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朱雄英忽然开口说道:「爹爹,身为皇室中人,一出生就捲入了权力斗争中,怎么可能避免得了。」
「大爷爷,我还要帮我爹爹对付二叔。」朱瞻基老气横秋地嘆了嘆气,「我要是不帮我爹爹,他会被我二叔欺负很惨。」他爹爹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朱标揉了揉朱瞻基的小脑袋,一脸慈爱地说道,「那你就按照你的心意做。」
「谢谢大爷爷。」朱瞻基走上前,在朱标的脸上亲了一口。
朱标被亲的满脸笑容:「时候不早了,你该去睡觉了。」
「曾祖父、大爷爷、雄英叔叔,我去睡觉了。」
「去吧。」朱标等朱瞻基陷入沉睡后,神色一下子变得沉重。
朱雄英注意到朱标的异样,问道:「爹,你怎么了?」
「瞻基这孩子太过聪慧,我担心他会慧极必伤。」朱标担心朱瞻基会像朱雄英一样。
「爹,瞻基是真龙,他不会像我一样。」
「雄英说的对,瞻基不会出事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朱标想想觉得也是:「是我想多了。」
几日后,朱高炽收到朱棣的回信。在信中,朱棣表示相信他,让他不要中了南京朝廷的计,叮嘱他好好守护北平府。
他拿着信,急忙去找燕王妃。
「娘,爹相信我了。」
燕王妃接过信看了看,随即满意地笑了笑:「还算他聪明。」
朱高炽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我终于可以安心了。」这段时日,他一直忐忑不安,吃不好,也睡不好。他感觉自己都瘦了一圈。「幸好爹相信我。」
「他不敢不信。」燕王妃看了看长子,只见他神色疲惫憔悴,有些心疼地说道,「你现在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听到燕王妃这么说,朱高炽立马红了双眼,声音变得哽咽:「娘,我……」
「你的委屈,我知道。」
朱高炽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小声地哭了起来。
朱瞻基在外面跑累了,回来喝茶休息。一进门,就见他爹爹在哭,他急忙跑了过去:「爹爹,你怎么哭了,是谁打你了吗?」
「没有谁打爹爹……」朱高炽哭的满脸都是泪水,抽噎地说道,「瞻基,你爷爷相信我了。」
「相信你什么?」朱瞻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燕王妃提醒道:「你爷爷相信你爹爹没有归顺南京朝廷。」
「这不是应该的么。」朱瞻基从袖子里拿出手绢,抬手给他爹爹擦了擦泪水,「爹爹,既然爷爷相信你了,你干吗还哭啊?」
「我委屈……」朱高炽哭得跟个二百斤的孩子一样。他也不怕自己在儿子面前丢脸。
看着他爹爹这幅委屈巴巴的样子,朱瞻基踮起脚,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朱高炽的头;「爹爹,等爷爷回来,我帮你出气,你现在就不要哭了。」
「好,我不哭……」朱高炽抬手,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随即一把抱住朱瞻基,「幸好爹爹还有你。」
朱瞻基抬手拍了拍他爹爹的后背,奶声奶气地安慰道:「爹爹,有我在,就不会让人欺负你。」
朱高炽又想哭了:「真是爹爹的好儿子。」
「好了,你们父子就不要再腻腻歪歪了。」燕王妃拿起一封信递给朱瞻基,「这是你爷爷写给你的信。」
朱瞻基接过信,急忙地看了起来。他爷爷在信中说他相信他爹爹,不许他不要他这个爷爷。还说不要他这个爷爷,他会伤心难过的。
朱棣给朱瞻基写的信,用词非常可爱。
「看在爷爷没有中计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以他对二叔和三叔的了解,他们一定在爷爷面前落井下石害爹爹。等以后爷爷他们回来了,再跟二叔和三叔他们算这笔帐。
南京朝廷那边一直在等离间计成功,结果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们便知离间计失败了。
离间不了朱棣父子,没法让他们内乱,那他们只能继续和朱棣大军交战。
南京朝廷从各处调来军队对付朱棣大军,并且直指北平。
在真定,朱棣大军和南京朝廷大军再次交战。
南京朝廷大军不是朱棣大军的对手,再次输给朱棣。
再次战败的消息传回南京朝廷,建文帝和满朝的大臣们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自今年开始,南京朝廷大军一直在输。输得次数太多,南京朝廷竟然习惯了。
这段时间,南京朝廷的气氛非常压抑。满朝文武百官没有一个能拿的出主意挽救这一直战败局势的主意,这让建文帝非常失望,同时又非常焦急。
建文帝原本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是因为一直输给朱棣大军,他的好脾气渐渐没了。这段时日,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急躁,经常摔东西,还经常训斥、惩罚身边的人。以前的他很少对身边的人说重话。
伺候他的人都胆战心惊,生怕不小心触怒他被严惩。
宫里不少太监和宫女希望朱棣大军能早点打到南京来,这样他们就不用整日担心受怕。
除了宫里的气氛沉重,魏国公府的气氛也非常压抑。
朱棣越是赢,满朝文武大臣对他们的指责越盛。虽然建文帝没有下旨软禁魏国公府的人,但是魏国公府被严厉地监视着。
徐增寿还是想尽办法送了一封密信给远在北平府的燕王妃,他在信中跟燕王妃说了下家里的事情和南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