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宸那边刚把景钰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腰身就被人圈着抱住。

「妈,您都瘦了,腰比从前细了两圈,哎呦,想我想的吧,我也想你....妈妈.....」

「......」

白宸刚要动作,就见桌子被自家大师兄整个顶了起来!

桌上酒水菜碟子哗啦啦撒了一地!

那人一身黑袍晃晃悠悠扛着桌子,正往他这边移动,走一步耷拉在地上的桌布就更掉下来几分。

「谁让你抱着他的,放开!」

「....大师兄,你冷静,我没动手,是嫂嫂抱着我不撒手.....」

「来人啊——」

白宸终于是崩溃了,顾不得丢人不丢人,扯着嗓子往屋外喊,他一个人是拽不起来这四个了。

门外弟子们破门而进,齐声喊:「左护法!」

喊完之后,看着屋子里的场面,全都傻眼了。

「快,快些,把他们都搀起来,送回房里洗洗干净,一个个都是酒疯子!」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一掌,白宸闷哼一声,正倒在一个飞奔而来的弟子身上。

那弟子不知道他身上的毒已经消除过,吓得惨叫一声赶忙后退!

所有巧合就在一瞬间。

「咚!」

白宸额角磕在椅子腿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瞄见旁边心满意足亲自抱着嫂嫂的大师兄,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往后,伏龙教,禁酒!!

——

混乱的一夜过去了。

正午阳光洒在伏龙教的庭院里,前院空荡荡的,只有花园那边闹哄哄的有动静。

凉亭里,姜肆抱着坐在石凳上看帐本的人,苦兮兮的嚎着:「阿宸,好弟弟,你真把我屋里那些好酒都砸了?」

白宸眼睫毛都没颤一下,冷着脸问:「还想喝?」

「不喝不喝,往后再也不喝了,哎呀,好弟弟,哥哥那些都是好酒,平时都只舍得掀盖子闻闻.....」

姜肆单膝蹲跪在地上,顾不得人身上有没有毒了,反正有解药,总不至于毒死他,脸颊在人衣袖上磨蹭。

嚎个没完。

白宸深吸一口气,显然是耐心用到极致了,他放下帐本,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额角。

清冷宛如谪仙一般的脸庞上,额角鼓起一隻红包,看着十分显眼。

姜肆委屈的缩缩脑袋,嘟囔:「师哥害你摔的,不是我.....」

凉亭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就是你,你非闹着要喝酒,就是你害的!别想冤枉我们南哥!」

景钰一手端着托盘,另一隻手狗腿子的往前伸,给身边人开路。

南清弦今天看不清表情,因为脸上戴着半块儿黑纱面具。

面具下,是被某个小流氓啃出来的牙齿印儿,昨夜回了玉满园,又被抱着啃了半夜。

痕迹估计两天才能消下去,只能暂且先戴上面具。

景钰手里的托盘上,摆着两瓶消肿的药,是准备拿给白宸的。

虽说白宸的药多得很,但这算是始作俑者的心意。

这是来赔礼道歉的。

第275章 廊下的剥板栗教学

听着说话的人是嫂嫂,姜肆自然不敢反驳,蔫蔫的起身站到一边去。

景钰笑的亲和力十足,麻利的走到石桌前,张嘴就是惊呼:「哎呀,这么大的包,可得用些好药,瞧,这是.....」

白宸瞄了一眼:「这是在药堂取得,每一瓶都是我亲手制出来的。」

「啊。」景钰也蔫了,放下托盘跟姜肆一样,站到一边去。

最后戴着面具的南清弦走进来,也没多说,沉声开口:「昨日是有缘由的。」

「嗯,是什么缘由能让师哥跟嫂嫂拱桌子下边.....」白宸说不下去,一脸嫌弃。

南清弦一楞,也闭嘴了。

一个坐着,三个站着,场面僵持半晌,景钰眨眼看姜肆,使了个眼色。

姜肆不明白啊,嘴张开做唇语:「什么?」

「五,皇,子。」景钰同样用唇语回,没有出声。

姜肆这才明白,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严肃了些:「阿宸,我找到亲人了。」

白宸果然瞬间把一切都忘了,惊讶挑眉:「什么时候?可有派人去看过?」

「就是五皇子,他是我的表弟,此事说来话长,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凉亭里,四个人坐在一起,详细的把姜肆的身世说了一遍。

几处泉眼里的小彩鲤不时跃出水面,发出小小的水花声响。

......

花铃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坐着晒太阳,吃过早膳后,就一直坐到现在。

身边有两个小丫鬟陪着,几次搭话,晒太阳的人都没理会她们,也只好闭嘴不言了。

景言卿拿着一包糖炒栗子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廊下坐着的人。

少女面容姣好,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脸上未施脂粉,头髮只有一根素银簪子别在脑后,大多髮丝都披散着。

阳光下看过去,让人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景言卿呆站着看了半晌,直到那边廊下的小丫鬟惊呼出声。

花铃目光落在门口的青衫男子身上时,神色也是一怔,连忙站起身。

「五皇子好,你怎么会过来.....」

景言卿有些手足无措,低头捏了捏手里的油纸包:「花玲姑娘,我,我买了糖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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