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别说了。」池高男捂住他的嘴,眼睛都快羞出泪来了,「我没做过,只是好奇,真的。」
「是吗?」
池高男感觉他每次说『是吗』两个字时总带着戏谑的笑意,分明是不相信。
那霎,萧云谏把手从枕头下伸出来,手内握着根巨大的玉器,这东西手感好,微软,会发暖,是上次壮牛给池高男的。
萧云谏握在手内,「我尝尝看有没有你的味道,便知真假。」
话音一落,萧云谏伸舌尖舔了玉……
无形的热气好像从池高男七孔喷出,他痴呆地看着他的动作,喉咙一滚。
妈的,好色|情。
莞尔,萧云谏抬眸瞧他,那眼神无端的带着勾引,「宝贝,上面有你的味道,我吃醋了。」
池高男双手捂脸,「你变态,快放下。」
萧云谏两腿屈膝将人儿锢在怀中,手指伸进人嘴里,「你也用这里帮我舔舔。」
池高男轻咬他手,「我不要,滚开。」
萧云谏:「放心,下面就用这东西满足你吧。」
池高男大惊,「啊你,放手。」
三下五除二,池高男下面捅了温暖的玉,上面是萧云谏的*
眼泪从眼角滑出,池高男「呜呜」说不出话。
萧云谏抱着他的头,仰脖子,「宝贝,太紧了。」
一场过后,池高男夹腿在萧云谏怀中哭哭啼啼。
那玉器被丢在一旁,湿漉漉的。
萧云谏拿出《生息体疗(二)》,翻到老汉推车、蛙俯式、狗爬式、「宝贝,我们来试试这些。」
池高男抽泣着,「我不要,滚。」
他也不想哭的,但是这副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敏感,碰一下就红,碰一下就疼,但爽占比更多,那泪腺也不受控制,就流出泪来了。
该死的《生息体疗》把他身体炼成这副搔样。
反抗无效,男人把他掰成姿势,他这身体也配合极了,全身颤抖。
是爽到了。
妈的。
池高男在一次次体式中达到巅峰,但嘴一次次骂人,眼泪哗哗流。
萧云谏更兴奋了,「宝贝,腿打开大一点。」
池高男扭头,「滚。」
萧云谏:「宝贝,不许漏出来,含住。」
池高男踢他,「滚。」却因动作漏了出来。
萧云谏抱住他的腿,舔了。
池高男:「啊啊啊~~萧云谏你个变态,疯狗,滚,不要了,我不要了。」
翌日,池高男在一片狼藉中醒来,他和男人身上都是昨晚的痕迹。
池高男气得踢某人腹部一脚,「滚出去。」
萧云谏轻「嘶」了声,微蹙眉。
「哼!」池高男转身不去看他。
萧云谏忽地呕了血。
池高男大惊,「你不会精尽人亡了吧?」
萧云谏笑了笑,脸色惨白,「没那么夸张,只是受了内伤。」
「你受伤了?」池高男急忙检查男人的身体,除了他留下的抓痕,也没瞅见伤口。
他这幅紧张的小模样,让萧云谏喜欢极了,忙将他揉进怀中,「内伤。」
「怎么伤的?池故仁干的?」不知为何,池高男的心好像拧了下。
萧云谏盯着他的脸,只觉得他又担忧又凶恶的表情很可爱。
萧云谏点头,「嗯」了声。
「操!我弄死他!」池高男眸光泄出杀气,面颊抽搐,语气狠厉。
萧云谏心头一软,用脸贴他的脸,温声道:「可他是你父亲。」
其实他根本没受伤,只是他故意让自己吐血,栽赃给池故仁,想看看人儿的反应。
反应令他很满意。
第80章 水儿
「他不是我父亲。」池高男脱口而出,「他不配。」
萧云谏忍不住了,「水儿,我好喜欢你。」压下去。
池高男一懵,「你喊我什么?」
「水儿。」
池高男:「妈的,怎么那么噁心,你还是叫我阿男吧。」
萧云谏:「太子也叫你阿男,我想拥有不一样的称呼。」
池高男咬他锁骨,「妈的,你大爷的跟踪我,不准再跟踪我。」
萧云谏无奈点头,「好好,不跟踪你,水儿。」
池高男:「 不准叫我水儿。」
萧云谏:「你那么多水,水儿最适合你。」
池高男:「萧云谏,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没想到这个词有一天会用到他身上。
萧云谏:「水儿,再来一次。」
下一瞬,池高男感觉到了异物感。
玉骨酥魂销香帐暖,阳光懒散地从窗户缝隙中钻入房间,散落在地上乱糟糟的衣服上。
随着太阳苏醒爬得更高,屋内的斜阳渐短,霜冻的窗户变得暖烘烘。
清晨刚安静下来的床,窸窸窣窣又有了动静。
在床上磨蹭到下午,饿了,萧云谏才抱着池高男起来,替他穿衣束髮。
池高男脚踩在地,总感觉站不稳,这一刻,他好像尝到了什么叫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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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萧云谏坦坦荡荡地对上池高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