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公,那是什么......」他极小声地结结巴巴出声。
白咎收回一直紧紧揽着应春晚腰的手,转而顺了顺应春晚的后背,「别怕,不是其他东西,是人。」
听到是人后,应春晚明显安心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小声道:「谁啊,大半夜在外面走来走去,这也太吓人了......」说完,他又想起来今天他们过来的原因,忍不住一惊,「难道是,是刘薇吗?」
如果真是刘薇的话,那这也太恐怖了,刘薇完全不知道自己晚上这样鬼魅一般地到处游荡吗?
白咎闭上双眼,似乎是轻轻摇了下头,「不是刘薇,是那个王艺容。」
应春晚一怔。
白咎继续道:「今天下午你的感觉没错,刘薇的那个恋人,有很大的问题。」
应春晚脑内光速思考了起来,今天初见王艺容时那个慌张不安的神情,加上见到他们后又放鬆了不少的模样,还有夜间王艺容对他们的态度。「这些事,都是王艺容搞的?」
白咎微微点头,「别睡,一会儿应该有的闹了。」
外头的脚步声此刻离他们客房这边很远了,如果不细心听,几乎听不出来那种啪嗒啪嗒的声音。
应春晚虽然不明白白咎是什么意思,但听白咎的话后老老实实地睁着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他们这间客房的门。
等了一小会儿,夜里忽然啪地一声,随后是一声男人低声的惊叫和女人冰冷的声音。
「王艺容,我能问问你半夜在这里干什么吗?」
白咎听到后示意起身,「可以了,出去看看。」
应春晚跟着起身,两人打开客房门,客厅处的灯光很明亮,映得客房这边的过道也很亮堂。
他们对面应浅的客房门已经打开,里面并没有人。隔壁应泉三宝的客房倒是也亮起了灯,三宝伸了个懒腰倚在房门口,看到白咎和应春晚后指了指客厅。
客厅,应浅站在顶灯的开关旁,手还搭在开关上,身上仍旧是来时穿的衣服,连高腰小外套都没脱,看起来是压根就没睡的样子。
应泉在她身边,从来性格迥异的双胞胎姐弟此刻脸上的表情呈现了高度一致,都是漠然冷淡地盯着客厅中的人。
客厅中,王艺容光着脚蹲在茶几旁,茶几上散乱着几张白色的草稿纸,上面还有鲜红色的凌乱字迹。一旁蹲着的王艺容似乎没有想过会被人撞见,忽地遇上强光的双眼眯了起来,脸上的慌乱十分明显。
应浅见他不出声,再次开口,「王艺容,我在问你话。」
光着脚的王艺容回过神来,双手拢住茶几上散乱的白色草稿纸,一边迅速开口道,「我就是出来起夜上个厕所啊,怎么了,我在自己家上个厕所不犯法吧?」
虽然王艺容语气强装自然,但任谁都能听出他嘴里心虚和强硬的劲儿。
应浅笑了,「上厕所,上厕所要在客厅上吗,我记得你和小美女的主卧是有卫生间的吧,怎么还要出来用客用卫生间呢。」
王艺容的表情生硬起来,「我在我自己家,想上哪个厕所都不关你事!」
一直默不吭声的应泉开口了,「既然是想上厕所,你手里藏着的那些纸片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上厕所要用草稿纸来解决。」
王艺容嘴巴动了动,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应浅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两步上前来轻巧地夺过王艺容慌慌张张想收起来的几张草稿纸,然后拿在手上扬了扬,「解释解释?」
随着她的动作,应春晚也看清楚了草稿纸上红色字迹的内容,是歪歪曲曲的几个字,「我不会放过你的。」
应浅嗤笑,秀丽的双眼里此刻堆满了冷冷的嘲讽,「我要是你,我就多看点恐怖片,肚子里有点货了再出来干这丢人现眼的事。」
王艺容终于被惹怒,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一米八几的男人在应浅面前还是颇有威慑力的,只是应浅一点都不害怕,仍旧冷冷地看着他。
王艺容怒气冲冲地开口,「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滚,都给我——」
「怎么了?艺容?你们在吵什么?」
门开的声音,穿着睡衣的刘薇睡眼惺忪地出来,脸上疑惑之情满脸,一脸不解地看着客厅里对峙的王艺容和应浅应泉等人,随后紧张了一下,「师傅们,是不是艺容又说些有的没的了,师傅们别放在心上啊——」
看到刘薇后,王艺容的表情明显扭了一下。
「小美女,你还是和你这个男朋友分手吧。」应浅换了个站姿,双手抱臂看向刘薇。
刘薇一愣,「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应浅继续开口,王艺容先有了动作。他不再瞪着应浅,脸上一转腾起焦急心疼之色,一下子走到刘薇面前开口。
「小薇,乖,咱们别疑神疑鬼的了啊,明天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你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这样的,别再胡思乱想了。」
作者有话说:
白咎内心:阿晚别怕
应春晚内心:鼻子好痛......
第13章 孤挺(7)
饶是应浅没有解释,一旁的应春晚也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王艺容左手还握着一隻红色原子笔,此刻正悄悄地揣到了自己的裤兜里,挡在刘薇面前一脸痛心地说着。
应春晚没想到王艺容到了这份上还在垂死挣扎,脸色难看了许多。只是他刚想张口,就看到应浅递了个不要出声的眼神过来,他想了想,还是暂时先按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