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用了些内力烘干髮丝,您一定饿坏了吧,奴婢今日特意让厨房炖了药膳党参乳鸽,滋补身子可好了。」

习武之人的内力很珍贵吧,哪有为了让他早些吃饭,就这么随意用的,更何况还有特意准备的乳鸽汤....

景钰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大春花也给他擦过头髮。

但.....

总觉得身后这丫头照顾他的一举一动时,有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

同样都是丫鬟,啧啧,瞧瞧人家这亲和力。

大春花伺候他日常起居的时候,更多是像例行公事一样。

「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自称奴婢,我是不在意这些称呼的,大春花都很少自称奴婢了。」

「啊,是。」花铃眼神亮了亮,嫂嫂将她和贴身陪嫁丫鬟的待遇平等了耶!

餐桌上,一碟碟十分精緻的菜餚摆着,还冒着热气,端来的时间掐的很准,其中果然有一盅鸽子汤。

景钰低头喝汤,旁边的花铃手脚麻利极了,用筷子剔除鱼刺,再把白灼虾剥出来,搁在景钰菜碗里。

「....其实不用这么周到的,我自己可以的。」

景钰受宠若惊,这才想起,大春花没有这样伺候他吃饭过,最多只是帮他夹菜。

没办法,两个丫鬟的对比实在太明显了,他才到这个世界不到半个月,想不对比都难。

「没事儿,夫人只管吃,我从前也这么照顾二师兄....右护法的。」花铃一时间忘了改称呼。

景钰并没在意,他又不了解这魔教里错综复杂的弟子称呼,以为所有弟子都能喊姜肆为二师兄。

「春花被踹了一脚,很严重吗?医师怎么说的?」

吃饱喝足,他才开始问起自己的贴身丫鬟。

花铃似乎是怕眼前人生气似的,咬了咬唇才说:「原本只是...踹了一脚,没怎么受伤,但....春花姑娘不许钟长老给您解毒....」

「???」景钰眼睛瞪大了些。

花铃以为自家夫人生气了,脸上有些慌乱,连忙解释:「教主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才会....拍了她一掌,肋骨断了两根....」

「这么狠。」景钰啧啧摇头。

他能猜到春花那警惕心极重的丫头,肯定是怕魔教的人不给他好好医治,才会拦着,多少有点蠢了,挨打不亏。

「夫人不生气吧?」花铃有点紧张,怕嫂嫂跟大师兄因为这件事吵架。

毕竟说起来是陪嫁丫鬟,打了春花也就等于是打了景钰的脸。

景钰无所谓的摇摇头:「不生气,能活着就不错了。」

这是真心话,他现在只觉得能在南清弦手下留条命,都能算是幸运的。

花铃忙不迭的点头,觉得这话不对味儿,又解释了一句。

「其实教主不是像他表面那么....教主人很好的,对我们都很好。」

「嗯嗯,简直和蔼可亲极了。」景钰笑眯眯回话不反驳,在桌下动了动脚脖子,心里翻白眼。

花铃:「......」

吃完饭一抹嘴,他洗手漱口后,就提着裙摆跟花铃一起去伏龙堂找南清弦。

守门弟子上回已经见过教主夫人了,这次更熟稔了些,不等他开口说话,就拱手进去通报了。

很快,他就再次站在了书房门前。

书房廊下,一身武装苦着张脸的姜肆,脚朝上头朝下,汗水只有薄薄一层,蒙在额头上。

景钰在他面前蹲下,歪着脑袋问话:「二哈,你这是....什么造型呀?」

「嘘,嫂嫂别说了,我被大哥罚了,到现在滴米未进,饿~」

景钰看的好笑,心想着总算是报了当日跑着上山的仇,这次姜肆可够丢人的了。

不仅断袖的名声飘扬在外,整个伏龙教的弟子都能看见他被罚倒立的模样。

行,算扯平了!

他转头看看屋里,小声说:「你再坚持一会儿,回头我给你送点吃的来,悄悄吃。」

「真的!」姜肆眼神都亮了,咧嘴露着白牙笑开了花:「多谢嫂嫂!」

「嗯,等着吧。」说完他站起身进了书房。

房门没关,一过来就瞧见坐在椅子上的白宸,还有一边的中年男子,上次在书房瞧见过。

南清弦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瞥了一眼,最后定格在已经行走无碍了的脚踝上。

莫名的,鬆了口气。

宗擎看着进来的人,连忙站起身,抱拳拱手:「参见教主夫人。」

「嫂嫂。」白宸也站起来喊了一声,心里啧啧称奇,哪有这种男装女装都毫不违和的人啊。

景钰今天穿着套浅粉色的衣裙,毕竟是来替春花求情的,破天荒的主动往脸上涂了点胭脂,看起来娇俏可爱。

但白宸还是忘不掉昨天在仙乐坊厢房里,那位白衣少年郎。

「快坐下吧,都是自己人。」景钰打了招呼,才自觉的走到离南清弦最远的,白宸身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他们似乎刚才正在商议正事,也就是那天他给南清弦想出来的法子。

「教主,皇城往来一路上的酒馆茶肆说书楼,都已经打点好了,随时可以开始造势。」宗擎说着。

南清弦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看向白宸:「在皇城中的其余商铺,也要适时放出提价的消息。」

只有关乎到百姓们的自身利益,谣言才会传的更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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