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5章 出手再也不用顾忌了,直接猛攻美人心房
狼姆气的险些背过气去,那边的阮糰子还在嗷嗷哭,他只能扯着背后的人直接丢出去!
眼看着明棠要落在地上,凌寒寻脚步一动,下意识把人接到怀里。
怀里的人脏兮兮还湿漉漉的,他刚才的澡算是白洗了。
那边的招财进宝连忙过去,又混乱着把他家世子从凌姐姐怀里拽出来。
明棠搂着人家的腰不撒手,喊:「姐姐要给我做主啊,他想淹死我呜呜呜。」
进宝咬牙,硬是把自家世子的胳膊掰开。
场面依旧混乱。
狼姆衝到阮糰子面前,急着解释:「不是,我没有打他,别哭了,别哭了。」
明棠刚冷静下来,又抬腿衝过去:「住手!你要对阮糰子做什么!有气冲我来!」
「我没要对他做什么,偷看我洗澡的人又不是他!」
「……」
这回,帐篷里终于安静了。
只是外面匆匆赶来的阮云华,险些被门口的草丛绊倒。
他直接撩开帐篷帘子,二话不说拎起自家弟弟脖领子,拽着就走,嘴里嘟囔:「太丢人了太丢人了,我们不认识他。」
阮家兄弟刚出帐篷,就碰见闻讯赶来的康达城主一群人。
阮云华拎着还在抽泣的弟弟,横挡在城主一行人面前,强行扯出笑脸。
「康达城主,见笑了,世子发酒疯呢,嘘,不要进去管,也不要外传,让你的人都散开,站远一些。」
康达城主一脸瞭然,点头:「是的,鹿血酒后劲儿大,男子哪个不醉几回酒,不碍事,不碍事。」
「多谢城主海涵。」
「……」
帐篷里。
没了嗷嗷大哭的阮糰子,这里安静多了。
明棠脱了外袍拎在手里拧干,拧下来全是水,转头看招财进宝:「拿衣裳去,别站着了,脸色跟来捉姦的怨妇似的。」
招财尴尬苦笑:「早知道就一直跟着您了,喝多了也不至于偷看男……」
进宝呵斥:「闭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帐篷。
这回就剩下三个人了。
除了凌寒寻,就剩俩当事人。
狼姆被罚站,额头抵着屋里支撑帐篷的木柱子,不许回头,不许说话。
明棠坐在另一边还算完整的太师椅上,甩开灌水的靴子,蹭掉白袜。
最后盘腿坐好,烛光下,脚踝白的刺眼。
其实他还想把裤子也脱了来着,毕竟全湿了贴身上难受。
但顾及那边还坐着位漂亮姐姐,总得顾及形象,没敢脱。
就这么缩在椅子上,低着头,看起来乖巧又可怜。
当然,如果凌寒寻没有读心镯子,兴许就信了他的『乖巧可怜』。
【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脱裤子比比大小吗,以前在学校没少干这种事儿,闹成这个场面……】
【完了,这会不会影响我在那姑娘心里纯真可爱的形象?】
【该死,偷鸡不成蚀把米。】
凌寒寻听的嘴角一阵抽搐。
脱裤子比大小,从前还没少跟人比?
有缘人来自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怪不得平日里的思维和说话方式都……
最终是明棠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凌姐姐,我错了。」
凌寒寻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来这人还是有些道德的。
「....如果是喝多了,也是可以原谅的,不必道歉。」
「不,我没有喝多。」明棠摇摇头,突然抬眼看狼姆的背影,说:「狼姆兄弟原本就有缺陷,我却还在他沐浴的时候闯入,实在是不应该。」
狼姆:「?」
凌寒寻是真的不想接话,可是狼姆已经被他罚不许说话了,只能硬着头皮应声:「哦。」
明棠眼里有几分兴味儿:「你是从小跟狼姆兄弟一起长大的吗?他的缺陷你就不好奇?」
凌寒寻垂眸,回话:「倒也不是……那你说说吧。」
「狼姆兄弟他……」明棠深吸一口气,脸色是悲痛的,语气沉重:「他天生短小,不能人道。」
「……」
被罚站的人气急转身,骂:「北明棠你——」
凌寒寻瞬间截住话头:「闭嘴,站好。」
明棠挑眉,目光带着探寻:「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该死,莫不是早就见过了!】
凌寒寻就知道这人说话都是有缘由的,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试探他和狼姆有没有『姦情』。
说了一个谎话,就要用一百个谎话去圆。
凌寒寻略一沉思,张口:「其实有件事,欺瞒小宝是我不对,但也是因为我从前的身份不好听,不想耽误狼姆的前途。」
明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缓慢眨眼,示意人继续说。
「我曾经当过两年的舞姬,与王妃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狼姆是我的亲弟弟,一母同胞。」
「!!!」
明棠呆愣,问的艰难:「……亲弟弟?真的?」
「是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回皇城问问王爷,此事,王爷是知情的,否则怎么会让外男来保护我和王妃。」
明棠:「……」
【听起来好像确实如此,便宜爹又不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