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相信。五条悟一日三餐把甜品当饭吃都没事,我偶尔陪他吃一次,反而还吃出了蛀牙?这是不是不对劲?
我想着忍不住张嘴舔了舔右边的牙,没觉得哪颗牙有问题。
蛀牙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反正糖我是不敢吃了,在口袋里放着当个摆设。
我们这一队因为没有人追。所以很快开始祓除咒灵,没过多久,悟那边也解决了,开始向着前面进发。
但是杰在那个地方一直都没有动,只有他的咒灵在祓除咒灵。我疑惑了一下,让歌姬发消息问问硝子怎么回事。
然后硝子打电话过来说:「那个叫由木的,一直抱着夏油的腿在哭。」
我:「她是不是在吃杰的豆腐?」
硝子嘆了口气,我说:「打晕就好了。别管那么多。」
「问题就是,打不晕。」硝子道,「这姑娘的术式邪门得很,一哭起来免疫所有的伤害。」
我:「哇哦……」
「那就直接把符纸烧了啊。」
「放在内衣里。我伸手进去她就咬我,还咬夏油。」
我们在通话的时候,前辈祓除了一隻咒灵,在我的地图里,悟那边的咒灵也在迅速减少。
我给悟发消息,「儘量往杰那边靠吧,他那里有一个芭比金刚身。」
悟给我发了一连串问号,我就把刚才硝子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所有人清除完自己领域的咒灵之后,杰那边的咒灵才清除一半。
我们往他的方向靠拢,路上碰上了祓除咒灵的宗野和上河,两个体术一级溜的人对上我们这边五个人,三下五除搞定,送出局。
一路祓除完所有咒灵,找到杰和硝子的时候,他们正在烧符纸,旁边的小姑娘终于哭累了一样躺在边上一动不动,时不时啜泣一下,就像是诈尸。
杰看到我们,很疲累地笑了一下,然后说:「下一局首先把她给送出去。」
悟凑过去说:「杰,你是不是看她好看下不了手?」
杰很惊讶地说:「你觉得她好看?」
悟说没啊,谁都没有他自己好看。
我给逗笑了,觉得他说的真有道理。我确实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了。
广播响起,第二局结束,京都校祓除咒灵十五隻。
东京校三十五隻。东京校胜。
第10章 突变
因为连胜两局,所以第三局胜负都无所谓了。而且第三局是在下午开始的,我们完全可以回去吃个饭,洗个澡,睡一觉。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正面遇上上河,她也刚洗完澡,头髮用夹子夹住,露出好看的脖颈,侧脸精緻美丽,回首一笑倾城。
我心里其实还挺喜欢她——的脸的。只是过于妖娆了,感觉和悟站在一起不太配。
她看着我,挑了一下眉,两步走过来,步步生莲。
美人气势太盛,我一下被她怼到墙上,看她抬起手指点在我眼角,我就忍不住眨眨眼。
上河说:「小丫头今年多大?」
我努力撑起自己的气势:「十五……」
「和我们那个禅院小鬼一样大。」上河道,「你好像对我有敌意?」
我说:「明明是你对我有敌意。」
又是挑衅,又是打人的。
她神色不变,淡淡地说:「那是宣示主权。」
我:「啊?谁的主权?」
她看着我:「警告你们东京校的所有女生。特别是你和家入小姐,离五条悟远一点。」
她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明明极其缱绻的一句话,说得杀气腾腾:「只有我会是五条夫人。」
我:「哈?」
我从不质疑自己的直觉,我确信我听出了杀意。这杀意到底对的是我们还是五条悟,实在有待商榷。
正巧悟和杰从对面走过来,懒洋洋地拖着声音喊:「五月——快一点,就等你一个了。」
他说着看到我们的姿势,我不知道这姿势在他们眼里是什么样的。但是我发誓,我他妈是直的啊!
我正要一把推开上河,悟和杰却瞬间出现在了她身后。一个人拎领子拉开她,一个人把我拽到身后。
「上河小姐。」杰鬆开手,笑着问,「找我们小朋友有什么事吗?」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道:「不,正巧路过,所以说点悄悄话。」
她浅浅鞠躬:「回见,悟君,夏油君。」
随后摇曳生姿地离开了。
杰转过来,笑容立刻就垮了,问我:「怎么回事?她欺负你啊?」
我说没啊。
悟把我转了个圈,伸手摸了一下我的下眼眶:「那你怎么跟哭了一样?」
我稀里糊涂地反问:「是吗?」
然后自己抬手揉了两下,想了想道,「应该是刚洗完澡出来所以才会这样吧?」
洗澡的时候眼睛里进了水,擦过之后就会变成这样。
两个少年鬆了一口气一样的,杰说:「没被欺负就好了。咱们东京校的来京都一次,自己人要是被欺负的话,说出去我们脸往哪搁啊。」
我说夏油杰,但凡你不说这句话,我的感动还能持续地久一点。
我说完之后看向悟:「上河真的很喜欢你哦。」
他冷淡地说:「她更喜欢五条夫人这个称号。」
杰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古怪地问我:「难不成她刚刚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