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殿下胎毛做的护身符,可以吗?」他之前也是随口提出的建议,没想到真的成功地让二殿下转危为安。这让他更加相信小殿下的「威力」。
朱棣微微怔了下,随即笑骂道:「你倒是会打主意。」
张玉对朱棣讨好地笑了笑:「王爷,用小殿下胎毛做的护身符能保命啊,这可比好酒重要。」
「本王答应你。」其实,张玉不说,朱棣也打算送给他们用朱瞻基胎毛做的护身符。
通过朱高煦的事情,朱棣也发现孙子的胎毛做的护身符非常有用。张玉和朱能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并不希望他们在战争中受伤或者出事。
张玉满脸欣喜:「谢王爷!」
「好在瞻基的胎毛多。」
朱瞻基的胎毛是燕王妃亲自剃的。她原本想把小孙子的胎毛存放起来,并不打算用来做什么。后来,她想到朱瞻基能带来福气,心里一动,就用他的胎毛做护身符。
「王爷,那能不能跟朱能一个?」有好东西,张玉没有忘记自己的好兄弟。
「放心,少不了他。」
朱棣跟张玉说了一会儿话,随后就去找宁王。
之前,攻打大宁的时候,朱棣威逼利诱地把宁王一家人软禁了起来。攻下大宁后,他又把宁王一家人带在身边,现在准备带他们回北平。
宁王并不想参与朱棣和建文帝之间的斗争,也不想帮谁,但是他最后还是被朱棣要挟了。
他一开始有些怨恨朱棣,但是后来想想,建文帝不会轻易放过他,说不定他们一家人也会像其他兄弟一样家破人亡。跟在亲兄弟朱棣身边,最起码他不会家破人亡。
这段时间,宁王彻底归顺了朱棣,愿意跟他一起去北平。
「我已经写信让王妃准备了,今年我们两家一起过个热闹年。」朱棣笑着说,「我们兄弟俩也有很多年没在一起过年了。」
在就番之前,朱棣和他的兄弟每年都在一起过年。但是就番后,别说一起过年,就是见一面都很难。
「四哥,没有好酒可是不行的。」
「你放心,我府里好酒不少,保证你喜欢喝。」朱棣说完,神色忽然变得落寞,「可惜,今年只有我们兄弟在一起喝酒。」
宁王明白朱棣的心情,也微微地嘆了口气:「是啊,就只有我们俩。」如果其他兄弟还在的话多好,可惜他们都不在。
朱棣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的周王,心中一片悲痛。他抬手拍了拍宁王的肩膀,感嘆道:「好在还有你在。」
「四哥,也幸好有你。」如果四哥不出兵,只怕他们几个剩下来的藩王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放心,有四哥在的一天,就会护你一天,不会让你像五弟他们那样。」
「谢四哥。」
朱棣是所有藩王里最年长的,他前面的三位兄长都已去世。他之所以觉得自己比建文帝更适合做皇帝,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年长。
「四哥,等到了北平,你可得让我抱抱你的孙子。」宁王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朱瞻基的事情。这次朱高煦身受重伤被带有朱瞻基的胎毛的护身符救活,这让宁王对朱瞻基这个侄孙越发好奇。
「那你可得准备好压岁钱,钱少了,瞻基不会让你抱。」一提到孙子,朱棣的神色就变得温柔起来,「那孩子是个财迷,喜欢金子。」
「看来,我得准备不少金子啊。」
兄弟俩聊着聊着就聊起以前的事情,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对了,四哥,我想见见爹和娘,瞻基能让爹娘来我梦里吗?」宁王之所以愿意跟朱棣走,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朱瞻基能梦到朱元璋他们。当然,这是朱棣告诉他的。「爹走的时候,我们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说实话,这些年来,我挺想爹的,想再见见他老人家。」
「这得问问瞻基行不行。」朱棣因为心虚害怕,不敢见朱元璋他们,就没有让朱瞻基安排他在梦里见爹娘他们。
被宁王惦记的朱瞻基此时正在做梦。
湖边的沙滩上,朱瞻基正在和朱雄英盖房子。
朱元璋他们几个长辈,就坐在一旁观看他们两个协力合作盖房子。
朱瞻基和朱雄英盖的房子正是皇宫。
「盖好了。」
「嗯,盖好了。」朱雄英看着他们刚刚盖好的房子,小脸上一片满足。
「曾祖父,我们盖的房子好不好?」朱瞻基转过头,双眼亮晶晶地望着朱元璋。
「盖得真漂亮。」朱元璋伸手摸了摸朱瞻基的小脑袋,随即又伸手摸了下朱雄英的头,「你们两个真厉害。」
朱标也跟着夸讚:「你们两个盖的房子不比工部的工匠差。」
「工部的工匠都没有你们盖得好。」徐达同时伸出双手揉了揉朱瞻基和朱雄英的头顶。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们老朱家还出现两个工匠。」朱元璋朗声地笑道,「不愧是我的孙子和曾孙子。」
徐达看不惯朱元璋这幅得意洋洋的模样,立马开口反驳他道:「老哥,你可不会盖房子。」
被拆台的朱元璋,狠狠地瞪了一眼徐达:「谁说我不会盖房子。」
朱瞻基听到这话,眼底划过一抹坏笑,随即他双眼崇拜地望着朱元璋:「曾祖父,你也会盖房子啊,那你肯定能盖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
徐达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地笑容,附和着朱瞻基的话说:「瞻基,你曾祖父肯定能盖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说完,他望向朱元璋,「是不是,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