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芮汀丝一边整理着对战所得,一边往自己房间走去,沐浴后换好衣服,埃芮汀丝正在桌前看书的时候,马尔福家的雕鸮布伯从窗外飞了进来,留下一封信,埃芮汀丝摸了摸它,它抖了抖羽毛,骄傲地站在窗边。
信封上的火漆上印着马尔福家的家族徽章,由黑、绿、银构成,印着蛇形图案,银色的缎带上一行拉丁文字「Sanctimonia Vincet Semper」,翻译为英文则是「纯正永胜」。埃芮汀丝拆开信,信中写的依旧是一些日常,并在末尾抱怨埃芮汀丝的回信太过敷衍简短,埃芮汀丝看完后按惯例开始回信,写完后她看了看,比上一封回信多了一排,就这样吧,埃芮汀丝把信交给布伯,布伯用喙碰了碰她的手指尖,随后展翅飞去。
一个月后,在一封来信中,马尔福问她会不会去观看马上就要举办的魁地奇世界杯,埃芮汀丝放下信去找阿诺德,阿诺德正和安娜在玻璃房喝咖啡,阿诺德言笑晏晏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安娜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
埃芮汀丝敲了敲房门,安娜的笑容立刻恢復了漠然的表情。
「什么事?」阿诺德不愉快地看着打破了他们谈话的埃芮汀丝。
「我能去看魁地奇世界杯吗?」埃芮汀丝问。
「我记得你对魁地奇不感兴趣。」阿诺德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谁约你了?又是那个……」他顿了一下,忽然止住了话头,然后说:「也许我没有告诉你,你上个月的训练结果我并不满意,即使这样你也想去观看魁地奇世界杯吗?」
埃芮汀丝点点头。
阿诺德眼里露出轻蔑:「你宁愿把时间花在没有兴趣的事上也不学习一些有利的东西?」
「我有兴趣。」埃芮汀丝写:「我想去外面看看,我想看看除霍格沃茨或塞尔温庄园以外的地方。」
「我会告诉阿瑟的。」半晌后,阿诺德回答:「他去参加的时候我会让他带上你。」
埃芮汀丝离开后,阿诺德和安娜之间流淌着沉默,好一会后,安娜开口:「你不必守着我,你可以和阿瑟一起去观看世界杯比赛。」
「是我自己不想去,那有什么意思?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安娜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我,你哪用得着年年困在庄园里。」
「别这么说。」阿诺德勉强笑了笑,眼里带着苦涩,安娜没发现,她喝了一口咖啡,转而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塞尔温找个女主人?」
「再说吧。」阿诺德敷衍道。
「你每年都是这么对我说的。」安娜说:「你也该考虑终生大事了,还有阿瑟,他不想结婚都是跟你学的。」
「他才是大哥,要结婚也该他先结,关我什么事。」阿诺德脸色不虞。
阿诺德当天晚上就把酩酊大醉的阿瑟逮到了书房。
几个醒酒咒下去,阿瑟浑浊的目光清明了起来,他看清身在何处,烂泥般的身体往后坐了坐:「……又有什么事?」
「今年的魁地奇世界杯你要去吧?」阿诺德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前。
「那又怎么了?」
「带上埃芮汀丝,让她去开开眼面。」
阿瑟不乐意地说:「我可没时间带小孩。」
「去了以后看紧她,别让她和马尔福家的小子凑到一起……你要和谁来往我管不了你,但是埃芮汀丝,别让她和马尔福搅合到一起。」阿诺德说。
「让她呆在庄园里不就成了!我没空带小孩!」阿瑟生气地说。
「这是已定事项。」阿诺德说:「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也是已定事项?」阿瑟冷笑一声。
「你年纪不小了,也该考虑终生大事了。」阿诺德拿出一沓照片,最上面的女子美丽活泼,正好奇地看着阿瑟:「从这里面挑出喜欢的,我安排你们见面。」
阿瑟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地甩门而去:「想都别想,你自己也不结婚还想来管我的事?」
阿诺德看着桌上的照片,上面的女子见他望来,对他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阿诺德嘆了口气,把这一沓相片都放入了抽屉深处。
世界杯赛在星期一的夜晚举行,埃芮汀丝早早地就收拾好了她的行李,可是直到吃午饭的时候,阿瑟都还在房里睡得昏天黑地。
吃完午饭,又看了会书,快两点的时候,阿瑟终于出现在了埃芮汀丝的眼前,不同于以往吊儿郎当的形象,今天他不仅换上了崭新的衣服,颓废的鬍渣也剃得干干净净,还把他一向凌乱的头髮好好打理了一番,整个人焕然一新,隆重得就像是去和心爱的女人情定终生似的。
安娜和阿诺德对此见怪不怪,想必已经习惯他对魁地奇的狂热了。
阿瑟带着埃芮汀丝在庄园外进行幻影移形,不多时,埃芮汀丝的脚就重新接触到了地面。
埃芮汀丝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们显形在了一片森林里,阿瑟像是轻车熟路般的,抬腿就走,埃芮汀丝跟在身后,一路上看见了好几个刚刚显形过来的巫师。
埃芮汀丝发现他们都穿着麻瓜的衣服。
阿瑟没有和他们打招呼,一直目标坚定的前进着,不多时,他们穿出森林,来到了一大片沼泽地,两个脸色疲惫不堪的巫师站在那里,同样穿着麻瓜的衣服。
「阿瑟,难道没人提醒你记得要打扮成麻瓜的样子吗?」他们扫了一眼阿瑟和埃芮汀丝,其中一个巫师面色不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