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控诉,她因为个人原因,有些融入不了集体,而且作为已经出道的歌手,她的发展路线和训练营能提供给她的资源不适配,百般无奈之下,才选择了退赛。
其实,就是委婉地表达了两个意思:
第一,我被孤立了,第二,你们没有提供给我我的身份该有的资源。
节目组也没想到应可儿会闹这么一出,大清早便召集《野火》小分队开了早会,了解情况。
除了唐泠和谭诗珆以外的人都很懵逼,不明白应可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尤其是夏语曈:「可恶,竟然被她装到了,出道歌手那么了不起吗,我也是出道歌手啊,我怎么就没她那么敏感。」
贺君年头一次没有反驳夏语曈,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本来好好的,应可儿说走就走了,还说融入不了集体,实在是很伤姐妹们的心。
负责人斟酌片刻:「我姑且还是问一下,咱们团队里没有出现成员之间霸凌的情况吧?」
她的眼神望向唐泠。
「我没有。」
负责人点点头:「没有就好,现在网上有一些对你们不太好的评论,稍后咱们的团队会平息下来,你们也不要受影响。」
谭诗珆全程没有发言,轻轻地垂着眼,柔顺的髮丝掩映着她的脸颊,让人看不透她的表情。
几人回到练功房。
离第二场公演只剩三天了。少了一个成员,歌曲,舞蹈都要重新编排。
夏语曈抱怨:「这个应可儿也太自私了吧,没看出来她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啊,在这个节骨眼上退出,什么意思呀?」
谭诗珆站起身,顿了顿:「是我不好,拖累你们了。」
所有人一齐把目光投向谭诗珆。
唐泠:「跟你有什么关係,要怪也得怪我太莽撞了。」
夏语曈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你们俩知道她为什么退赛吗?」
看谭诗珆低着头一副自责的样子,唐泠忍不住来开口:「还记得第一次公演时诗珆肚子疼吗?是应可儿往诗珆的牛奶里下了药。」
众人皆是一惊。
「什么?下药?这也太卑鄙了吧?」
「可是,咱们是一个小组的啊,她这么做图什么啊?」
「你们为什么不跟节目组反映一下啊?」
「我们去看监控了,」谭诗珆道,「但是那个地方正好是镜头死角,只能看到她靠近过,却没有证据。」
唐泠继续说:「所以野营那天我旁敲侧击问了问她,她态度果然不对劲。」
贺君年也回忆起来:「确实,就是从那天起,她对咱们就开始疏远了。」
傅欣心里百味交杂:「昨天晚上咱们还在熬夜给她设计服装……明明是她做了错事,还反咬一口……」
谭诗珆抿抿嘴唇:「当下最应该考虑的是咱们的节目怎么办,离第二场公演只有三天了,应可儿的事在网上已经发酵起来了,咱们组的得票可能不会高。」
这也就意味着,很有可能淘汰名额在他们的小组里产生。
最有危机感的就是顾如萱和傅欣了。
看着面前一筹莫展的女孩子们,唐泠开了口。
「其实,我手里有那天的录音,就看你们想不想给她留这个面子了。」
谭诗珆一愣:「你录音了?」
夏语曈惊喜道:「阿泠!你怎么不早说!」
「我怕诗珆不想公开应可儿下药的事。」
唐泠还记得,最初的时候,谭诗珆甚至不想去查监控。
她望向谭诗珆:「你愿意把这件事公开吗?」
谭诗珆沉思片刻,回以肯定的眼神:「我愿意公开,我不希望我的团队因为她的原因遭受非议。」
唐泠点点头:「好,交给我。」
唐泠转头联繫了阿潼,不过一个小时,阿潼便来到了训练营调视频和音频。
阿潼是个身材高挑的Beta,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烫着一头大波浪,很有姐姐的味道。
几个女孩子都很信服她,围在她身旁帮忙取证。
唐泠问:「咱们手头的料够锤她吗?」
阿潼摇摇头:「不算充分,你俩的对话说得也太隐晦了。」
唐泠录下来的是在车里那段对话,只是提到了「不该做的事别做」,不够具体。
唐泠点点头:「没事,我还有料。」
很快,江漫漓带着她同组的姐妹来了,这个女孩子原来在应可儿的经纪公司呆过一阵,后来实在受不了经纪公司的骚操作退出了,之前江漫漓提供的料就是听她说的。
这个女孩子可以说是卧薪尝胆,后期在公司里没干别的,光搜集证据了。她把经纪公司逼她们小艺人给公司高层陪酒的时间地点记录得清清楚楚,还拍了很多照片,其中就有应可儿的。
女孩子:「不是嫌唐泠抽烟喝酒烫头纹身嘛,嘿,我有图,应可儿也抽烟喝酒烫头纹身。不是嫌唐泠成天蹦迪嘛,嘿,我还有图,应可儿也蹦迪,她们还说你什么了,我通通都能给你锤回去!」
唐泠:「……别看我,我现在不抽烟喝酒烫头纹身蹦迪了,真的。」
当天下午,得到北斗星的首肯后,唐泠的私人帐号发布了关于应可儿退赛事件的原委,视频出具了应可儿靠近谭诗珆牛奶驻足的片段,又提供了野营当日的录音。最后,唐泠大大方方地亮出了自己那些被网友抨击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