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折,我要回家。」
燕折摸了摸他的头,「星宝,要不还是听燕叔他们的吧……」
燕星大脑袋磕在他胸前,颇为不满道,「软骨头折折.」
燕折苦笑,摸了摸他的头,「乖,那就跟医生说说,我们再住……呃,二十天就回去好不好?」
燕星哼了一声,转了转脑袋,没有理他,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燕折爱怜地亲了亲他,燕星这才好受一点,然后捧着燕折的脑袋,重复着自己问了一个月的问题。
「折折,是真的想起来了吗?什么都想起来了?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看着那双巴巴的眼睛,燕折脸上的笑根本压制不住,怎么会有那么傻乎乎的爱人,失忆想起来了还能只想一段的?
随即又很有耐心地点点头。
每每这个时候燕星就会把自己的脸蛋凑上前,「折折,你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是不是跟五年前一样!」
「嗯,一样。」
不管燕星后面问什么,燕折都很有耐心地回答。
他恢復地比较快,不过也没有出院,而是在星星的病房里,支了一个小床,每天都在这里陪着,偶尔元宝会来探望一下他们。
可超过五分钟,燕折就会催促陈伯带他离开。
元宝看着自己这没有良心的老父亲,差点气哭。
他都难过了那么久那么久,他们醒了,就是想要跟他们在一起,可爸爸老是赶他走。
有一次小元宝兴冲冲地从幼儿园放学过来,给星老师带了自己做的小蛋糕,还有老师教的摺纸。
元宝很喜欢跟星老师分享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
燕星也很喜欢他,又想到绑架的事情,让这个小傢伙没有安全感,于是很配合元宝。
给出的鼓励性的表现,比幼儿园的老师还要专业。
元宝很喜欢燕星,明明燕星可以自己动,他还是爬上了床,一下一下餵着燕星吃蛋糕。
燕折在一旁苦大仇深地看着亲昵的二人,还给燕星使眼色,让他让元宝走。
燕星才不理他,元宝那么可爱,又跟他那么亲,多待一会儿怎么了。
可三分钟还没过去,燕折就咳嗽了两声,「季元宝,陈伯布置的作业你做完了吗?」
就知道他会问功课,季元宝傲娇地把自己的小书包朝燕折丢了过去。
燕折连忙接住,「诶你,」刚想发作,那边的小元宝已经小绿茶地亲了亲燕星。
「星老师,我的作业都做完了,我乖不乖~」
燕星也回亲了亲他,「乖,我们家元宝最乖了~」
燕折不信邪地翻看了那几本作业,好傢伙,还真就做完了,是时候让陈伯给季元宝多增加点作业量了,毕竟,能者多劳嘛。
季元宝:坏爸爸。
又放纵季元宝扒拉自己老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把人拎了起来,「好了,星老师要休息了,你该出去了。」
把元宝放到外面怕他冲回来,燕折还特意把小傢伙放倒了。这才退回去把病房的门关上。
季元宝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坏爸爸,开门,我要星老师!」
小拳头还在门上敲了两下,最后无功而返,坐在走廊的小凳子上生气。
陈伯来接他的时候,咕噜咕噜把燕折对他做得惨无人道的事情全都告状了个遍。
「坏爸爸不许我跟星老师在一起!星老师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我也喜欢星老师,爸爸怎么能那么霸道!跟小鱼一样!」
陈伯本来还听个乐,后面有些严肃,霸道,小鱼?他家宝贝在幼儿园被欺负了?
于是慈祥地套话,「元宝啊,这个小鱼是谁啊?他很霸道吗?」
季元宝想了想,皱紧了眉头重重地点了点头,「很霸道!他说我只能跟他玩,不能跟小灵、菲菲她们玩!」
陈伯这才呼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是小朋友对友谊的占有欲作祟,不是他理解的哪个意思。
于是抱起了元宝往医院外去,一边继续听小傢伙对爸爸的控告,看得出来,小傢伙对星老师很是喜欢。
病房里,听到小傢伙拍门的声音,燕星就心疼了,把床上的枕头扔向燕折。
「折折,你干什么欺负元宝!」
燕折连忙坐下解释,「我哪里欺负他了,你说,你是不是要休息了?」
燕星看了看时钟,显示时间,下午四点,这个时间哪个神经病要休息!
咬咬牙,折折太过分了!元宝才四岁,就欺负他。
哼,十分钟不理他!
他不理燕折,可燕折会舔着脸来理他啊。
帮他把枕头放好,自己脱了外衣就上了燕星的床。
燕星踢了踢他,正色道,「你的床在那边。」
燕折苦哈哈,「星宝,你真的舍得让我去睡那个身都翻不了的床?」
燕星撇撇嘴,「之前不是睡得挺好得嘛?」
燕折:「不好,我那是怕影响你休息,才没有上你床上睡的!」
那委屈的模样,仿佛自己没有早点爬他的床受了什么天大的损失一般。
因为是VIP病房,床也是双人大床,空间特别充裕。
燕折往他那边靠了靠,在燕星的腰上鼓涌了两下,「星宝,你忍心我下去吗?」
燕星没有说话,燕折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掀开一角被子,就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