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婧姝小心的靠近几次观察病况,总能听见莫羽寒媚眼如丝的半眯着呓语,安坨,二字。
每每此时,姬婧姝心中又重重的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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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翘腿抓一把瓜子,唠唠嗑:现存最早出土于湖南长沙马王堆的《杂疗方》、《养生方》,就有被称为「内加」和「约」的药方。「内加」为壮、阳(男),「约」为壮、阴(女)。诸位,懂了吧~(挑眉笑ing)
第398章有惊无险
第398章
「羽寒,你,你心中怎么就惦记着那个小王八蛋呢....」姬婧姝神思的淡淡欣喜中夹杂着深深忧愁,「你二人,身份地位天壤之别,更何况....」姬婧姝不由得掩面退走,暗自道:勾魂摄魄一词诚不欺吾也!罢了,罢了,她二人今后该当如何,顺其自然吧。
「安坨~难受~」莫羽寒喃喃自语中有着无限的委屈和娇柔。
好在药熬好了,莫羽寒被姬婧姝假扮边满归哄着喝了药:「嗯嗯,我是,我是。快喝了这个就不难受了。」
「嗯,好,我乖乖的,你别走。」莫羽寒如同软绵绵的小羔羊,双手接过远远用托盘递来的药碗,一饮而尽。
见莫羽寒喝完,姬婧姝顾不上莫羽寒的抱怨呼喊,一扭头赶紧又离开了屏风后,连药碗都没来得及去收,就怕跟药性未除的莫羽寒发生肢体接触,继而做出些什么不可描述和不可饶恕的荒唐事来。苏米和侍雪都高度紧张的守在门内,姬婧姝也是不敢放鬆的挺直腰板坐在一张鼓凳上。
又折腾了小一阵,终于听见了里头传来莫羽寒沙哑乏力地呼声:「苏米。」
「县主!婢子在。」苏米惊喜的跃步靠近屏风,「县主您吩咐。」
「备一套干净的衣衫。」莫羽寒仿佛是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斗般虚弱。
「诺。」苏米领命去准备。
姬婧姝和侍雪等在外面,苏米拿了一套衣衫绕到屏风之后,就见县主玉体裹着长巾,神情困乏的坐在一张椅上,手肘撑着一张小几捏着太阳穴醒神。
「县主。」苏米关切的轻唤一声。
「嗯,放下吧。」莫羽寒勉力应声。
苏米放下衣衫就又退出去等着。莫羽寒再休息了一阵,便强自摇摇晃晃的起身,去穿衣,奈何实在勉强不来,只咬牙着了贴身小衣裳,还是将苏米唤进来协助更衣,再被扶着出去,终于是能够在床上躺下来。
姬婧姝再行把脉,药性倒是除去了,就是莫羽寒这原就单薄的身子难免有损,得用休养个大半月才能修復。姬婧姝想要用药酒给莫羽寒侧腰的撞伤淤青擦药酒,莫羽寒却是婉拒,接过姬婧姝手里的药酒自己慢慢擦。
在迷迷糊糊的期间,莫羽寒隐约记得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此时闭口不问不谈。聪慧如姬婧姝自然就是从没见过听过,也再不去提这茬,当作是封印的秘密深埋起来。
歇了一会,细细听莫羽寒讲了今夜经过,在得知周祁那身狼狈是因为苏米奋力一撞导致,莫羽寒心下一阵后怕。
榻前而坐的姬婧姝也是万分庆幸,却也越加疑惑:「那这『香约』究竟是何人何时所下?」
「若说异常,我就只接了殷妃送来的汤,但我用大袖挡着是倒了的。」莫羽寒背靠在床头软垫上,蹙眉不解,敛眸思索间扫到自己的指尖,抬起来轻搓,迟疑地说,「倒是那碗底,不知为何沾染了些许滑腻的粉末,难不成,药不在汤里,在碗上!」
「是了!」姬婧姝欣然一击掌,道,「『香约』无色无味,可为粉末,可为水形,猛烈不好解。殷妃定是知道你不会放心喝汤,便把药洒在碗底让你接触,你再吃糕点或羹汤时沾染少量,反而可以拖住药发时间。」
「可,望候周祁,跟殷家、瑞亲王家素无往来呀。」莫羽寒漂亮能量的羽玉眉拧成了一条麻绳,这个突然闯出来的中立人,让她没有丝毫的头绪。
姬婧姝也是垂首不语,同样是想不通望候周祁到底是意外,还是早有串通的预谋。略略沉默不语,姬婧姝抬眸就看见苏米麵露恳求之色,大约也猜到了她的心思,便体贴地笑道:「好了,羽寒,不管如何,你身子要紧。折腾这许久定是累得不行了,赶紧睡吧。」
「好。你也快回去休息。」莫羽寒确实也有些撑不住了,想起身相送,姬婧姝不赞同地轻按住她肩头,便只得笑笑,对苏米说,「苏米,叫侍雪一块多叫些人,帮我好好送婧姝回房休息。」
「诺。」苏米应承。
姬婧姝颔首,背好药箱也就回去了。
等屋里只剩下莫羽寒和苏米二人时,苏米关门过来替莫羽寒掖被子,莫羽寒这才冷声道:「苏米,今夜之事你明日一早亲自说与大哥哥知晓,请大哥哥先不要告知父王和母妃,暗中私查为好。」
「诺。」苏米手上动作一顿,随即不放心地说,「县主,其余的婢女将如何处置?」
莫羽寒心有不忍,思考后道:「她们,倒也没发生什么事,你同她们好好讲清楚,再寻机会零星打发回庆园行宫吧。」
「诺。婢子代她们谢过县主恩典。」苏米行礼。
莫羽寒点点头,让苏米下去了。
窝在鬆软的被子里回想起不久前的经历,莫羽寒只觉得面若火烧,心有悸动,声声震耳似擂鼓,脑海中那张贱兮兮的坏人的阳光笑脸久久无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