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铭依旧穿着他喜爱的粉色衣袍,眉眼间挂着风流轻佻的味儿。
不知何时,天空突然飘下五彩花瓣,他站在花瓣中间,十分满意的朝某棵大树上的明楼弟子点点头。
伏龙教的弟子们:「......」
南清弦侧目瞄了一眼,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感,扬了扬马鞭:「让开!」
「哎,你讲不讲理,为了给伏龙教造势,我可是绞尽脑汁才安排了这一出,这下,保证江湖上的人都得高看咱们....」
「不,你是你,我伏龙教丢不起这个脸面。」南清弦的嫌弃都挂在脸上,多一眼都不想看。
夜铭转头看向旁边的哥俩儿:「姜肆,白宸,你们不替我说说话?我这齣门的行头怎么样!」
白宸一言不发的扯出个微笑。
姜肆心直口快:「恕我直言,您好像个出门游街的青楼头牌。」
「......」伏龙教众人纷纷憋笑。
几个人已经相识好几年了,夜铭的性子又是对自己人向来宽待,所以偶尔说说玩笑话也都不会计较。
南清弦已经没了耐心,说:「骑马或分头走,你选一个。」
「骑马?我穿成这样你让我骑马?」夜铭指了指自己腰间挂的一连串玉璎珞,示意他不方便骑马。
南清弦一眼都不想多看,拽拽缰绳就要走人。
夜铭也闹够了,无奈招招手,示意明楼的人把另一辆给南清弦准备的深蓝色马车赶过来。
「各退一步,赶路找小美人要紧!」
南清弦听到最后一句,垂了垂眼,默许了夜铭坐马车,不想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明楼的人连忙照做,经过伏龙教弟子们时,想到自家主上的操作,被臊的满脸通红。
骑在树杈子上撒花瓣的两个弟子,也抱着花篮委委屈屈的下来了,都是提剑杀人的手,哪干过这个。
一行人终于出发了,没过多久,伏龙教三兄弟就被喊进了马车里。
马车里熏着沉檀木的燃香,是南清弦惯用的那一种。
姜肆一进来,就被呛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掀开马车帘子大口呼吸。
夜铭恶作剧成功,挥挥手灭了香线,笑的无辜:「这都是按照你家教主的喜好布置的,不好闻?像放置多年的棺材板儿似的。」
南清弦皱眉,沉声:「说正事。」
夜铭这才收敛了笑意,坐直了身子,张口:「我收到剑门宗的信,说是十月十三约我去烈阳城中的酒楼赴约。」
「好玩的是,蜀南剑庄也给我送了信,同样的十月十三,也在烈阳城中。」
马车里一阵沉默。
南清弦勾唇冷笑:「看来这两家是卯足了劲儿要夺盟主之位。」
夜铭问的直截了当:「你们没收到信?他们两家是什么意思,为何略过伏龙教。」
姜肆应了一声,声线犹豫:「许是觉得我们不好拿捏,不想惹火上身?」
白宸摇摇头:「非也,其中另有深意,比如,他们怕是想在武林大会之前,先联手对我们....」
但这样说的话,常年跟伏龙教交好的明楼,为何会被两家邀请,难道不怕夜铭跟伏龙教通风报信?
南清弦突然转头问姜肆:「你昨日清晨嚷嚷什么?」
「昨日清晨?」姜肆回忆了一瞬,而后脸上闪过气愤:「江湖传言啊,说什么剑门宗跟咱们联手了,嚯,真是哪来的脸编出这种胡话出来,还联....」
夜铭猛地笑出声,打断了姜肆的话,南清弦也弯了弯唇角。
「看来这两家是都想拉拢伏龙教,只是书信被双方的人给劫走了,彼此都以为自家的书信已经送到!」
姜肆不明白啊,挠了挠头:「这....你们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
白宸也想明白了,转头跟他解释:「谣言不会空穴来风,也没有人有胆子同时造谣剑门宗和伏龙教而没被灭口,消息只怕是剑门宗自己放出来的。」
「自己放出来的....」姜肆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说:「如果是这样,就能让蜀南剑庄的人不理会咱们,而后剑门宗好适时再来拉拢!」
就好比是两伙小偷都盯上了同一颗宝石,其中一伙人放出话说宝石已经被他偷走了,另一方势必会气馁,甚至死了偷宝石的心。
等到死心的小偷不再出手时,宝石孤零零躺在角落,最先发布谣言的人,就可以顺利将宝石抱回家。
但也不排除另一方狗急跳墙,出手毁了宝石,但,一要看他有没有能力,二是.....
就算宝石真的被毁了,第一个放出谣言的人,也不会损失什么,属于坐收渔利的那一方。
不得不说,剑门宗真是好手段!
第98章 他在梦里梦见他被欺负了,心急如焚
几个人想通了这一点,夜铭转头看南清弦。
「既然知道了他们想做什么,你要怎么应对?」
南清弦没说话,白宸提醒了一句。
「剑门宗那边一定能料到我们已然看破了他们的伎俩,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只怕会根据我们的反应来做。」
如果伏龙教听到这种谣言后,广为闢谣,那就说明伏龙教拒绝了剑门宗的示好,有可能要转投蜀南剑庄。
反之,伏龙教面对谣言无动于衷,那就代表剑门宗还是有望拉拢的,会更加积极的联络伏龙教。
至于说起伏龙教与剑门宗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