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才,我看你骨骼精奇,是块成仙的好料,要不要拜我为师?」
凿下最后一字的虞微懵逼看着不知从哪跳出来的青衣男童,男童五官精緻,带着可爱的婴儿肥,让人情不自禁就想上手揉揉。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自己觉得男童的脸似曾相识?
「足下哪位?」虞微问。
男童笑道:「我是峨兹,太始仙人,你想报仇吗?我可以教你如何修炼成仙。」
哦,峨兹啊。
峨兹?
峨兹!!!
虞微震惊的看着男童。
男童思索道:「师尊要为弟子赐名,让我想想应该赐你怎样的名字。」
虞微:「我还没答应拜师。」
「你不想报仇吗?」峨兹反问。「鬼修修炼比旁的修士更困难,靠自己摸索,三千年可不足以让你拥有击杀大成境修士的力量,何况对方也不一定会原地踏步。」
虞微挣扎的问:「能不改名吗?」
峨兹摇头。「入乡随俗。」
虞微无言。
思考须臾,峨兹愉快的拊掌。「想到了,就叫式微....你怎么一脸要哭的模样?这名字挺好听的啊。」
想哭但死鬼没有眼泪的虞微问:「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名字?」
峨兹泪流满面的回答:「式微式微,胡不归,感觉和你很搭配。」
虞微:「我都没哭出来,你哭什么?哭得比我还伤心?」
峨兹道:「我方才看到了自己的死期,在为自己的死亡哭泣。」
虞微:「这有什么好哭的?你不是卜到过众生命运戛然而止吗?那不就是死期?」
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接受自己的死期呢?
峨兹用袖子擦着眼泪,随口回答:「那是众生的死期,不是我的死期。」
第111章 神农
檀弓赶到鬼门关时门口除了正在跳舞的三隻橙、弹奏琵琶的怀桑、奏箜篌的九伯, 还有一串被绳子捆着的玩家。
檀弓很有礼貌的没有打扰,坐下欣赏舞蹈。
她对这个玩家有点印像,据说在蓝星是学舞蹈的,成绩很优秀, 就是运气不太好, 快毕业时发生事故, 与虞微一样坐轮椅了。
与虞微不同, 基于对式微君暴烈性格的了解,檀弓相信式微君就算瘫在床上也不会真的一蹶不振, 保不齐在盘算怎么搞死让她残疾的人。
三隻橙是纯意外, 因此是真的颓废度日,但也能理解。
虽然不是合欢宗的弟子, 但檀弓能看出,三隻橙在舞蹈方面非常有天赋,也非常热爱,舞蹈比之合欢宗许多弟子都不差,对这样的人再也不能跳舞, 能不颓废吗?
不过在修真世界里, 三隻橙找回了精神奕奕的状态, 不时与修合欢宗功法的修士学习,舞蹈也跳得越来越好。
美中不足的是三隻橙的舞蹈是观赏舞,展示的是美的艺术,不像合欢宗弟子的舞蹈, 展示的是杀戮美学。
但很适合放鬆精神, 檀弓看了一会便觉得一直高度紧绷的精神鬆弛了许多。
安静的欣赏完一支舞, 檀弓激烈鼓掌表示自己对舞蹈的喜爱,却看到九伯从身上掏出一把纯度近乎百分百的珍稀矿石打赏, 表情有一瞬的复杂。
万年不见,九伯真君壕气依旧。
「我身上的灵石为了维护天下陵剩得不多,这个打赏给你。」
三隻橙不认识矿石,但能从檀弓与怀桑的表情上看出矿石很珍贵,忙道:「太贵重...」
「我跟你说钱对我而言如砂砾,你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
三隻橙一时无措,还是檀弓道:「你收下吧,钱也好,珍稀矿石也好,对他确实是砂砾。」
三隻橙闻言收下了矿石。
完成打赏,九伯心满意足的收起箜篌,看向檀弓:「我好像见过你。」
「我以前是天宫的仙人,你撒钱时的路人里有过我。」檀弓道。
九伯唏嘘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这一万年都在长眠。」
说起长眠,九伯不由看向被捆着的玩家们。「他们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让盗墓贼进天下陵盗墓?」
已经深刻见识过啥叫玩家多了什么人都有的檀弓很淡定。「他们都是藉助异界神祇的力量召唤来帮忙对付魔物的玩家,且可以无限復活,你知道魔物吧?」
「已经听他们提过。」
「那你应该知道他们在对付魔物这方面的优势。」
「这与他们盗天下陵有什么关係?」
「召唤的玩家有十几亿,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玩家多了什么人都有。」檀弓道。「不过盗窃天下陵是不赦之罪,全部死刑....守心呢?联繫她来充当一下侩子手。」
隔着两个世界处死另一个世界的人并非随便一个修士都能做到,起码也得太初仙人,这也是过去每次执行死刑都要丹曦亲自动手的原因。
如今丹曦不知所踪,死刑的执行便麻烦了起来。
玩家虽不清楚这些,但那么多前车之鑑在如何不知道檀弓的全部死刑是认真的,纷纷下线。
「老子不陪你们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