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吃不了兜着走。」
「长得狐狸精样尽干些缺德事,你们这群同性恋噁心死了。」
家属说了半天,舒炫保持微笑一直看着她。
「你怎么不说话!」
舒炫莞尔,「您继续。」
这句话让受害者家属无处发泄,他恼怒的锤了锤自己腿。
这会儿舒炫才缓缓开口,「警察同志,现场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吗?」
警察这边在给郑菱做完笔录后确实去现场看过,有个小孩给他们提供了当时的监控录像。
「我想看一下当时的监控视频。」舒炫的声音温柔却有力量,蛊惑着人按照她的吩咐办事。
「您请。」警察打开电脑。
舒炫把音量放大,让受害者家属能听到当时的对话。
那些言语中许多充满侮辱性的词彙,听得在场的人都不忍直视,太下|流了。
「我记得『《刑法》第246条的规定,涉嫌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情节严重的,应予立案』,我听到这些话让我精神首创,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舒炫轻描淡写的说出。
「确实有这条规定,情节严重者可实施立案。」警察没想到这女明星还懂这些。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谈一下和解了吗?」舒炫微笑到。
最后受害者家属同意和解,郑菱这边只需要赔偿医药费。
郑菱从警局出来,看到舒炫站在大厅门口,她张开双臂喊道:「媳妇儿!」
舒炫嘴巴微张,嘟囔着:「谁是你媳妇。」
「你啊!」郑菱过去搂住舒炫,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舒炫的保姆车上早准备好了医药箱,她一上车就拿出来给郑菱清理伤口,一句话也没说。
「对不起。」郑菱低着眉,她委屈巴巴的道歉。
舒炫依旧没说话。
「我不该跟人打架。」郑菱又说。
舒炫把垃圾扔在纸袋里,拧开一瓶水递到郑菱面前。
「你生气了?」郑菱接过水,喝了口,狗腿到:「媳妇儿送的水就是甜。」
舒炫表情平静,看不出情绪,她说:「我是生气,如果当时你没那么衝动我们可以凭藉监控视频起诉他。」
「这样的话,对你的工程也不会造成影响。」舒炫补充。
郑菱嘟着嘴,十分委屈,「我听见他说你,我就忍不住嘛,下次不这样了。」
「嗯。」舒炫点头,没有再说话。
郑菱知道了舒炫也听了那男人的讲话,「他还没给你道歉,我不服!」
「郑菱!」舒炫有些恼了。
「我不管!等我伤养好,他伤养好我要让他给你道歉,我也给他道歉!」郑菱开始扭来扭曲的闹。
舒炫被气笑了。
郑菱闹了一会儿,到家就睡下了,她半夜发烧。
舒炫下楼接水,发现人倒在了地上,连忙上前去看。
也不知道舒炫哪儿来的力气,把人从地上拖到了沙发上。
郑菱睡得迷迷糊糊,嘴里还不停念叨:「你是我老婆,你是我媳妇儿,我不许别人欺负你。」
舒炫借着月光,用冰毛巾给郑菱散热。
第11章
舒炫把空调调到舒适的温度,拿了毯子就趴在另一张沙发上躺下。
她转过脸,刚好能看到郑菱的侧面,舒炫视线从郑菱眉骨滑到鼻尖,再从下巴掠到锁骨。
面前的人睡得安稳,舒炫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和郑菱似乎可以一起生活很久很久,久到地球毁灭那日。
从刚开始匹配结婚,到如今二人分房同居,舒炫不敢奢望能够得到很多爱,只要郑菱与自己相敬如宾就好。
郑菱一觉睡到中午,她立刻打开手机,给工地上的人发了信息,一转身就看到同样躺在沙发上的舒炫。
舒炫睡眠浅,听到动静就睁开眼睛,她显然没有休息好,眼底泛着青。
「你昨天发烧掉地上,现在好些了吗?」舒炫轻声问到。
郑菱摸了摸自己头,她昨天的确是发烧,准备出来找点布洛芬吃,结果没力气直接趴在地上不想动,慢慢的就睡着了。
「没事。」郑菱抓了把头髮。
「那就好。」舒炫起身到卫生间。
郑菱手还受着伤,她跟在舒炫身后过去,「舒老师,我手不能沾水,可不可以帮我洗洗脸。」
舒炫正刷牙,她从镜子里看郑菱:「你在做梦?」
「舒老师~你看人家都受伤了,帮我弄弄嘛~」郑菱开始不讲道理,抓着舒炫的胳膊。
舒炫:……
她自己洗漱好,拿出面巾纸沾水,小心翼翼地给郑菱擦脸。
郑菱鼻樑上有零星几颗浅棕色的雀斑,她眼眸深邃,常年不擦护肤品的皮肤比一般女人粗糙许多,她的糙并非大刀阔斧的粗製滥造,而是偏西方血统的风沙感,这道给郑菱增加了几分韵味。
「郑老闆,你是混血儿?」舒炫好奇的问到。
「不是啊,怎么这样问?」郑菱低着头给舒炫擦脸,看着十分安逸。
舒炫笑了笑没说话。
「你公司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郑菱想起昨天自己惹的祸,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舒炫。
「嗯,差不多了,我准备自己开工作室。」舒炫回答,她转而说到:「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昨天你打了验收队的人,工程或许会很难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