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
老狗贼落在景钰手里刚两天,一个午后,郡主府里就来了位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阿穆挎着剑快步走进内院,站到门前喊:「师尊,师娘,外面来了好多人,说是宫里的容妃出宫探望郡主。」
内室软榻上散落两本书籍,两道刚亲在一起的人影,也随之分开。
南清弦忍了忍,凑过去在人泛着水渍的唇上又亲了亲,才嘆气:「看来午觉是睡不成了。」
「让她等着去,等不及自己会走,管她呢。」
景钰说完,把人勾着脖子又拽过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此处省略五百字,番茄不让写)
景钰喘着气被人抱着放进床榻里,南清弦拽开床边小柜,里面有两人用惯了的瓶瓶罐罐。
(此处省略一千字,番茄不让写)
床幔落下,遮住满室春色。
(此处省略五千字,番茄不让写)
......
前厅里,穿着水粉色贵气宫装的妇人,已经坐等了将近一个时辰。
脸色从一开始的高傲,变成不耐,最后只剩下满腔怒火。
她是南越国高高在上的容妃娘娘,掌管后宫这么多年,位同副后,从来也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容妃抬手把桌上一盒东西砸出去,呵斥:「放肆!简直是放肆!」
旁边的贴身嬷嬷连忙劝着:「娘娘息怒,那,那咱们还等不等啊.....」
容妃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只能忍了又忍,咬牙看着门外的两个丫鬟:「郡主府真是好规矩,长辈上门也不知道斟茶来?」
外面守门的俩丫鬟连个眼神都没回应她,只当听不见。
她坐在这里一个时辰了,不说没人回话,不见主家身影,就连一杯清茶都没瞧见。
压根儿没人理会她!
这群山野村夫怎么敢的!
玉翠和花铃此刻就在外面廊下坐着,两人手里都攥着瓜子,旁边也摆着甜蜜花茶,还有蜜饯点心。
「姑娘,咱们真不进去瞧瞧?」
「有什么好瞧的,嫂嫂和师兄们都不管,我们自然更不用管。」花铃脚下攒着一堆瓜子皮。
突然想起刚才听见了砸东西的声音,花铃眨眨眼,问:「刚才什么动静,她把什么砸了?」
玉翠略一思索,眼睛瞪大:「五皇子送来的云片糕!」
花铃噌的一声站起来,手里的瓜子没剩几个索性直接丢了,拍拍手就往屋里走。
玉翠一看,也连忙跟着过去。
走到门前一看,果然是!
装着点心的精緻食盒,此刻翻倒在门前,里头的糕点已经全撒了出来。
容妃瞧见门边出现人影,还以为是景钰来了,正要摆架子准备受拜礼,才瞧见来人只是两个姑娘。
看穿着打扮不像是小丫鬟,身上有几分气势,一时间不知道这是什么人。
但不管是什么人,总归是魔教里的杂碎,都是要给她行礼的。
容妃不想在这两个丫头面前失了身份,强行扯出笑:「你们——」
「娘娘好,云片糕一共八两银子,加上送礼人的心意,以及我还得跑着再去买一份,一共一百两,赔钱!」
景言卿送来的云片糕,她都还没好意思主动拿着吃,等着嫂嫂来了分一分。
这下可好,没了。
花铃这姑娘一贯也不是温柔的,只在自己人面前温和腼腆而已。
在外面都是牙口伶俐的,尤其是对待坏人。
玉翠原本还想着怎么委婉要这位娘娘赔钱,此刻忍着笑,看来也不用委婉了。
容妃的表情可谓是精彩!
珠圆玉润的脸庞瞬间僵硬,眼瞅着是强忍怒火:「没规矩的东西,郡主平日里是怎么教你们的!」
「果然是一帮乡野村妇!」
花铃被骂的愣了一瞬,简直都要气笑了,往前走了两步,问:「乡野村妇?我们没规矩?」
「容妃娘娘,常言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要你赔点心钱哪里不合规矩?到底也不是我跑你宫里去打打砸砸的,你这娘娘可真有规矩!」
玉翠点头附和:「你跑我们家来砸东西,让你赔钱是应该的。」
「放肆!」容妃气的拍桌,抬手一指:「把这两个乡野村妇捉起来,给本宫狠狠的掌嘴!」
花铃冷了脸,看着外面一群宫女太监们要蹿过来,她没有随身带佩剑,但还是把玉翠护在身后。
随即仰头喊:「伏龙教弟子何在!」
话落,院墙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紧跟着从四面八方蹭蹭蹭的,瞬间蹿出来几十个黑武袍弟子!
就现身落在院内!
「门主!」
弟子们一看这场面,刀剑直接出鞘!
那些围着花铃和玉翠,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太监和宫女都傻了。
连同容妃也吓得不轻,直接站起身:「本宫是当今皇上的容妃!你们一群魔教走狗岂敢动我!」
「......」
花铃把玉翠送到弟子那边,随后直接扯了弟子的剑,转回身往屋里走:「你骂谁是狗!」
宫女太监吓得藏到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容妃后退两步摔坐回椅子上,急的大喊:「来人啊,有人刺杀本宫!本宫出来的时候,门官都是记了时辰的,你,你要是敢动我,皇上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