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菱用脚尖勾了勾舒炫的脚后跟。
「来来来,你也来,今天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喝不死就往死里喝。」郑母又倒了碗白酒。
「小炫你喝不了就和爸一样喝橙汁儿,这小菱子杯子举起来,养鱼呢?」
郑菱:……
舒炫倒是挺喜欢这种氛围,让她觉得很放鬆。
吃到一半,郑母忽然想到什么:「对了,我给你那金砖,你拿去加工,做个什么金内衣、金内裤也可以。」
「啊?」舒炫喝了两杯香槟脸红红的,她一改往日清冷麵容,看着像个软糯糯的小猫咪。
「妈!你干嘛呢?」郑菱连忙过去阻止郑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郑母挣扎着起身,她跌跌撞撞跑到卧室,一手提溜着金内衣,一手抓着金内裤跑出来。
「好看吧!」郑母在舒炫面前炫耀。
郑菱捂脸,郑父恨不得把头钻进桌子底下。
舒炫却一脸崇拜,她还竖了个大拇指:「妈,您真有节目!」
郑母乐呵呵的展示她的金品,那做成内衣内裤的金子闪得人眼睛花,舒炫今天也是长见识了。
……
晚上,郑菱带着舒炫回了自己房间,怕郑母郑父看到她们没有同房心生猜忌。
郑菱给舒炫找来自己的睡衣,那睡衣是高中的时候穿的,没有花纹是套纯丝绸的睡衣。
「你穿这个吧,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喜欢的这种睡衣。」郑菱拿过来的时候,舒炫正站在卧室书柜前看柜子上的相框。
舒炫拿下相框,「这是你?」
照片上是个小女孩,小女孩梳着两根麻花辫,麻花辫上套着捲毛假髮,头上戴了顶皇帝帽子,一旁的大人正扯着她给她换公主裙,但似乎女孩儿更想穿皇帝的衣服。
郑菱「蹭」地一下衝过去,「太丑了,别看。」
「我觉得还挺可爱的。」舒炫用手戳了戳照片上的女孩:「不过,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不会吧?」郑菱把衣服放到旁边。
舒炫问到:「你小时候也是住在这里?」
「没有,小时候住在树花镇。」郑菱坐到床沿边,用手向后撑着身子,舒炫这时以俯视的角度看着她。
「树花镇?」舒炫刚才还在想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结果并没有:「我没去过。」
郑菱带着笑,「舒老师,现在那么晚了,要不要睡觉?」
舒炫放下相框,她拿起睡衣,「我去洗澡。」
「好。」郑菱开始拿两床被子,还多准备了一个枕头用来隔断。
……
在江城待了几天,两人收拾收拾准备回南城。
舒炫这边要筹备工作室,郑菱也需要找新的项目,一回到家俩人各自开始忙起来。
阿廖出院了,她给郑菱发信息约出去吃小龙虾。
郑菱拒绝:【我是有家室的人。】
阿廖翻了个白眼,直接来了电话:「郑老闆,我这边可是有好的项目,你接不接?」
「什么项目?」郑菱问到。
「修路的,你接过这种活吗?」阿廖在那边正给脚指甲涂指甲油,红色的指甲油衬得她皮肤稚嫩。
「没有。」郑菱如实回答,她出来干这几年接的除了水库这种大项目,其他小型的项目里没有修路这样的。
阿廖咂咂嘴,「那别了。话说你是不是没有创劳务公司?」
「没有。」郑菱当年接水库项目的时候没有规定需要签署劳务公司,现在她也有所耳闻,包工头如果接项目的话需要有公司来承接。
「赶紧去註册一个,之后都要用到。」阿廖继续说:「这修路的项目是我爸他们工程上的,你接不了我就帮你推了哈。」
郑菱其实也没有想接修路这种项目,她自己有打算,不过还是很感谢阿廖什么事儿都能想着她。
「谢谢,改天请你吃饭。」
阿廖连忙拒绝:「别,您可是有家室的人。」
「嫉妒?」郑菱调侃到。
「怎么可能嫉妒你,我刚出院就去把我前男友们教训了一顿,吓得他们屁滚尿流。」阿廖在那边叭叭叭地说话:「过两天我们公司要团建,英国七日游,你想见我也见不到咯。」
郑菱真的很难相信阿廖打了特效针,「出国?最近不是风口很紧吗?小心着点。」
「我都在公司三年了,怎么还怕骗我不成?」阿廖嗤笑,「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拜拜了您嘞。」
挂掉电话,舒炫刚好回家。
「回来了。」郑菱连忙去门口,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给舒炫。
舒炫在她弯腰放鞋的时候扶住郑菱肩膀穿上拖鞋,「谢谢。」
「怎么样?」郑菱起身,刚好跟舒炫眼神对视上。
「挺好的,大头和小莹都跟着我,之前在星河签的代言品牌方也愿意到期了跟我工作室续约。」舒炫说到。
「那你什么时候拍戏?」郑菱小心问到。
舒炫难得开下玩笑:「怎么?郑老闆说好的养我,现在就不养了?」
「养养养!」郑菱屁颠屁颠地跟在舒炫身后,「我打算自己创立个劳务公司,以后接项目也正规许多。」
舒炫不太懂她们这个行业,「以前没有吗?」仙朱付
「没有,以前是挂在南城集团名下的,算下来这就是打工的。」郑菱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