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菱扬扬眉,「你在犯罪。」
此时,杨磊在外面敲门,「菱姐,你们的外卖到了。」
郑菱心中燃气一团火立刻被熄灭,舒炫憋着笑,起身去拿外卖。
杨磊在外面说到,「你们大白天的拉上窗帘,在里面干啥呢?」
郑菱在屋子里吼到:「关你屁事。」
舒炫笑着说,「去忙吧。」
「菱姐怎么那么大火气,这得好好调理调理嘞。」杨磊嘀嘀咕咕,转身下了楼。
舒炫点了郑菱爱吃的川菜,在办公桌上摆开。
吃饭的时候,阿嬢给郑菱打来了电话,说警察要去工地上检查一下周围有没有女尸。
等吃完饭,雨刚好停了,郑菱就跟舒炫开车上了山。
阿嬢看到郑菱和舒炫,连忙跑过来:「小郑老闆,警察们都在那边等着了。」
周围围了一圈村民,这几天工地因为调查刑事案件没法施工,这会儿雨停了大家才过来,工人们帮着警察在发现女尸的周围挖掘,这两亩地被翻开查看,没有尸体。
鬍子警察看到郑菱后就走过来,「郑老闆是吧。」
郑菱点了点头。
「对你们工地上造成的损失可以清算后送到我们局里,会统一报销的。」鬍子警察说到。
郑菱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儘管查,这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
「这是两码事,」鬍子警察又说:「你之前跟南城集团的徐旭有过节吗?」
郑菱疑惑,为何会提到徐旭。
「没有,我以前从没见过面,不过今早开会的时候见过。」郑菱如实回答。
「嗯。」鬍子警察刚说完,不远处的刑警就发现了尸体。
「杨队,这里有情况。」那边喊到。
鬍子警察立刻过去,是具男尸,被人从两米深的大坑里挖出来,他的脸已经被泥土塞满看不清模样,法医推测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三天。
周围的村民惊声尖叫,那尸体比发现的女尸更加可怖,男尸的手臂已经泡发,多半是最近雨水多的缘故。
有些胆大的年轻人拿出手机拍视频,才拍了几分钟就被警察拦住不给拍了。
郑菱把舒炫挡在身后,空气中瀰漫着尸体的腥臭味,像是下水道里发烂发臭的老鼠。
从男尸的嘴里还流出墨绿色的脓液,法医立刻开始处理尸体。
郑菱拧着眉头,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那男尸穿着的衣服不就是之前刑警给她看的照片吗?
村民里开始纷纷说到:「那不是小卖部的黄叔吗?」
「对嘞,就是他,我的个老天爷唉,这怎么死了。」
「造孽哟,黄老头造孽哟,是哪个挨千刀弄的诶。」
村民们七嘴八舌,大家也能听出个大概。
郑菱知道刑警调查这些案件不便透露更多细节,便没有再问关于女尸和这具男尸的问题。
晚上睡觉,郑菱做了个噩梦,在梦里她看见自己穿着一身红嫁衣,坐在簸箕里嫁人。
新郎没有五官,只拿着绳索把她牢牢拴住,把砍下来的头挂在房樑上,下面写着她的罪行,白纸已经被鲜血染红。
郑菱一下子惊醒,舒炫感觉到动静起身开了檯灯。
「怎么了?」舒炫睡眼惺忪地问到。
郑菱深呼吸几口,「做噩梦了。」
舒炫摸了摸她的背:「来我抱着睡。」
郑菱跟个小鸡仔一样窝在舒炫怀里,「舒老师,我怎么感觉我才是老婆。」
舒炫低着头看着怀里的郑菱:「有什么区别吗?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互相疼爱吗?」
「你这是承认跟我在一起了?」郑菱用手卷着舒炫的头髮玩。
舒炫没有说话,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今天看到黄叔的尸体确实给我震惊到了,不知道他生前遭受了什么样的罪。」郑菱转移话题说到。
舒炫靠在靠枕上:「当时刑警问你关于徐旭的问题,会不会这两件事有联繫?」
「你这样一说,好像确实有点,我当时都没往那方面想。」郑菱再次觉得舒炫脑子转得快,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生锈了似的。
「等警方出通报吧。」舒炫轻声细语,让郑菱心里舒服了许多。
郑菱本来打算睡到自然醒,在睡梦中接到了陈书记的电话。
「小郑啊,你等会儿有时间吗?」陈书记问到。
郑菱清了清嗓子,「有时间。」
她看向床的另一边没有人,舒炫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
「工地上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来趟我办公室。」陈书记在电话那头说到。
「好,十点钟可以吗?」郑菱看了一眼时间。
「行。」
挂了电话,郑菱下楼便看到舒炫在做早餐。
舒炫穿了一身珊瑚绒奶白色睡衣,今天出了太阳,金色的暖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得舒炫整个人都在发光。
「醒了呀,怎么不多睡会儿。」舒炫把麵条捞到碗里,又准备煎蛋。
「陈书记打电话让我去一趟她办公室。」郑菱坐到餐桌前。
舒炫熟练地煎着鸡蛋,「是因为工地上的事?」
「对。」郑菱倒了一杯牛奶喝了口。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舒炫说到,这时候蛋也煎好了。
郑菱连忙过去端碗,「舒老师,看着好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