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次又一次,池高男扛不住,睡着了。
萧云谏看着怀里的他,内心的焦躁仿佛都安定了,「宝贝,你不要离开我,我会给你幸福的。」
「嗯~」池高男像个小猫咪一样拱在他怀中。
萧云谏喜欢极了,搂得更紧了,恨不得把人儿揉进骨子里,让他完全和自己融为一体。
为了让人儿睡得舒服,萧云谏挪了挪枕头,手不小心碰到了硬硬的东西,他扭头一看,便见一块乳白色的牌子,其上雕刻【云国】。
萧云谏没猜错的话,这牌子是云国居住符!
萧云谏瞳孔一缩,望着睡在怀中的人儿。
你要离开我?
不可能!
怒火在内心翻涌,萧云谏眼睛变得赤红。
你休想离开我!
萧云谏把云国居住符藏在床垫下,欺身而上,把人儿要了。
这夜池高男感觉萧云谏要得特别凶,要不是第二天有事,恐怕他能搞到第二天晚上。
但是萧云谏派来保护他的侍卫更多了。
之前只有两个,现在六个,他的小院子快装不下这么多人了。
有时候池高男觉得这些侍卫不是来保护他的,而是来监视他的。
不怪他这么想,有一天他看见有个侍卫在偷听他和丘诀山的谈话。
他去医馆找丘诀山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的云国居住符弄丢了!
第94章 萧云谏,结束了
安陵王府地下密室的桌子上摆放一张大邺地图,四个人围着地图看。
荣将军也在其中,他看了眼地图,鼻孔喷大气,回头对着坐在主位上的萧云谏道:「王爷,我等一致认为户籍才是用兵的关键。」
萧云谏单手扶额,没有回话。
荣将军大步走到他面前,「那池老儿的姘头说了,户籍被池家嫡子拿走了,那人就是池公子,户籍就在池公子手里,王爷现在是紧急关头,我们必须拿到户籍才能扭转干坤,池公子和你要好,你为何不直接问他拿户籍?」
萧云谏摆摆手,「你们退下吧。」
荣将军苦口婆心,「王爷,不能再等了,这关係到我们将士的性命啊。」
「退下!」萧云谏大喝。
荣将军和几个幕僚灰头土脸离开。
密室里安静了,钱管家在门口候着。
许久,钱管家听到王爷道:「去把束川的面具取来。」
钱管家小跑去取束川面具,来到密室,将面具双手呈给萧云谏。
他低垂眼眉,小心问:「王爷,你既已和池公子关係这般,为何不直接问他拿户籍,反而还用束川身份问他?」
萧云谏眼望前方,美艷的面容在烛火下越发凝重,许久,他冷眼瞥钱管家,「你可还记得我父皇是如何死的?」
钱管家急忙垂下头,神情悲戚,「老奴记得。」
先皇是被枕边人、他自己的皇后害死的。
萧云谏:「那你觉得,本王该不该防?」
钱管家:「是该防,只是池公子不太像那种人……」
萧云谏不自觉收紧手中面具,他内心也纠结。
但是当他知道人儿来自未来、知晓过去发生的大事之后,他就很害怕。
害怕人儿背叛他。
人儿背着他取得了云国居住符,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除非用什么东西跟云国交换,又或者人儿在云国有人帮忙!
他不敢轻易冒险,一旦被人儿背叛,他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所以他用束川身份去问人儿要户籍,一旦人儿背叛他,就算查束川也查不到更多信息,完全可以通过束川的身份金蝉脱壳。
其实他也害怕人儿知道束川就是他!
但他又侥倖地想——人儿不可能知道,束川的身份只有荣将军和钱管家知道,上一世和这一世都没有被人发现,更不可能被历史书记录。
一旦果真被发现束川的身份,那么不能让人儿离开自己!
必须把他锁在身边!
深夜,春寒料峭,风雨凄凄,寒意浸润皮肤,钻入骨缝。
池高男忙把窗户关了,他见院子里的六个侍卫嘴唇冻得发紫,他唤道:「太冷了,你们也不用这么多人守着,轮班吧。」
六个侍卫互相看一眼,微点头,然后朝池公子抱拳作揖,「多谢池公子体恤。」
话毕,走了四人,只留两人守着。
池高男关了窗,把外室的蜡烛吹灭,走到内室,解带脱衣,他把衣服搭在衣架上。
忽地,一阵风吹来,他冷得牙关颤抖,扭头,只见身后的窗户开了一扇。
心中好奇。
明明刚才窗户是关的。
难道是风吹开的?
池高男没做多想。
他把窗户关了之后,回头,便见一个人手持剑逆着光站在离他约三米的地方。
灯光缓慢摇曳,对方的面容逐渐在池高男眼睛里聚焦成型,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慢慢往下沉。
池高男听到自己说:「束川。」他不知他的眼睛里还带着期待,「你……来做什么?」
如果束川把面具摘了,跟他坦白……
逆着光,束川的面容格外阴沉,「……户籍,给我。」
他的话仿佛像是一盆带着冰锥的冷水无情地泼像池高男。
池高男感觉从头到脚冰寒刺骨,心更似被浸泡在寒潭冰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