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弦他们三个已经快步跑过来了。
白宸隔着衣裳随意搭脉,哭笑不得:「二哥,找绳索把他捆上吧,心脉断了大半。」
其实绑不绑都无所谓了,罗生掌威力巨大,不救治的话,这人不出三天必死无疑。
但这人善用暗器,绑起来要安全些。
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按理说是该有一场苦战的。
但这人实在是.....
单找了个他们之间武功最『弱』的下手,却没想到对方深藏不露。
南清弦看着姜肆捆人的动作,后怕的把景钰搂在怀里,皱眉:「说了让你别过来,万一他不是想挟制你,而是想一招毙命呢。」
「当时没多想。」景钰干笑两声,又看地上的人:「他要杀也是杀你啊,我可是皇室的人。」
「自然是来杀我的,可他刚才又并不与我交手,反而.....」南清弦说到一半,愣怔:「你认识他?」
景钰该是没见过冥无极的。
但此刻,景钰却点头:「见过啊,宫宴,他跟在容妃身后,是个老太监。」
姜肆站起身:「啊?老太监?师哥,你不说他是冥无极那老贼吗?」
「冥无极?他不是被咱们的人追杀,然后掉江水里淹死了吗?」
景钰可算是知道南清弦为什么神色凝重了,寻常刺客不会让他出现这种表情。
南清弦略一思索:「如果他跟在容妃身后......这老贼当时落入的江水,下游就是景承的封地。」
伏龙教过后派人几番在河流附近打探,还下水搜寻尸身,全都一无所获。
「如今想来,这老贼怕是被人藏起来了,至于是谁藏起来的,除了容妃再无旁人。」
景钰听着南清弦说话,没忍住往瘫在地上的人腿上踢了两脚:「喂,你跟容妃什么关係,啊?你说话呀。」
白宸忍笑:「嫂嫂,你出手太重,他此刻怕是说不出来了。」
「那怎么办,还有好多事想问他,你快救救他吧,问清楚了再杀。」
「......」
一枚护心丹药被姜肆塞进老贼嘴里,片刻后,老贼终于睁开了眼睛。
冥无极原本就年纪大了,自知与南清弦对打胜算不大。
今夜他来,原本只是想把南清弦等人引到晋王府里。
这是容妃让他做的,意在挑起魔教和晋王府之间的衝突,借刀杀人。
但没想到,刚一出手,就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整个皇室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郡主会武功,并且丝毫不弱于南清弦!
老马失蹄。
喊人搬来了凳子,景钰翘着二郎腿坐下,盯着那边地上依旧起不来的人。
「喂,老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是审讯的架势。
南清弦也坐在一边,身后站着姜肆和白宸,他们并没插嘴,都在一旁待着。
毕竟这种问话的场合,显然景钰比他们几个强,这老贼嘴硬的很。
果然,冥无极眸子阴冷,一句话都不说。
景钰也不管他说不说话,自己顺嘴胡诌。
「容妃为什么把你藏起来,你俩有一腿儿?老狗贼艷福不浅,宫里娘娘都能勾搭上。」
「嘶,那个景承是不是你跟容妃生的?怪不得他健健康康没有心疾呢。」
「你穿着太监衣裳,啧,被老情人阉了?你个倒霉的老阉狗。」
「好不容易苟延残喘活下来,一进宫就变公公,听说你私下玩的很花花?这往后是玩不成了吧。」
「哎,被阉了是什么感觉?你尿尿是不是得蹲着?」
「......」
冥无极一口老血险些又喷出来,他咬牙开口:「怕是要让郡主失望了,老夫不是个太监!」
「不是啊,恭喜恭喜!」景钰笑着拱手,下一瞬才诡异眯眼:「那我不就能让人......」
「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餵狗,割了以后,你记得告诉我尿尿是站着还是蹲着。」
「听说你还喜欢刺激的?我在天极宫看见笼子了。」
第319章 迟到了九年的真相,今天终于能揭开了
「把你手筋脚筋全挑断,脖子拴上铁链,关在笼子里,只有学狗叫才给你饭吃。」
「啊,你曾经好歹也是大派掌门,我忘了,身份还比较尊贵,我会在你脸上刺出『剑门宗』三个字。」
「那场面一定很好玩儿,不能只让我们看见,哎,把你送到江湖各门各派府上,吃吃百家饭?」
众人:「......」
姜肆默默夹紧双腿。
景钰一脸兴奋,搓手:「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你千万别说话,我已经对你知道的那些事不感兴趣了,反正也不重要。」
「到时候再找几隻大狼狗,全都餵了药关你笼子里去,虽然你一把年纪是有些委屈狗,但听说你就喜欢这样,太精彩了,太精彩了!」
「什么蛇啊,熊啊,豹子啊,还有好多我想看的表演,反正你这样的老畜生跟真畜生也没什么区别......」
冥无极肩膀抖的越来越厉害,终于颤抖着嗓音喊:「够了!你想知道什么!」
景钰耸耸肩:「晚了,我这会儿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看表演。」
「姜肆,去找个杀猪匠来,这会儿就先阉了再说。」
「白宸,多准备点止血药,后面的几年一定很精彩,我可舍不得这老畜生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