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不要向项崖风透露,果真就守口如瓶,王府可是项崖风当家,怎么还由着被人欺瞒。
小晴不知度棋的忧愁,俯身问:「王妃几日吃得清淡,不知今日想吃点什么,先前王妃不是还说想吃留仙居的佛跳墙,不如奴婢去将厨子请来?」
闻言,度棋瞬间来了精神:「佛跳墙?甚好!不用请厨子,拿一个食盒,哦不,两个,它家的凉拌猪蹄也带上一点回来。」
「这似乎有些过于油腻了……」
「不会,刚刚好。」
度棋跳下床,去找妆奁里的私房钱:「幸好我存了一点钱,你去再问问后厨煲猪骨汤需要注意什么,王爷在外劳顿,我想下厨给王爷做点吃食补补。」
她其实想直接问能不能要到大厨的食谱,转念一想,那是人家家传之物,宝贵着只好退而求其次。
「奴婢遵命,一会儿便去,王妃对王爷真是……」小晴话才说了一半,下一刻目瞪口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度棋不知道她看见了何物,自我良好地道:「体贴入微,情根深种,其实没有这么夸张啦。」
小晴没有回答度棋,而是立即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不知王爷前来,失了礼数。」
度棋手脚慌乱:「王王王……爷!」
项崖风一身玄衣,跨进门来,他在门口把度棋的话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听完了才出声提示小晴。
门口站了三个侍卫,而见修长的人进来,度棋走到外间的腿立即无力软了下去,扶住桌椅:「妾身见过王爷,王爷前来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妾身还来不及梳洗,衝撞了王爷……怎么还带这么多人……」
项崖风无视了她的话,冷眼在屋内环视一圈。
度棋咽口水:「王爷可是在找什么东西?」
「进来,」项崖风唤外面的人,「动作轻一点,不要损坏王妃的桌椅。」
三个侍卫应声进屋,轻手轻脚地翻找角落。
好不容易把人盼来了,看他这架势,像是要抄了她的院子。
莫不是细作的身份被他察觉,进屋来搜证据了?
天要亡我!
外间看完,项崖风一言不发又走进里间,见到了杂乱无章的梳妆檯。
度棋急忙跟上去:「王爷,府上遭贼了吗,丢了何物?」
项崖风恰好走到她的软帐前,伸手撩起床帐,回头道:「也不是贵重的物品,府上丢了一张板凳而已,本王担心贼人惊扰过夫人,特来查看。」
度棋心叫糟糕,埋怨自己管不住手,现在一眼瞧项崖风的背影,才知道那日傍晚交手的人是项崖风。
她当时唤他「贼人」来着。
真是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项崖风翻找的动作没停下,度棋眼疾手快抓住他掀枕头的手,猛然跪下:「王爷,妾身有事要说。」
稳住被她拉得踉跄的身形,项崖风坐在床沿,稍稍偏头:「夫人有何事要与本王说。」
度棋头贴在地上,没有抬起,眼珠子乱转:「府上丢的板凳是妾身拿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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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艷阳天,度棋却觉着骨子里冒出来了许多寒气。
项崖风光是坐在那,不怒而威,度棋跪着腿也抖得厉害,恨不得一头磕死,说不一定就回去了。
「本王今日才得知夫人受了风寒,身子骨正虚着,起来说话。」
哪有卧病在床的人把馄饨铺的板凳扔得那么远的,等听见这话,度棋更加不能抬头,立志做一隻鸵鸟。
「不敢,妾身风寒已大好了,就……就这么说吧。」
项崖风垂眸看她头上的发旋儿,面前的人指尖在地板上一直磨蹭,明显是万分惶恐不安,那日耀武扬威,伸张正义的模样一丝不见。
「从何处说起?」
「王爷喜欢听故事吗?」
只要不是怀疑她细作的身份,度棋还能吊着一口气忽悠项崖风。
项崖风把人从地上拉起来:「那得看有真凭实据还是瞎编乱造的故事。」
下肢软成一摊烂泥,度棋雏鸟一般趴在床沿,迴避项崖风灼热的目光,给他挑着点讲了安国王上王妃让她自幼学武,自己又是怎么偶尔出去觅食的故事。
项崖风听完,面色严肃:「没了?」
犹豫半晌,度棋瞄着他的眼神进行补充:「妾身在安国时便常听闻王爷英勇盖世,武功出神入化,能以一人之力对抗千军,当时还以为是唬孩子的说辞,竟没想到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后,项崖风不理她了。
倔强的大腿比较有想法。
「回禀王爷,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
三个侍卫什么也没找到,度棋刚来一个月,大向一点机密也没把握住,自然还未与安国通信。
「都下去吧。」项崖风挥手。
度棋鬆一口气,人从床沿上掉了下去。
「夫人好生休息,府上的厨子要是不对味道,换了就是,不用这么麻烦。」
项崖风站起来之前说了这么一句,很是霸道,没留下反驳的余地。
人生无望了,要焐热这一块冰。
小晴溜到度棋的身边,把她半拉半拖从地上扶到床上,脸色也是苍白一片,她认真把被弄乱的被褥迭好。
度棋撑着额头,盼着项崖风早一些离开。
「啪——」
小晴在抖被子的时候不知把什么东西弄掉了,度棋听这清脆的一声,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疾手快地把可怜巴巴掉在地上的绿皮书提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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