看向小傢伙,眸中带着清浅笑意。
“向你道歉,嗯?”
云沉归哄人也是哄得极其熟练,本来也知道自己的恶趣味,道歉自然是没有什么道不出口的。
颜渡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嗷呜呜?”
你说什么?
云沉归抬手轻轻撸起小傢伙的下巴,手法轻柔适中。
颜渡很没出息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唧唧。
“谢谢你的礼物,很喜欢。”
云沉归将之前收起的耳坠拿了出来,摆在一旁的烛光下看了看。
这耳钩的材质着实特殊,通透毫无杂质,触感十分舒适,尤其是还有那不知名却令人放鬆的力量。
下面的毛球也很是可爱,柔软又有弹性,雪白没有一丝异色,就跟小傢伙本身一样。
听到自己的礼物被夸了,颜渡不禁翘起了小尾巴,一脸的骄傲。
“嗷呜嗷呜!”
算你有眼光!
他这礼物可丝毫不逊色于云沉归给他的那朵冰莲,他可不想欠对方的。
看着空中那个零稍稍亮了一些,云沉归唇畔微勾,再次感嘆小傢伙的好哄。
又拿出了几枚冰烛,放进颜渡脖子上的那个干坤袋里。
动作真就跟投餵小宠物一样。
但颜渡不介意,甚至最后一点气也消了,小脸笑开了花,耳朵一晃一晃显示出好心情。
其实这个狗东西也还可以。
虽然变态了一点,还喜欢捉弄他,但他不是每次都报復回来的嘛。
狗东西说他不行,他砸花瓶。也算是扯平了。
现在对方还道了歉,夸他的礼物好,还给他冰烛赔罪。
行吧,看在狗东西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原谅对方吧。
看着那个零越来越亮,云沉归眸中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
这么好哄的小傢伙,他更想欺负了。
说起来他还都没有看到过小傢伙要哭不哭的样子。
之前小傢伙还是人形的时候倒是经常哭,但都是演的,其实心里指不定想着些什么。
他想看的是小傢伙一脸委屈或者一脸气愤,却又红着眼眶,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故作傲娇的样子。
那一定很好看。
正在美滋滋检查自己冰烛数量的颜渡突然打了个寒战,小耳朵抖了抖试图探查出这份莫名的危机感是哪里来的。
然而什么都没能发现,环顾四周也就只有一个刚跟他道完歉,看上去顺眼许多的狗东西。
是错觉吧......
数完自己的亲亲冰烛们,颜渡的心情又上升了一个檔次,连带着对云沉归的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嗷呜嗷呜嗷呜呜~”
快把耳坠戴上我看看~
他还挺想看看自己的得意作品戴在人身上是什么样子的。
云沉归一顿,看着小傢伙期待的眼神,犹豫了。
他原本只是打算收起来,并没打算戴的。
毕竟这耳坠的风格跟他实在是差太多了。
要是换做小傢伙的人形倒还适合,都是可爱乖巧的样子。
“嗷呜嗷呜呜?”
快戴啊,你不是很喜欢吗?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云沉归:“......”
夸早了,早知道直接给冰烛就行了,何必多夸那一句。
想说还是算了的,但是对上那双红彤彤的小眼睛,再看到那一晃一晃的尾巴,甚至还有空中一亮一亮满满期待的零。
“......”
云沉归还是拿起了耳坠。
刚想戴,想起他根本就没有耳洞。
颜渡也注意到了,于是自告奋勇龇出小白牙。
“嗷呜嗷呜嗷呜!”
我可以帮你咬一个!
视线扫过那尖尖的小虎牙,云沉归一顿。
“......”大可不必。
灵力凝出一枚冰针,往自己的耳垂上一扎,一个耳洞便出来了。
有些生疏地将耳坠的钩子对准那个耳洞,慢慢戴了上去。
“嗷呜~”
哇哦~
颜渡眼前一亮,没想到还挺合适的。
虽然云沉归内在是个狗东西,但好歹皮囊是一等一的。儘管皮相是矜贵稠丽的那一类型,但是只要人好看,什么压不住。
耳坠的风格是跟人有点不搭配,却也不妨碍有一种奇异的反差感,莫名的挺和谐。
云沉归抬手又把耳坠摘了下来。
颜渡不满了,叫了两声。
“嗷呜嗷呜嗷呜?”
你不是喜欢吗,摘下来干嘛?
云沉归将耳坠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弹了一下颜渡的小脑壳道:“要睡觉了,带着会压坏的。”
颜渡一想也是。
“嗷呜嗷呜。”
那你明天起床记得戴。
“......”
云沉归无奈,他今后怕是躲不开这枚耳坠了。
视线扫过地上的花瓶碎片。
哦,他明天还得赔一个花瓶,总不能把小傢伙抵押过去吧。
睡前的好一番折腾,颜渡在熄了灯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循着熟悉的香气往云沉归怀里一个劲的蹭,直到钻进了衣襟里才罢休。
看着自己胸口趴着的长了尾巴的毛球,云沉归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