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晚感觉自己大脑又变得有些迟钝起来,他看向应浅,却看到应浅也在摸着下巴打量着青年的脸。
过后,应浅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惊艷,直接把应春晚的认知打碎了一地。
「三宝,没想到你结元化形之后这么帅啊!」
三宝微微歪了歪头,看起来还带了点少年的稚气,「嗯哼。」
应平还是对狐狸这个话题有些敏感,而且还是之前吵过架的三宝,在一旁闻言后翻了个白眼。
应春晚目瞪口呆道:「三宝??」
应浅喝了口可乐,「对呀,之前我不是和你说三宝结元,所以阿泉去不了嘛,今天刚结束。」
三宝扑闪着一双多情眼凑到应春晚面前笑嘻嘻道:「怎么样小春,是不是看呆了哈哈哈哈。」笑到一半被应泉无语地把头摁了回去。
应春晚回过神来,「嗯...真的挺帅的。」仔细一看睡凤眼和应无溪其实是很像的,微笑唇则有点像应无白,能看出是一家狐狸。
「快吃饭吧。」应泉无语地斜眼看了下三宝,几个人开始动起筷来。
长辈们不在这里,几个小辈也不讲究那些食不言的规矩,三宝边吃边问着几个人在宅子里那几天的所见所闻,听到应浅说到应春晚的事时长长地嘶了一声,转身和应春晚认真道:「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们会伤心的。」
应春晚点点头,心里暖洋洋的。
应泉听着听着,随口插了句,「看来东河村里大部分住着的都是何这个大姓吧?」
应浅点点头,「应该是,听他们叫什么何村长,何二爷,还有河神娘娘也叫何叶嘛。」
「何叶?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河神娘娘?」应泉重复了一遍,顺便夹了一筷子番茄牛腩。
应春晚一听,下意识地刚想点头附和,突然又想起之前在灵堂里看到那块已经有点掉漆,只能看到几个字的灵牌,筷子顿了下。
他摇了摇头,「不是,河神娘娘不姓何,只是名字叫何叶。」
应浅和应平惊讶地啊了一声,「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她就姓何,单字一个叶。」
应泉在旁边听着,没怎么出声。
应春晚把之前在灵堂里看到何叶的牌位,一时震惊之下为了不让何叶发觉,把牌位藏起搪塞了下应平和何叶的事情说了。
应平道:「怪不得我感觉你那时候有点怪怪的,怎么会连手电筒都拿不稳。」
三宝点点头,「不过小春这个做法是对的,那个情况不宜让魂魄不稳的何叶一下子发觉自己就是河神娘娘,不然很有可能当场暴走了。」
应泉忽然开口,「何叶,是人可何,叶子的叶吗?」
应春晚点点头,感觉到应泉的语气不像之前閒聊那样随意,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于是追问了一句,「表哥,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应泉搁下筷子,脸上表情有点不确定,「那她本姓姓什么,小春你看到了吗?」
应春晚闻言嘆了口气,「那个牌位偏偏就那几个字看不清了,只能看到她闺名叫何叶,娘家姓看不出来。」
应浅也察觉到应泉语气有点犹疑不定,何叶的事情也一直在她心头沉甸甸挂着,她也赶紧开口道:「咋啦阿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应泉摇摇头,「我不太确定....但是我之前翻咱们应家早些时候的族谱时,百来年前有个旁系家的女眷闺名就叫何叶,也是人可何,叶子的叶。」
应平的脸一下子就木了,「卧槽...应该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应泉看起来也不敢把话说死,「这也不一定,毕竟何叶这两个字也不是什么生僻字,重名也挺正常的。」
不过越说到后面,几个人反而越听越怀疑起来了。何叶这两个字确实不是生僻字,但是她是百年前的女眷先人,而且东河村离应家祖宅又没有特别远,搞不好还真就是一个人。
应平惊得连可乐都喝不下去了,「那咱们家族谱有没有记这个叫何叶的女眷之后是什么情况啊,比如嫁去哪儿了之类的。」
应泉也是感觉有点太过巧合了,他回忆了一下,「咱们家族谱里嫁出去的女眷不会记得太过详细,一般就记个夫婿的名字。家里这位何叶姑太奶奶的夫婿具体名字我记不住了,不过我记得好像是叫宋什么来着?姓宋。」
啪嗒一声,应平手里的筷子直接掉桌子上了。
三宝打量着他的表情,再看了看满面呆滞和眨着眼说不出话的应浅,拉长了声音低声道:「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三个人听着三宝的话,互相对视一眼,应春晚最先出声,只是大脑有些木木的。
「我们也不知道东河村那位何叶的进士夫婿叫什么名字,不过她的儿子叫宋时景。」
也姓宋。
「卧槽!」这次轮到三宝大惊一声陪着他们一起呆滞了。
应平反覆咀嚼着这个砸晕众人的信息,一隻手咔吧咔吧捏着可乐的铝罐,「还真是...大小姐,应春晚,你们还记得不,我们看到那面河神娘娘的屏风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
应浅呆呆道:「说口鼻和小春很像,脸型像你,整个人面容轮廓像我......」
应平也双眼放空地转向拧着眉的应泉,「现在想起来,和应泉你小子也...有点像。」
应春晚轻飘飘道:「所以...何叶和我们像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本来就是咱们家的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