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马车里——

「别,别亲了,真的,我的妆....唔.....要尝苦不苦,你去舔口脂罐子啊,你....唔.....」

这人是上瘾了吗!

景钰侧着脑袋躲避亲吻,刚被扑倒在垫子上,动静太大引得马车都晃了一瞬!

他用手肘强行把人胸膛抵着推远,总算能把话说完整了,急促喘气:「占便宜没完了!!」

话音刚落,唇上却挡来一根手指。

那人语气幽深,恶人先告状:「小点声,要被发现了。」

「......」

这哪是老古板!

这就是个老流氓吧!

「起来!」

景钰弯了弯膝盖,让人的腿从他腰间撤开,自己扶着头上的钗簪珠串坐起身,平顺着呼吸。

南清弦颇有些无辜的盘腿坐好,想上手帮人理好衣襟,又怕人厌烦,只好端端正正的坐着。

就像刚才亲热上头,不顾场地就把人扑倒的流氓行径,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

景钰自己把衣裳整理好,心里火气冲天,夹杂羞赧,抬头眼神凶狠的低声威胁:「不许在外面跟我亲近!」

这种程度的『凶狠』,南清弦压根儿没看到眼里去,他只是执着的追问某一点:「.....那等回去了就可以?」

「不可以!」景钰没控制好声量,语气十分崩溃。

他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一个眼神就能亲到一起去。

重点是,他俩都是男子,天地良心,这是兄弟情啊!

南清弦咽了咽口水,没回话,眸子暗晦的让景钰都不好意思看。

说这人老流氓吧,某些时候倒是单纯直白的很,欲望挂在脸上,丝毫不会隐藏。

「我是说,咱们不能这样了....」

景钰嘟囔了一句,指尖纠结的整理着裙摆,他语气夹杂嘆息。

虽然没怎么体验过的滋味儿很新奇,也很奇妙,但他直觉这样下去是会出事的,这样不好。

南清弦听后,只是挑眉有些惊诧,声线低沉带着引诱:「可你也很喜欢,为什么不能....」

「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景钰板着脸,拿手绢擦嘴,嘴上的口脂算是彻底干净了,被吃的丝毫不剩。

南清弦默默低声说:「可夜铭说,咱们这样的人,不用管什么天道人伦....」

「咱们这样的人?咱们哪样的人?不用过日子的吗?还是说,你就没想过娶妻生子传宗接代?我的意思是,不想陪你玩这种没意义的游戏,你要是难受的紧,就逛青楼去。」

景钰不想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可他看出来了,如果不挑明的说,这人好像听不懂他的意思。

既然彼此以后都要娶妻生子,就别搞现在这种暧昧,没有任何意义啊。

这话已经很难听了,让人有些难堪,南清弦苦笑摇头。

「要娶妻生子的是你,不是我。」

「景钰,我从没想过要跟一个人厮守一生,我也没奢望过能有正常男子娶妻生子的日子。」

「我罪孽深重,我满手杀戮,我从尸堆血海中爬出来,我这样的人,不配有后人继承香火。」

「我本来是打算.....一个人无名无姓的来,而后一个人无牵无挂的走。」

「可你干干净净落在我眼前,你引着我探寻从没涉足过的欢愉,我顺从你,也按照你说过的话去做。」

「来这世上走一遭,看看天空,闻闻花香,去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却又说,不能这样了。」

纵使南清弦心机沉稳,运筹帷幄,杀人不眨眼,可在景钰这里,他竟然琢磨不透了。

他小心翼翼至一再退步,强迫自己接受对方未来可能会娶妻生子这样的假设。

到头来,就换回一句『难受的紧,你就逛青楼去』。

「......」

景钰哑口无言,甚至可以说是瞪目结舌的看着对面的人。

他随口的鸡汤话被人记下了,他说过的话,不论是什么,都被南清弦深刻的记着,没有违背,全都当真。

可.....

南清弦这算是在跟他表白吗?

他说他没想过娶妻生子。

心绪一阵复杂的时候,对面的人又说话了。

「我说这些没有想让你可怜我,你尽可以去娶妻生子,我说过,有朝一日你喜服花烛,我隔山遥祝。」

第196章 马车里的告白名场面(激动,撒花!)

「景钰,我不想勉强左右你的一生,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一切。」

「但你只要回头,在你身后的人一定是我,不论年光岁月。」

「至于你说的逛青楼....」

「我没钟意过其他男子,也没爱慕过任何女子,简而言之,我只要你。」

南清弦被这种从未经受过的,若即若离的对待,折磨的十分难受,显然是衝动的把这些话全说了出来。

随即眸中一片绝望,他心知,又该被拒绝了。

「......」

「南哥啊。」

景钰震惊到无以復加,张嘴低喊了一声,就说不出话了,只知道眼眶泛酸,心潮澎湃!

南清弦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十分依赖,并逐渐生出占有欲的人!

从前他可以欺骗自己,什么兄弟情,什么老母鸡和小鸡崽的破比喻....

但听完刚才这番话,心底强忍不住的巨大欢喜跃雀,让他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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