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恪两人挨着焦雄落座,不远处的焦瞿立刻投来一抹嫌弃的眼神。
焦雄甩过去一个眼神,焦瞿当下就乖觉了。
「雄哥,谢谢。」
车子发动起来,焦雄敛了敛浓密的眉眼,道:「不用谢。」
丁恪注意到焦雄打量徐刻的视线,猛的想起来,焦雄大老闆一个忙的要死,鲜少往他们的场子里凑,基本没怎么见过徐刻。
而且徐刻年前参军,这一年更是一次都没见过,估计焦雄连有徐刻这么一号人都忘了。
自己应该给他们互相介绍一下。
「雄哥,」丁恪指了指徐刻,「这是徐刻,你……有印象吗?」
焦雄点头:「嗯,有点印象,就是没想到一年不见,变化会这么大。」
说着,焦雄伸过去了手,「焦雄,士别三日,刮目相待!」
徐刻看看焦雄,沉着声道:「徐刻!」
只是说完这两字,徐刻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动弹的,视线也幽幽的转向了窗外。
丁恪被徐刻这没礼貌的行为整懵了,虽说以前这位爷就一副「众乐乐不如独乐乐」的屌性,但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挺平易近人的啊,怎么突然又犯病了?
丁恪无比尴尬,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
「雄哥,徐刻不太爱说话,你别和他计较。」
焦雄挑了挑眉,不在意的摆手。
好在后面一路顺风,他们没碰到什么丧尸,徐刻也没再做出什么让大家都尴尬的举动,只是从上车后就一直保持着冻死人的低温压状态。
丁恪顺利打探了一些口风,也不知道焦雄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真透露了一些可以说的上是机密的信息。
而这些消息中,最让丁恪感到震惊的就是,这个世界居然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出现了人类进化。
他们管这种进化者通通称为——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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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再见邵阳……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徐与江他们的营地。
一下车,丁恪就被眼前森严壁垒的巡防震在了原地。
「这……?」
不是说徐与江他们的营地么?这两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徐家能请的动这么大规模的军队么?
「呵……乡巴佬傻了吧,」一声讥讽从身后传来。
丁恪回头看过去,焦瞿一脸轻蔑的走近,他都来不及躲开,对方就径直撞了上来。
纹丝不动!
好歹这么多年铁疙瘩不是白撸的,焦瞿整个人反而被撞得一个趔趄。
「操!」焦瞿脸都绿了。
方迟扶着焦瞿,一样恶狠狠的瞪着丁恪。
「妈的,瘟神啊,谁沾谁倒霉。」
「啪!」一个狠狠的巴掌。
「啊!哥!」焦瞿捂着脑袋哀嚎,「怎么又揍我?」
焦雄把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黑色皮桶甩在背上,顺便又给方迟补了一脚。
「啊啊啊!雄哥……」方迟捂着屁股鬼叫。
「闭嘴。」
焦雄边走边甩了个「安分点」的眼神,那边一蹦丈二高的两人瞬间乖的跟两条狗似的。
丁恪不自觉的夹紧尾巴,生怕焦雄猝不及防也给他来一下。
好在焦雄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徐与江也走了过来,那边巡防的兵哥上来熟稔的打招呼。
「徐少,你们回来了。」
看到丁恪和徐刻,随即又问道:「倖存者?」
徐与江扬起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是,陵城的一个朋友。」
士兵扬眉看了看坠在一边的徐刻,没说什么。
徐与江和徐刻关係尴尬,丁恪不好多说什么,但这十多天他全凭徐刻才能活下来,他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所以,走了几步,他自然而然放慢脚步,又走回了徐刻身边,焦雄第一个发现异常,但他只是勾唇笑笑,没有其他反应。
丁恪心里当即给焦雄的大哥形象加了个善解人意的标籤。
几人走到一处帐篷跟前,遮阳伞下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正在玩儿手机,末日里信号切断,估计是在玩儿单机游戏。
丁恪看了看,知道这就是那个骚包的跑车男,心里顿时彆扭起来。
跑车男把鼻子上架着的眼睛往下拉了拉,吊着眼睛瞅了瞅。
「回来了,物资收集好了……欸?他怎么在这儿?」
邵阳一把撂下手机,脸都绿了,指着丁恪没好气的质问徐与江。
徐与江忙走向邵阳想解释:「邵阳,不是的,你听我说。」
邵阳大少爷脾气顿时来了,指着徐与江的鼻子道:「徐与江,你这菩萨心肠是不是太泛滥了,这个就不说了,那边那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差点逼宫上位的私生子吧,怎么?这人你也大度的能救?要不要亲自领到你父亲跟前,还能博个贤明大度的印象?」
邵阳的食指从丁恪身上转到了徐刻身上,脸上的厌恶加鄙夷简直不要太明显。
「邵阳,丁恪他们……要不,我们一会儿再说……」
徐与江想要解释,但又好像有些避讳在场的众人,吞吞吐吐的。
「邵公子,借一步说话!」
突然,人群最外边,有两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