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原来你身患隐疾,怎的不早说,难怪你拖着不跟嫂嫂圆房,别担心,等阿宸回来让他好好替你补——」

「滚!」 南清弦脸黑如锅底,抬脚把姜肆踹开。

以景钰如今的内功,轻轻鬆鬆就把姜肆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哪不对。

完蛋,这下误会大了!

他连忙转身看那几个后厨仆从,张嘴解释:「没有没有,你们不要误会,你们教主行的很,我没说他不行!」

南清弦:「......」

越描越黑也不过如此。

一群人都面色尴尬,她们好像无意间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自家教主身患隐疾,不能人道,教主夫人还要帮着夫君找面子说瞎话,夫人日子苦啊。

南清弦扫了一眼,就看透了那群婆子丫鬟们在想什么,他抿抿唇,耳廓渐红,一手拽起还要解释的人,揽着腰直接飞走。

没忘了丢下一句——

「重新送饭菜到我房里!」

一群人如获大赦一般,猛地喘气,齐声弯腰应着:「是,教主。」

姜肆不明所以的揉着屁股从墙角处爬起来,眼里充斥忧伤。

为什么小的时候跟自家师哥无话不谈,如今师哥有这样严重的隐疾,竟然瞒着他,明显是把他当外人了。

不行,他得给白宸写信,回来的时候带些大补的汤药.....

——

景钰被人揽着腰在天上飞,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刚刚都胡说了些什么啊!

「南-哥-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风太大,他的话断断续续碎在风里,一旁的人只当听不见。

南清弦心头一股无名火,也不是怒火,就是....被那两个字刺激的有些莫名衝动。

他揽着人在宅子上空转悠了一会儿,吹了晚风凉凉心绪,才落在自己房间门前的庭院里。

景钰好不容易落了地,总算是鬆了一口气,张嘴就道歉:「我真不是故意说你不行的,我只是为了替你解释你不是不行,怕她们误会你真的不行....」

左一句不行,右一句不行,听的南清弦头疼。

他一个转身把人压在廊下柱子上,膝盖紧跟着顶入景钰双腿间,声线饱含威胁:「闭嘴。」

察觉到了危险,景钰猛地闭嘴,腿不自在的动了动,还是忍不住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再说下去,我就让你试试我到底行不行。」

试试?

怎么试?

景钰僵着脸,一动都不敢动了,连个语调都不敢发出。

南清弦深吸一口气,实在是没忍住,把额头抵在眼前人的肩膀上,沉声:「别动,我有些....心烦。」

「......」

这是被气的犯病了?

肩膀上抵了个脑袋,怪难受的。

但景钰当然没动,他甚至抬手环上去,拍了拍南清弦脊背,安抚着:「好,放鬆,放鬆,没关係的,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没有人会伤害你。」

南清弦嘴角勾了勾,觉得这样哄孩子的架势有些好笑,但同时,嗅到人身上熟悉的暖香,他竟然真的会觉得安心。

像是在心头注入一阵暖流,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心绪也逐渐平稳。

这算是两人头一回正式的『拥抱』。

景钰原本觉得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一定会很怪异,但这样的事情真发生的时候,好像他也没觉得有多反感。

抱着他的人,是曾经经历过一些惨痛事件的『精神病人』,两人又是战略性合作伙伴,彼此给个拥抱没什么的。

这么想着想着,景钰感动自己好几遍,抬手把人抱紧了些,忍不住脱口而出:「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会是美好的人间啊。」

南清弦被这句突如其来又十分煞风景的话,搞的措手不及,他抬眼看过去,认真的问:「什么是爱?」

「爱?」景钰犹豫一瞬,以为这人是问他刚刚说的歌词,思索了一会儿,神色严肃:「爱就是我刚才那样抱着你。」

仁爱友善的小景同学,看到发病的南先生,宽怀无私的给了人一个安慰的拥抱,感天动地!

南清弦听了这话,神色颇为动容,正要再多说两句,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他只好依依不舍的把人放开。

「教主,夫人,饭菜送来了。」

「....端进屋里去,你们退下吧。」南清弦脸色不太好。

原本是可以再多抱一会儿的。

景钰倒是一脸唏嘘,没想到这人看着十分冷硬,发病的时候那么脆弱,给个拥抱就能恢復正常啊。

天可怜见,这孩子从前发病的时候,一定没有人敢抱抱他,不然哪会杀那么多人。

他看着南清弦转身走进屋里的背影,眼里多了些怜悯,其实,这人也挺可怜的。

身世不详,被人捡回恶龙谷养大,由于武功练的好,就被迫担任教主的位置,成为众人的顶樑柱。

只是想带着伏龙教生存下去,却成了江湖众门派的眼中钉,朝廷还要虎视眈眈想灭了他们。

说起来,南清弦招谁惹谁了。

景钰嘆了口气,也没想着转身走人,毕竟那人正站在门边看着他,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没有跟过去。

两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了饭桌前,只有他俩,房门没有关上,能看到院子里的暖色灯笼。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