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门几乎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鱼没捞着,渔网都要没了,老泪纵横的跟门下弟子一起,把闺女带走了。
高台上,景钰摆摆手让白宸忙他的去,自己平息了呼吸,笑的腹肌疼,转头看人:「南哥,我一会儿有话要跟你说。」
南清弦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疑惑挑眉:「....什么?」
景钰收敛笑意,板起脸来,从好看的唇瓣里,语气冷酷无情的吐出四个字。
「培养男德。」
「......」
——
景钰原本过来的时候,天色就不早了,又闹了这么一通,第二天的比武也彻底结束了。
姜肆骑在马上,跟白宸一左一右的护卫着马车,就像平时一样。
马车后面跟着伏龙教弟子们,明楼的红腰带和虾饺两人也跟着来凑热闹了,倒是没瞧见凌九歌的身影。
兴许是不爱出门,自己留在客栈了,这也正常。
马车里,景钰放下小窗帘,把不属于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扒拉开,义正言辞的训斥:「坐好,严肃点儿。」
南清弦指尖还留着刚才摸上软糯脸颊时的触感,不舍的放下手,听话的坐姿端正起来,两手分开,搭在膝盖上。
景钰深吸一口气,今天算是过足了当老师的瘾头。
「我说一句,你跟我念一句。」
「.....好。」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
南清弦挑眉,嘴角克制不住的弯了弯,似乎是被这话逗笑了。
景钰自己也有些忍不住笑,但脸色还是严肃的,他必须得教会南清弦,不能跟别人离得太近。
说起来,这时候就看出两个人性格的不一样了。
同样都是强烈的占有欲,南清弦只会让人把景钰看起来,谁靠近就直接动手打开。
而景钰不同,他会动脑筋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你不听话?好,我不喜欢你了。」
「别,我....我听话就是了。」
两人的对话,幼稚到无下限,外面跟驾车弟子坐在一起的花铃,都快没耳听了,咬着袖口不让自己笑出声。
马车里,景钰一脸正经,开始教学。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男人....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不守夫道的男人,会被浸猪笼。」
「......」
南清弦语塞扶额,苦笑摇头:「你总能让我惊讶。」
「念,不然我不喜欢你了,南南乖。」
南清弦眼神里的宠溺都要溺死人,点头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不守夫道的男人,会被浸猪笼。」
「很好,下一句。」景钰点点头,继续说:「不许随意接近女子....男子,不对,不许随意接近任何人,不要引火上身。」
南清弦缓慢眨眼,问:「....什么火?」
景钰抬脚作势要踹,脸色不自然的轻咳一声:「你说什么火!」
「哦。」南清弦应了一声,听话的念了一遍,只是念到最后:「...不要引火上身。」
不知怎么的,景钰被这几个字的低重音,听的耳朵红了起来,他甩甩头,瞪了一眼:「别想蛊惑我。」
「嗯,不敢,夫人最厉害。」
「......」
最后一句,景钰深吸一口气:「守住男德,男男有责,不守男德,那什么骨折。」
南清弦眼神亮了,念得很顺畅:「守住男德,男男有责,不守男德,钰钰,你说什么骨折?」
景钰瞬间脸色爆红,惊呼一声:「南清弦你个老流氓!」
随后,马车里传来一阵磁性的低笑声。
马车外,花铃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
她倒是没听懂什么男德,她脸红是因为.....
里面那俩人,好像,好像在亲亲啊。
第224章 呸,渣男
而此时,马车里的状况也确实如花铃想的一样。
景钰被南清弦那一阵低笑,听的心头痒痒,一阵懊恼之际,索性破罐子破摔,猛的朝人扑了过去。
南清弦怕人扑过来磕碰到哪里,想都没想的就把人接到怀里了。
这个怀抱一如既往的宽厚踏实,味道是让景钰无比安心的檀木香气。
他找准机会,一手按着身下的胸膛,一手捧着人家的脸颊,找准目标直接亲了上去!
两唇相印,气息交融。
昨天晚上没有亲到的晚安吻,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但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就在他舌尖刚触到对方唇齿间的时候,就被人猛地推开了。
推开了!
景钰微愣,被推的险些翻到一边去,反应过来正要发火——
「晚饭想吃些什么?」
南清弦活像个被调戏了的小媳妇儿,按着自己胸口的衣领子,明明脸上满是抗拒,偏要强行义正言辞的问出这句话来。
「......」
生硬的转移话题,场面有一瞬间的凝固。
景钰呆愣愣地爬起来,神色委屈又狐疑的看向对面的人,正要质问,猛然间就想到.....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并且双方都是男子,不适应某些亲密是很正常的。
但如果这么说起来,从前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也有过亲亲抱抱啊。
当时的南清弦还挺配合,难道那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