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缩了缩手,无奈解释:「这是我自己弄的伤,说来话长,反正我在这里过的还不错,你们不用担心。」

「郡主长大了,懂事了,我们这些人,都是为了您才留在皇城里,总之,一切以您的安危为重,王爷也让我给您带话,必要时候,反就反了!」

「啊?」景钰不太明白,这个反是他心里那个反吗?

景传雄脸色严肃了一些,凑过来低声说:「您忘了?原本皇位就是王爷该承继大统的,按理说,您才是太子啊!」

「我?」景钰彻底懵了,一脸震惊,他不是个郡主吗?

「王爷说了,送您来伏龙山也有他的打算,您只要笼络住这些门派,与王爷里应外合,皇位夺回来是早晚的事,可千万不能气馁啊!」

他已经是听懵了的状态,一个小小的郡主,怎么就突然跟皇位有关係了,磕磕巴巴:「....就凭我?」

「这是通窍丹,出嫁前封住了您的内力,现在朝廷已经监视不到您了,不必遮掩锋芒!您儘管放手去做!」

景钰正想问他要做什么,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掌长的木盒子,他下意识的接过来用衣袖盖住,指尖都在抖。

封住内力,遮掩锋芒,放手去做。

这几个词合在一起,也就是说.....

他有内力,他不是没有武功!

但他是穿越来的,不是原主的身体,这什么通窍丹能有用吗?

「委屈您了,到现在还要穿着女装,您且再忍忍,等到时机成熟,您脱下女装直接换龙袍!」

「......」

一直等到南清弦慢悠悠的带着人过来,再到迷迷瞪瞪送走了景传雄一行人,景钰都是懵的。

南清弦按照两人约定的,分了五成嫁妆送去清风居,其余的都给了白宸掌管着。

他无意拿『女人』的嫁妆,只是怕这人胡乱花销,暂且替他存着。

这人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平日里一千两银子看的那么重,三天两头换个地方藏银票。

现在十几万两就摆在眼前,这人却一眼都不看,反倒是神不守舍的盯着天空?

清风居门前,弟子们把财物都抬进库房了,纷纷退下,南清弦看着坐在院子石桌上的人,皱眉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

景钰缓慢扭头看了一眼,愣愣的问:「南清弦,你说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我是个很厉害的人?」

「嗯?」南清弦勾了勾唇,只当这人又自己瞎想,转身离开:「嗯,很厉害。」

「......」

「花铃,我回房间睡一会儿,你别过来打扰我。」

「啊,是。」

......

景钰一个人盘腿坐在床榻上,看着躺在被子上的木盒子,脑海中还迴荡着那位黑熊大叔临走时说的话。

「.....脱下女装换龙袍....」

「....恢復内力....笼络江湖门派....夺回皇位....」

「您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啊....」

......

「我不是身穿,我是魂穿,郡主本来就是个男人。」

他终结了自己的回忆,平静的说出这个事实,又愣了一会儿,才打开那个木盒子。

里头放着一个小瓷瓶,倒出来一颗黑褐色的丹药,木盒里还有一个玉制方块儿。

他盯着褐色药丸看了两眼,决定大胆一次,仰头吞了下去,药丸一股羊屎蛋儿味,吞下去后也没什么反应。

他开始查看那个玉方块儿,这才发现有点儿不一样。

方块上方似乎藏着什么机关,按一下就能打开,一面摆着数百枚....银针!

银针上一半是发黑的,似乎淬了毒,一半是正常无色的。

奇怪的是,他手法竟然极其熟练的摸起一根银针夹在指尖内测,似乎极其熟悉这个玉方块儿!

这个身体有种惯性,尤其是这双手,捏起银针那一瞬间,一切都做的自然而然——

「咻!」

墙角花瓶应声而碎!

百发百中!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他连忙把玉盒子重新关好,藏在怀里。

「嫂嫂,刚刚是....啊,花瓶怎么碎了?」花铃一脸惊讶。

景钰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语气淡淡:「我也不知道,睡的好好的突然掉下来的,兴许是谁擦洗的时候没放好吧。」

「啊,这也太危险了,嫂嫂继续睡吧,我出去骂她们!」花铃一想到万一嫂嫂坐在那花瓶下面,就一阵后怕。

「嗯,去吧。」

等到房门再关上,他才猛地翻身坐起来,肚子里似乎开始发热了,热腾腾的一片,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从怀里掏出玉盒子,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盒子小巧又精緻,背后还有卡扣,似乎是放在腰间最合适!

他心臟砰砰直跳,把玉盒子别在腰间后,猛地冲向桌边,连着灌下去一整壶茶水!

不,不够,还是热!

整个人都要被内里一股烈火蒸发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毒药,为什么要害我....唔,花铃....救命....」

他冲向房门,看见花铃就猛地一头栽了过去!

「嫂嫂!」

——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个黑衣男人的身影一直在他身边,鼻息间也能闻见檀木冷香味道,这让他有了些安全感。

「南清弦,你会救我的吧,你会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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