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歪理一堆,听起来有道理的很。
我说不过他,只好把铜锣烧从袋子里拿出来放进他手里,两个人坐在大厅里边吃边看电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都进行着这种只派出三四个人和一些三线成员的行动,一边清理对面的渣滓,一边保护着己方成员。
在高专里,好吃好喝导致有些人不服从规矩,直接就被忧太扔了出去,正好周边蛰伏着咒术界的人,直接衝上来不听讨饶地杀了。就算有人侥倖反杀,也没办法再进入结界。
而京都校和高层塔清理完毕之后,原先新生界的管理层就入住进去,也是从这里开始,新生界第一步取代咒术界。
大雨仍然肆虐着日本,我们的清理也随着这场大雨清理着咒术界。一个星期之后,一二三线成员释放,分别驻守京都校和东京校,在战乱当中巩固自己的地位。
我们的任务逐渐从「剷除所有原咒术界的人」变成「剷除咒灵和大部分原咒术界的人」,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之下,这场「革ꞏ命」变得极为轻鬆。
等到三月份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清理第三批,就是那批和国家有关係的。
这一批的清理只能用家族内部的夺权来办。因为五条家和禅院家的资源倾注,所以夺权时还算顺利。
和第三批同时开始的还有与普通人社会有关的第四批,两批的手法差不多,都是资源倾注加垄断资本,再加上一点小小的来自的心计,也就差不多了。
只不过御门疆我一直没有找到,同时心里的恐慌却越来越甚。
四月十五的时候,我从冲绳返回,一如既往地去找硝子,然而找遍了整个学校都没有找到。
情绪地图上也没有她。
我打电话给歌姬,问硝子有没有去找她,她说没有。问那个一年级,一年级也说从下午开始就没有见到硝子。
硝子平常待在医疗室里又不出来,没道理会突然不见。
我在审问之后确定了所有人最后一次见到硝子的时间。在中午午餐的时候,还有人见到硝子。然而在一年级返回医疗室的时候,硝子就不在医疗室里了。
高专里没有监控器,但是有夏油杰的咒灵,我打电话过去问他的咒灵有没有看到硝子去了什么地方,他过了一会儿说没有,又问我怎么了。
我说硝子失踪了。
二十分钟后,他和五条悟一起返回高专,第二次搜查也没找到硝子。
我心里琢磨,夏油杰放在学校里的咒灵都是在一些死角,专门用来监控死角的,也就是说那个人带走硝子的人并没有在死角处作案。
他应该是一个熟知硝子的时间,而且对学校安保熟悉的人。
也就是在高专的人。
头号怀疑对象是那个和硝子一起的一年级。但她什么也不知道,逼急了还会哭,心理素质很差劲,应该不是她。
随后我去问学生当中有没有看见奇怪的人,几个人都摇了摇头。而我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慌乱和幸灾乐祸。
顺着这道情绪寻找来源,我就找到了花谷。
我把她带进教室,让她坐下,随后问:「花谷,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人?」
她眨着眼睛摇头,「没有……」
「好吧……」我说,「中午你吃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随后回想了一会儿,道:「嗯……厚蛋烧和三文鱼。」
我又问:「你觉得硝子怎么样?」
她道:「硝子医生很温柔啊,也很漂亮。」
我又问她:「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明显有点错愕,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嗯,老师很强大,也很温柔。」
我点点头,肯定了她的说法,又道:「花谷,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始终带着点警惕性地看着我:「什么游戏?」
我说:「快问快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冲我笑了一下:「当然可以,老师,开始吧。」
我点点头。
「五条悟还是夏油杰?」
她愣了一秒钟,然后说:「夏油杰……」
我记下她的反应,摇头道:「说了快问快答,不要有思考的时间。」
「苹果还是梨?」
「苹果……」
「香蕉还是榴槤?」
「香蕉……」
「三文鱼还是鳕鱼?」
「三文鱼……」
「塑料瓶还是玻璃瓶?」
「玻璃瓶……」
「五条悟还是夏油杰?」
「五条……」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太担心。
毕竟我也知道这个人虽然性格差了点但是哪哪都好,很多人喜欢的。
「喜欢狐狸?」
「是……」
「喜欢榴槤。」
「不是……」
「游戏?」
「不是……」
「苹果……」
「是……」
「香水……」
「是……」
「理论课……」
「是……」
「体术课……」
「不是……」
「你做的……」
「是——不是。」
她比刚才还惊慌,重复了一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