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慕容绝扫去了面前的茶杯豁然站了起来,森冷的气焰随即铺开,他低喝道:「本王不管是谁的意思,你回去转告父皇,虎符本王是不会交给慕容瑾的!」
「是、是是……」桂公公吓得双腿直哆嗦,噔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他就知道今日前来辰王府传话是个危险的活,若是自己运气不好怕是就回不去了。
「哼!」慕容绝冷哼,晲视地上的奴才,又道:「还有,倘若太子再在父皇面前有所禀告,你第一时间通知本王,否则……」慕容绝寒了眼,心里对慕容瑾非除不可了!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桂公公心里算是有些小小放下了,这次算是保住了性命了。
「你先回宫復命!」慕容绝厌烦的说着。
「是,奴才告退!」桂公公弓腰后退,正好这时门扇被推开,慕容展走了进来,锐利的眼眸一下子扫到了地上的碎片,心里也明白此刻的慕容绝心里是不痛快的!
「三哥!」
「五殿下!」
慕容展点点头,轻视一眼桂公公就往屋内走去,而像是要逃命似的的太监自然是不敢多待一秒,行礼后速速将房门关上离开了!
「太子府那有何动静?」慕容绝又坐了下来,脸上的冷焰还没有消下去。
「不出三哥所料,今早确实是他进宫觐见父皇,相信虎符的事也是他要求的!」慕容展徐徐说道,将得到的消息逐一告知。
「就凭他也妄想和我挣?」慕容绝的眸色已经暗下,森森寒气透着危险,看来他是要动手了!
慕容展也不言语,立在眼前等着他的吩咐。
「冽已经动身了吗?」慕容绝又问,平日里慕容冽和慕容展是双双出入辰王府的,而今日却只有五王爷前来,自然是因为慕容绝有事另外让慕容冽去办了。
「已经动身了!」慕容展回答。
「很好,既然他想死,我就送他一程!」慕容绝狠道,平稳的声线内却有旁人无法忽视的残酷在里面。眼下他说出了这句话,也就是要反击慕容瑾的一再逼迫了!
本来他还想等封国之事有了了断后才好好收拾他的,可慕容瑾步步紧逼,招招都想他死,如此一来他也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三哥真的要他的命吗?」慕容展开口问道,心里很清楚一旦眼前的男人要动手杀一个人,那人是毫无生还的机会的。
「他无时无刻不希望我死,这样的人我怎会再留着?」慕容绝只说了这样一句,回想当日在密林他险些丧命,在到昨日傍晚是否的屠杀更是没有考虑到一点兄弟之情。所以的一切都是他无情无义在先,所以也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在后!
「你也带齐人马今夜前往临潼关,如今封国不但有夜云漠里应外合,再加上慕容瑾意图谋反,若是他们两人达成共识,事情就有些难以控制了!」慕容绝说着,心里本事有注意的,但碍于夜云漠的关係,他不得不另想办法!
如今的他是那么在意倾城,而倾城又是心系与夜云漠,若是得知他出事,定会影响她和自己之间的感情,他不希望他们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幸福被旁人破坏!
慕容绝是知道夜云漠还没有放弃和封国合作,只是不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更是还没有想到他是出于什么目的!
若是说慕容瑾谋反的话他知道这个男人是为了权利、地位,但夜云漠他实在是猜不透是想要干什么……
慕容绝剑眉深拧,心里的那团火又在旋转燃烧了……
「咚咚咚……」
门扇响起,慕容绝的脸色更加阴沉,而慕容展也侧首看去。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来人没有等慕容绝的命令就擅自做主,能有这样的胆识除了王府的女主人外,还能有谁呢?
一霎那,慕容绝的脸色瞬间在变化,就连刚才神色淡漠的慕容展也有了吃惊之色。
两个男人都在心里想着,刚才他们的谈话她是否已经听见了?
「你怎么来了?」慕容绝立即站了起来朝她走去,心头的忐忑让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慌!
「你们刚才说……」倾城瞧着他说到,话音刚匍出红唇,慕容绝的心头已是大怔!
——是听见了吗?是知道夜云漠还是要叛变了吗?
慕容绝在这一刻心里乱自猜想,瞧着她的眸光都是在闪烁的!
倾城拧眉,担心的抬手扶住他的手臂换了话题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刚才进来时就见他脸色不好,现在更是觉得有些严重!
「你听了是不是、是不是?」慕容绝反手抓住她的柔荑紧张的问道,他是不会让她去找夜云漠的,绝对不会让她离开自己半步的!
「你怎么了?你弄疼我了?」倾城低呼道,瞅着他的俊脸她的心也变得很不安。
「倾城……。」慕容绝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内心的挣扎让他快要窒息了。
一旁的慕容展也是眼眸黯然,他无声的望着如今动情至深的三哥,心里也有了酸涩。
他没有再立在那里,默默的离开了书房将房门关上,他知道眼下的他们需要独处,需要安静……
倾城任他搂着,更是抬起柔荑环抱他的腰腹,轻柔的声线溺出红唇,带有对他的关切!
「你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安?」倾城不了解,如今的他们还有什么事情可以令他如此无措和忐忑的?
「我不能失去你!」慕容绝深情动容的说,低哑的嗓音里是对她不舍与眷恋!
倾城嘆息了,她不知道可以再说些什么,只能紧紧拥着他的身体许久,感觉他的心不再那么紊乱的跳动了,她才开口问道:「我的心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