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说不定有一天奇蹟发生还会醒过来,但散了生魂后除非知道门道,不然连转世投胎都难。
足够歹毒!
刘薇听过后,白着脸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双腿一软倒在地上,颤抖着声音道:「王艺容...你是要我死啊!」
应浅看不下刘薇一个之前还俏生生的姑娘变成这样,蹲下来安抚着他,同时看向应泉,「应泉,报警吧。」
刘薇仿佛终于找回了主心骨一样直抹眼泪,「对...对,快报警,快把这个男的带走!」
她止不住地发抖,再聪明的姑娘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身边同吃同住睡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一直暗暗要置她于死地。
头髮凌乱地坐在地上的王艺容倒是突然大笑了起来,「报警?报什么警,就凭这几张黄符就能立我的案?我告诉你们,我可以投诉你们搞封建迷信!」
他的表情十分笃定,仿佛提前就预想过了今天的场面,也十分确定按照法律的话根本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自然不是凭这几张黄符了。」应浅甜甜一笑,看的王艺容心里一慌。
「王艺容,你给你女朋友的益母草里加了些什么,我猜猜,应该是安眠药吧?」
刘薇的颤抖忽然止住,整个人不可置信地看向王艺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你还给我下药,下安眠药?」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直疑惑,要是那次喝酒喝多了,断片记不得事情就算了。平常她睡眠质量并不高,怎么可能总是发生怪事但是自己却一点儿都没有感觉。
而今天晚上,客厅里刚有一点动静她就被吵醒了。
王艺容给她买的益母草,她刚好今天听从了应浅的话放纵了一下,并没有喝,而是只喝了一听可乐!
作者有话说:
白咎:把我家阿晚先放门后躲一躲
应春晚:????
第15章 孤挺(9)
应浅眯眼,「王艺容,你心思可真够深的,你怎么不去演剧啊?」
王艺容的笑容完全僵住,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只是呆呆地坐在原地,像被抽掉了灵魂一样。
白咎对这样的闹剧没什么兴趣,撕开墙纸后就安静地站在应春晚身边,眼睛虽然还在看着王艺容和刘薇,但应春晚总觉得身边的师公已经不知道神游太虚到哪里去了。
刘薇崩溃了一会儿,在应浅的安慰下慢慢稳定不少。应浅原本还准备叫应泉打电话报警,没想到刘薇冷静下来后自己拿着电话言语清晰地报了警,说是情侣纠纷,没有提任何神神叨叨的事。
虽然说地址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颤抖,但是已经算是相当镇定了。在场的几人除了神游太虚的白咎,还都挺欣赏刘薇这个女孩子的。
刘薇报完警之后就站了起来,说王艺容现在状态很危险,她一个人感觉守不住,想请应浅几人留在这里直到警察过来。
应浅他们当然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她和应泉去卧室里处理墙上的那几张符纸,应春晚留在客厅,他想了想后走到刘薇身边,想要措辞安慰下这个表面镇定实则手指微微发颤的女孩子。
刘薇仍旧是那个聪明的刘薇,虽然应春晚琢磨半天也没说出什么熨帖的话,但她已经明白了应春晚的意思,微微笑了笑道:「谢谢你啊,小师傅。」
应春晚摇摇头,「不要太放在心上,生活还是要过下去,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伤心。」
刘薇脸上略显勉强的笑容逐渐隐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轻微发颤的手指,半天才出声。
「我没有为这个人渣伤心,我只是难过,我是不是没有看人的眼光,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自己身边是什么牛鬼蛇神,还是我太笨,被男人花言巧语就给忽悠着跑了。」
沉默一瞬,她又道:「其实我有时候忍不住在想,王艺容说的话是不是对的,我是不是确实很自作聪明,很傻很蠢......」
「不。」
刘薇惊讶抬头,看见应春晚双眼里坚定的眼神。
「刘薇,你很聪明,一点都不蠢,不要让心术不正的人的话动摇了你自己的内心。你要是真的傻的话,怎么从你姨夫姨妈那里逃出来,一个人走到现在?」
刘薇双眼里的迷茫慢慢散去,随后,又有点疑惑地开口道:「...小师傅,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事?」
应春晚卡壳了一瞬,刘薇狐疑地看着他,回想着自己和这个男孩子是不是认识。她慢慢地想到应浅应泉的姓,又联想到应浅经常叫的那句小春,「应春晚,你是应春晚吗?」
应春晚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对,我是应春晚。」
刘薇恍然大悟,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都拔高了许多,「应春晚,你现在长高了好多!」
远处的应浅忍不住憋笑,应春晚的个头比起刘薇确实高上一些,不过在男孩子里,只能算是一般水平,和应泉白咎站在一起甚至依旧像个高中生。
被点名的应春晚尴尬地摸摸鼻子,「哈哈哈,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嘛。」
刘薇一笑,「也是,不过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你以前可可爱爱的样子。」应春晚闻言脸一红。
「对了,初中毕业的时候你没有来班级聚会吧,当时班上洗了毕业照出来,我没有你地址,就没能拿给你。」
刘薇说着,转身进了书房拿出一本相簿,翻了翻后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应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