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构造古典雅致。
过了几道门,来到院里,透过对摺的扇门,只见屋内点着几盏灯笼,大反派着一袭月白挖绿丝线的长袍,长发用玉冠绾起,五官精緻立体。
他坐在主位上沏茶,动作优雅,身边无人,屋内宽敞,半明半暗的灯光,显得他格外的清冷。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萧云谏抬头,和池高男对上目光那一刻,他站起来迎接,露出温柔的笑,「池公子让你久等了。」
不得不说,池高男对大反派的笑真的没有太多抵抗力。
大反派怎么能生得这么好看?
面对萧云谏,池高男会暂时忘记他的其他马甲。
毕竟那些马甲对自己还挺可恶的。
池高男被萧云谏邀落座。
池高男没落坐,而是作揖,故意调侃,「安陵王听闻你在会客,我来的不是时候,我看我还是改日再来。」
话毕,转身准备离去。
萧云谏急忙站起身,笑着,「不忙不忙,池公子难得造访,本王甚是开心。」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了——好你个区区池高男,让本王赶过来,还等这么久,现在还想跑!
池高男看他那张略微僵硬的笑脸,觉得很受用,想到今夜过来确实有事,也没再继续作弄他。
管家上了茶之后,退下去,只留二人在前厅。
池高男表明来意,客套地道谢。
萧云谏也客套的回应他。
不过,两人都没提接吻的事。
呸!那是人工呼吸。
眼看大反派又要聊些有的没的,池高男话锋一转。
「王爷,你想搞丞相吗?」
萧云谏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他在试探?
萧云谏保持得体的笑,「池公子这是何意?」
池高男可不想跟他弯弯绕绕,「我可以帮王爷一把。」
萧云谏收敛笑容,「池公子莫非和自己的父亲不和?」
池高男心想:你明知故问。
虽然,他和束川、王大云算知底细,但和萧云谏却只是点头的泛泛之交。
所以,这个话题还是得聊。
池高男将自己和丞相的关係说了一遍。
萧云谏听了之后,认真道:「这么说来,池公子是真心实意想帮我。」
池高男点头,「嗯,非常想帮你。」
萧云谏:「那池公子说说,怎么帮本王?」
池高男:「给你一个消息。」
萧云谏:「什么消息?」
池高男:「关係基础民生的农商要整改,其中盐被列入重要整改对象,这件事恐怕太子及其丞相併不知道,还有,你可知丞相最近掌控了邺都盐行?」
萧云谏眼睛微眯,手指不自觉摩挲。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若不是自己重生,恐怕也打听不到这么私密的事。
萧云谏看池高男的眼神有些复杂,「既然此事如此隐晦,池公子又如何知晓的呢?」
池高男认真道:「推算出来的。」
「哦?」萧云谏玩味笑道:「池公子还有这个本事?」
池高男一本正经分析当前局势,最后得出结论,「盐商利润大,上头肯定想占为己有,再说了,盐是重要产业,控制盐能控制财政收入,说大一点,盐影响国家稳定,所以上面控制盐,是大势所趋。」
萧云谏露出温柔的笑意,「不错,不错,池公子思虑远谋,颇有远见,真是令本王敬佩。」
池高男对自己刚才的说辞很满意,给自己添了茶水,正品味间,听到萧云谏问。
「即使盐商改革是大势所趋,那池公子如何确定上头在最近整改呢?而不是明年又或者后年?」
池高男差点被茶水噎了,咳了几声,回答,「我有朋友以前是盐商,他发现最近上面偷偷派人调查盐行,所以我就推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萧云谏应得意味深长,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好在他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话锋一转,萧云谏郑重道:「池公子告诉我这件事,只是单纯想帮本王吗?」
池高男:「当然不是,我希望王爷能保我」
萧云谏:「如何保?」
池高男:「你保我的水彩店平安无事。时间不长,两个月。两个月后,你我不相欠,我不管你如何利用我给的消息搞太子和丞相,你也不再管我水彩店的事。」
「啊?」萧云谏温声笑着,「池公子觉得单凭这个消息值得我花两个月的时间去做你的靠山吗?」
池高男:「……对啊。」
这傢伙嫌少?
这消息已经够他挫太子党的锐气了。
要是皇帝知道太子掺和盐商之事,说不定龙颜大怒,废了太子。
一切皆有可能。
萧云谏笑而不语。
池高男被他看得不自在,正要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对方说:「池公子,本王觉得你甚是有趣,你做本王的人如何?」
池高男脸皮子一抽,「嗯?」
没记错的话,之前这傢伙,还叫自己做他的狗。
萧云谏浅尝一口茶,「池公子懂的。」
池高男歪着脑袋,「不懂。」
萧云谏正色道:「替本王做事。」做很多事!
还好还好,差点就想歪了。
池高男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