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伏龙教的人离开后,张青云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转头看向某个门派:「赵家主切勿生疑,玉华丹我是当真没有。」

赵姓家主冷哼一声,说:「上月家父伤重,我亲自登门拜访问庄主你讨要玉华丹,你当时可是指天赌咒说你们绝无此药,致使我父魂归西天,只希望你能记得你的赌咒!」

「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没有就是没有!」张青云一脸正色的说完,暗中朝管家使了个眼色。

后面的张博元,看着自家父亲的背影,眼中逐渐拢起恨意和厌烦,默默转身离开了这处令人噁心的地方。

——

潇湘画馆外面,伏龙教的马车驶过一处小巷的时候,突然被一人拦下了。

姜肆骑着马冷声呵斥:「呵,张管家,你来做什么?」

「是,是,护法大人通融一下,老夫是来替我家庄主传话的。」蜀南剑庄的管家卑躬屈膝,一脸讨好的笑着。

马车帘子掀开,南清弦扫了一眼外面的人:「过来说话。」

「教主,教主大人,我家庄主说,方才实在招待不周,也未让您吃好喝好,今夜有意在长侠馆中设宴款待,好好赔罪,请教主和郡主务必赏脸啊。」

这些话在南清弦的意料之中,他点点头:「那就多谢张庄主的盛情美意了,本座回去携夫人,再来赴宴。」

「哎,是是,您走好,走好。」管家闪身躲到一边,让开路来。

马车里,白宸和黎梵坐在南清弦的一左一右。

黎梵正在用特质的栓子塞住手腕铃铛的玲眼儿,讥讽一笑:

「张青云倒是能屈能伸,这么多年依旧是伪君子的做派,生个儿子也一样随他。」

白宸有几分唏嘘,说:「张博元倒不是个坏人,这些年行侠仗义,广纳灾民,好事都是真真切切做下的,只是被家里人逼迫到如此地步。」

「景钰说要留张家兄妹性命,只要他们不生事端,留下也罢。」南清弦想起今日出门时那人的叮嘱,还是愿意听话的。

姜肆骑在马上,从车窗外把头探进来,顶起了窗帘,嘿嘿一笑:「嫂嫂说的,自然是对的。」

「......」黎梵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对那个和亲郡主,多了几分看法。

没想到平山王的女儿,在伏龙教还挺受敬重的。

——

景钰此刻正坐在城中第一楼的厢房里打坐,调养内力,他那夜猛地把内力耗空,虽说不伤身,但多少是有些虚弱的状态。

清晨南清弦他们出门时,也有问询过他要不要跟着一同去,他想着也没什么大事。

按照计划来说,重头戏都在南清弦和黎梵身上,他就懒得动弹了。

这会儿打坐一上午,内力才回来五分之一,恢復的很慢,心想着,还是得弄些补内力的药丸吃一吃。

时辰已经是过了晌午,玉翠知道里面的人在打坐调息,也就没有打扰,一直都在门外候着。

「玉翠,饿饿,饭饭。」

「哎,夫人。」

玉翠听见喊声才推门进来,瞧着自家夫人的脸色,有些担忧:「教主只吩咐说不给您吃补内力的药,这样恢復起来多慢啊。」

「嗯?他说不让我吃?为什么啊。」

景钰一阵疑惑,他还以为是要自己出去买,原来是南清弦叮嘱玉翠她们不许给他药丸子吃。

「许是寻常的丹药不太好,教主有法子弄来更好的。」

玉翠从衣柜里找了一套华丽的浅鹅黄色衣裙,替床上的人穿着外衣。

第164章 屏风后面,捏捏小手

景钰随着玉翠摆弄身上的穿戴,看见那一盘子珠翠首饰就头疼。

不管之前多霸气外漏,放下剑,还是得对镜贴花黄,这种憋屈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门外有几个小丫鬟也端着洗漱的水进来了,看起来挺脸熟的,虽然他叫不出名字。

景钰眼睛瞪圆了些,问:「你们?你们都还活着?」

端着东西的几个小丫鬟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其中一个瑟瑟缩缩的说:「那时候....我们钻进了假山洞里....侥倖活了下来,还能来伺候夫人。」

「嘿呀。」景钰猛地拍手,木了两天的脸上,总算是有些笑模样:「我还以为你们都....真好,你们还活着。」

「夫人,多谢夫人记挂。」

几个小丫鬟都有些感动,眼圈红红的把洗漱的东西并排放好,各司其职的妥帖伺候着。

「你们这样就对了....呼....」景钰被人擦着脸,还是想说话,一本正经的训斥着:「天大地大命最大,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惜命。」

「要是再有这样危险的时候,你们怎么躲都没事儿,躲你们教主床底下都行,真的,能活着就好!」

玉翠指尖抠了些妆膏点在景钰脸颊上,涂抹均匀,笑着跟那几个丫鬟说话:「都记下了?还不快谢恩,这是夫人心疼咱们呢。」

「是,谢夫人。」小丫鬟们齐声谢恩。

景钰心里的阴霾总算是消散了些,由着玉翠往他脸上扑脂抹粉,描眉点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呸呸两声:「够了够了,只是去吃个饭,不用这么折腾。」

唇脂的花汁子味儿清甜微苦,从前没化的这么浓过。

玉翠一本正经的继续手里的动作,说:「如今不一样了,夫人,您那一夜声名远扬,一出门无数人都等着看您呢,自然要打扮的体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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