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扭回头,手攀上李老财主的胳膊,娇声哭啼:「老爷,非是我狠心,您听听,咱们李家的名声就要毁了。」

「您即便是不心疼我,也得心疼心疼梅梅,她可是未嫁的女儿,往后被人知道有个这样的姐姐,可怎么好。」

李成材沉默半晌,浑浊的眼眶里,瀰漫一股悲凉,他重重嘆了口气,转身步履蹒跚的走了。

凉风吹过,伴随一句:「你看着办吧,这种女儿,老夫不要也罢。」

门边,花铃心如死灰的看着那边离去的父亲,喃喃出声:「爹,你不信我.....」

刘氏几乎是在在满头花白的人转身那一刻,就按捺不住的大喊出声。

「快,把这个不守规矩的贱人绑起来,押去沉湖!」

这话落地后,过了好一会儿,她嘴角的恶笑才逐渐隐下去。

原因无他,周围一片死寂,竟然没有一个人应她的话!

「你们是都聋了不成,本夫人叫你们呢!」

「还不快把她——」

话说到一半,活生生的断在嘴边,刘氏眼珠子逐渐瞪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那些——

都是什么人!

此刻,宅院的墙头上,四面八方全都是穿着黑袍,手持弓箭的伏龙教弟子!

数目众多的黑衣人影,一个个身姿挺拔,端端正正的踩在院墙上,锋利箭头闪着寒光,指向院内。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悄声无息的,将整个院子都围的密不透风!

第269章 欺负我伏龙教养出来的人.....就凭你们,也配?

——

屋檐上,一个穿着白裙的绝美『女子』,手里拎着一根细黑的鞭子,单脚抬起,踩着青瓦棱柱。

『她』在满院人的注视下,语气森冷——

「欺负我伏龙教养出来的人.....就凭你们,也配?」

......

整个院子顿时鸦雀无声,宛如无人之地。

刚才还讨论的满脸热切的丫鬟婆子们,此刻纷纷吓得脸色苍白,全都噤声了。

再看刘氏,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腿脚止不住的发颤,一句话都不敢说。

屋檐上那人,她们惹不起。

不用听不用看,只需稍稍瞄一眼那人的周身气势,就能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

花铃听见熟悉的声音,手掌一松,剑也落在了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她步伐缓慢的走到门外,仰头往屋檐上看,嘴角一撇,眼泪就掉下来。

「嫂嫂,我可要被冤枉死了,嫂嫂,哇——」

她就这么僵直身子站着,眼里只有自家嫂嫂一个人,无所顾忌的嚎啕大哭起来。

景钰拎着马鞭从屋檐上飞身下来,站在他身后的景言卿也随着跳下来。

花铃哭的崩溃,几乎站不住,却躲开景钰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哽咽出声:「嫂嫂,我,我被人.....」

景钰没让人说完,当即截断,他说——

「跟我回家吧,不待在这里了。」

花铃抬起袖子擦眼泪,摇了摇头,眼里都是决绝,嗓音颤抖:「我不是伏龙教的人,我死在这里,便罢了。」

这是不让污了伏龙教的名声。

景钰沉默一瞬,抬手朝空中挥了挥。

伏龙教弟子们当即跳下,瞬间就制服了满院的人,自然没有多客气,几乎是每个丫鬟小厮都挨了两脚,趴在地上。

其中两个弟子进了屋里,把床上的人像拖死猪一样的,提着腿拽了出来。

昏迷中的人总算是醒了,却还没看清楚状况,就嚎了起来。

「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家的亲侄儿!你们当家夫人是我亲姑母,马上我就是你们大小姐的夫婿了!放开!」

景钰眼角直跳,转过身就抬脚踹过去!

刘庆喜被踹的胸骨一声闷响,紧跟着嘴角就喷出一口血雾来,滚到了刘氏身边。

刘氏吓得肩膀直颤,彻底瘫在了地上,连伸手扶起侄儿都不敢。

景钰打量了花铃一眼,从头到脚,妆发和衣裳都是整整齐齐的,并没有杂乱不堪的状况。

他随手抽了一个弟子的佩剑,提着往那姑侄两人身边走过去。

刘庆喜此刻已经清醒了,瞧见那人走过来,如同看见阎王爷一般,猛烈的咳嗽起来。

却是咳嗽一声,喷出一口血。

景钰随意把剑尖搁在刘庆喜左耳朵上,轻轻一划,一隻耳朵带着血,完完整整的掉落在地。

又被他抬脚踢到刘氏手边。

吓得对方几乎是瞬间爬着后退,似乎是想哭喊出声,却被吓得不敢。

满院的人看着这一幕,都不敢出声,捂着嘴满眼惊恐!

寂静中,景钰微微弯腰,把剑又搁在刘庆喜的左腿上。

还没动作,对方就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扑鼻。

他皱眉,嫌弃的直起腰身,只用剑尖搁在对方腿上,一点点往下按,刺破裤腿。

「说实话,我只废你一条腿。」

「说假话,我切了你的耳朵,挖了你的鼻子,剜出你的眼睛,却不让你死,做成人彘给各位瞧个新鲜。」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刘庆喜就尖叫出声,驴叫一般的嗓音,难听极了。

「我什么都没干,她,她意识不清还知道抱着剑,我刚要近身就被剑柄打晕了,什么,什么都没干,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她,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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