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炫依旧应声。
前几天舒炫就已经从江城回了南城,发布会准备再南城办,大头那边已经联繫好了场地。
阿廖从输液室推着输液架子出来,准备去上厕所,就看见郑菱跟个女人在说些什么,那女人戴着口罩但在人群中依旧很亮眼。
「喂喂喂,干嘛呢,我一个人在输液,你在这外边跟个陌生女人调|情,你可是结婚了的嘞。」阿廖白着唇,推着输液架子咔咔咔跑过来,像是丧尸索命一样。
郑菱无语,她转而跟舒炫介绍:「我朋友阿廖。」
舒炫礼貌回应,「你好。」
「这是?」阿廖有个大胆的猜想。
「这是舒老师,也就是你说的我家室。」郑菱抱着胳膊看戏。
阿廖只觉得脚趾抓地,「不好意思,痛经痛迷糊了,我马上撤。」
郑菱提议,让小莹和阿廖待在一起输液,她们找了个没人的走廊坐下,两人并排着坐着。
她还去把刚才没有动过的小龙虾打包过来,让小莹和阿廖看她现场吃播。
「你有点太不是人了。」阿廖哭天寒地,她现在啥也吃不了,只能喝点电解质水。
小莹翻了个白眼,「小龙虾是有重金属超标的案例的,我们舒老师可不吃这种垃圾食品。」
郑菱剥了个肉质肥美的小龙虾,裹着满满的蒜泥酱汁,「真的吗?」
她递到舒炫面前,眼睛非常期待的盯着舒炫。
舒炫看着面前的人,那双眼真挚热烈,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此刻舒炫只想到一个形容——「香香小狗」。
没错,就是那种软软香香又忠的小狗。
舒炫不知道为何会联想到这个,她摘下口罩微微张嘴,郑菱就把剥好的小龙虾餵给她吃了。
小莹:??
阿廖:!!!
「秀恩爱的狗女女!滚出拆那~!」阿廖怒吼,她还没结婚,明年不知道能不能匹配上好的人,这二十多年单身狗的郑菱都山鸡变凤凰了,受不了了!
郑菱眨巴眨巴眼,朝舒炫那边贴了贴,「怎么那么粗鲁,不利于养病哟~」
……
从医院回家,郑菱知道舒炫要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情,她不太懂这些娱乐圈的弯弯绕绕,只觉得舒炫做什么都是对的。
「去哪儿?我送你们。」郑菱准备去扶阿廖,阿廖刚吐完有些站不稳。
阿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她扶着一根树干:「对啊,这边不好搭车。」
「好,麻烦郑老闆了。」舒炫看在眼里,知道这是阿廖在避嫌,她心里有些感嘆一个人的交友圈最能反应她的性格。
等众人到了车位前,小莹找了半天皮卡车。
阿廖指了指那辆帕拉梅拉,「这边。」
看到车后,小莹顿时感觉病毒从体内一消而散,「郑老闆,你们包工头都那么赚钱的吗?」
舒炫也有些惊讶,她隐隐约约察觉郑菱有钱,没想到开帕拉梅拉。
「小意思啦,你们郑老闆可比想像中有钱咯,」阿廖又说:「舒老师,你看上什么包包就直接让她给你买!」
郑菱假模假式踢了她一脚:「我自然会给舒老师花钱,这用你说?」
……
新闻发布会那天,收到舒炫要开发布会信息的狗仔,早早的蹲在了大礼堂门口。
大头租的场地在南城最豪华的大礼堂,给每个媒体朋友都发了伴手礼。
小莹发着伴手礼,一边说:「大头,我觉得这搞得像结婚一样。」
「对啊,你不知道吗?这里面有喜糖。」大头给媒体递过去:「舒老师家属提出来的。」
小莹这几天烧糊涂了,完全都没听到这回事。
她很好奇,郑菱一个包工头能有多有钱,伴手礼的喜糖都是进口巧克力,单买都很贵很贵。
发布会上。
舒炫穿着一袭黑裙,她的长髮垂落在肩,白皙的脖颈傲然而出,像只高贵冷艷的黑天鹅。
闪光灯充斥整个礼堂,小莹和大头都被闪得睁不开眼,而舒炫的眼神坚定,眼都不眨一下。
「大家好,我是演员舒炫。」
「就最近网上比较热的话题,我做出以下回应。」
记者们严阵以待,丝毫不落的把全过程拍下来。
舒炫坐在礼堂主席台,背后是蓝底白字的新闻板,她冶艷鲜丽宛若美神降临。
「首先,就『舒炫母亲杀人案』一事:我母亲在2014年被法院判决无罪,判为正当防卫,具体可参考2014年7月《江城日报》,网上造亡母黄谣者,我已追究其法律责任。」
「我母亲是位善良坚毅的女性,在施暴者对我以及我妹妹进行攻击时,作为母亲应有的反应。」
「其次,关于『舒炫睡过多少大佬』一事:我出道至今一直恪守演员准则,并未与某些人口中所说的人物进行利益交换,每部戏都是试镜选角才进入剧组拍摄,我尊重演员这个行业,尊重所有为演艺事业付出心血的劳动者。」
「最后,本人与星河娱乐合同即将到期,双方商议决定各自向前发展。」
下面一阵譁然。
直播软体直接人流量爆炸,舒炫的热搜一个接着一个。
网友们纷纷同情舒炫,这些年来舒炫被造谣无数,一个女明星在现在的社会背景下生存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