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便是连与他同乘都不愿了吗!
不愿便不愿,他才不稀罕!
「回城!」
景子颜看李凤璟半晌后,轻轻拉了拉三尺,「我怎么觉得你家主子这脾气越来越大了。」
三尺扯了扯唇角。
那还不是拜您所赐,如今几百号人都知道小殿下扮女装,小殿下的脾气能好才怪了。
沈念盯着贺若真足足看了半刻后,贺若真终是忍不住,「你想问什么问便是。」
沈念轻笑了声,朝后头抬了抬下巴,「小殿下是怎么回事?」
贺若真本有意让李凤璟先行,但李凤璟的马车驾到她的马车后,便迟迟未动。
贺若真等了半晌不见动静便差人去问,得到的答案是,
「国师乃长辈,本殿岂能不懂礼数。」
云宋国师历来都是一人之下,即便是皇子也当客气待之,加上到了李凤璟这里又矮了一辈,让贺若真先行自然是合情合理。
但小殿下毕竟是嫡长皇子,将来定会入主东宫,走前面也是应当,所以这事本就无法认真计较。
而眼下这情景,李凤璟的马车里有景子颜,贺若真的马车里有沈念,若全然按规矩来算,那还真是理不清。
贺若真既已经让了,李凤璟却执拗的不肯动,显然是在与贺若真置气。
贺若真不欲与他僵持,便走了前头。
「聪明如沈公子,看不出来?」
贺若真揉了揉眉心道。
她是知道到了这一天小殿下定会生气,却没想会将人气成这般,尤其是想到小殿下那微微踉跄的一步,她便心生烦闷。
「我问的是为何隐瞒身份?」
沈念道。
贺若真虽无意瞒他,却也不愿如实说,毕竟关乎到小殿下的颜面。
少年那般看重颜面,若知晓她同人说了那日的事,怕是要更气了。
「我无意隐瞒,阴差阳错罢了。」
沈念见贺若真不愿说实话,也就没再追问,他沉默了几息后,突然道,「国师对雪山族规应很熟悉吧。」
贺若真一愣,抬眸看向沈念,「何意。」
沈念迎上她的视线,正色道,「我知国师懂我的意思,国师心里有数便好。」
贺若真当然懂沈念的意思,凝眉道,「我自是有数。」
「国师有数,可小殿下呢。」沈念又道,「小殿下方才的反应,可不止是惊讶。」
那眼里的某种情愫都快要溢出来了!
好在今日没被旁的人瞧见,那贴身宫人瞧着并不是有心计的,而景公子…也想不到那处去,段大人虽来的晚没看见,但这些日子的相处,恐怕心头也有了计较,但依段大人对小殿下的态度来看,不会背地里捅刀子。
所以小殿下只要今后将这份心思按了下去,也就能风平浪静了。
「小殿下虽玩心重,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自有分寸。」贺若真道,「近日我刻意疏远他,眼下他知道真相,恨我都来不及,自不会再有旁的心思。」
沈念深深看了她一眼,「但愿如此。」
自古爱恨大多相交,哪能分的那么清。
不过小殿下年少,只要断了念想,他日想起,或许也起不了什么波澜。
沈念压下心头的不安,从随身的匣子里拿出一道圣旨递给贺若真,「这是陛下给国师的。」
贺若真皱了皱眉,「陛下又想做甚。」
沈念将圣旨往前递了递,「国师看看不就知晓了。」
贺若真很不想伸手,但她不得不接。
「小殿下及冠后便要入主东宫,原本该在那时由天子选太傅,但陛下说…一帮朝臣无人能治小殿下。」沈念缓缓道。
贺若真扫过圣旨上的内容,而后将圣旨一收往沈念怀里塞去,没好气道,「我就能治了!」
「当年唯有帝师可教导陛下,小殿下的性子随了陛下,帝师当初能教导陛下,帝师之女自然也能教得了小殿下。」
沈念耸了耸肩,将圣旨放回匣子里,「你别这么看我,这话是陛下说的。」
贺若真别过头,又揉了揉眉心,片刻后抬眸道,「满朝文武找不出一人能胜任太傅,陛下也好意思堂而皇之将此拿出来当做理由。」
「怎么,是父亲没有为我撑腰?」
沈念闻言唇角不由扯了扯,「你也好意思将此事拿出来说。」
「多大的人了,还兴告状这一套,过往这些年,阿弟惹了你多少回,也不见你向谁告状,怎偏偏这次,竟去告陛下的状。」
「你可知道,前几日陛下收到雪山送来的一个箱子,陛下满心欢喜的当着文武百官开箱,里头竟是一封书信,和几十封不一样的考卷。」
贺若真一怔,「考卷?」
沈念说到此,眼底添了几丝笑意,「帝师说,陛下近年虽治国有方,但学无止境,身为一国之主更应做表率,作为帝师,为了帮助陛下学习,便亲自出了考卷,让陛下务必亲自作答,如此便能更好的知道陛下的才能。」
「那可是一箱子的考卷,陛下当时脸都白了,谁不知道陛下最不喜提笔作答,当时满朝文武,没一个敢吭声,后来好几日上奏的摺子都少了许多,生怕撞到了枪口上。」
贺若真听完,忍不住啧了几声,「还得是父亲治的住陛下。」
「那可不,所以陛下更加觉得帝师之女能教小殿下。」沈念看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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