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与江磨磨蹭蹭半天没出来,徐刻一脚踹翻跟前的一个货架,「哗啦啦」一阵巨响。
「怎么了?怎么了?」
徐与江裤子刚提起,衬衫还在身上披着,扣子都没繫上,裸着半身就跑出来了。
丁恪呼吸一顿,眼睛都直了。
徐与江身材有料,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一挂,薄薄的肌理线在半湿的衬衣下若隐若现,最要命的那细嫩白皙的皮肤,在白光灯闪烁的照射下白的发光……
真他妈浑身上下都是照着自己的审美来长得。
丁恪差点流鼻血。
兜头一阵阴影投下,丁恪被遮了个严严实实。
「手电没电了,你去找电池,地下一层是超市!」
什么玩意儿?
「去!」徐刻说一不二。
「去去去!」
丁恪转身就走,妈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徐与江的声音越来越近,「丁哥,丁哥,怎么了?」
他顶着强光走过来,像是没察觉到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一样。
徐刻漠然转身,那行将就木的手电突然跟迴光返照似的骤然常亮起来,惨白的灯光跟个探照灯似的上下扫射两下。
「怎么?徐家没人教过你系扣子?」
徐与江一把揽住胸口的衬衣,「怎么是你?丁恪呢?」
徐与江收拾好衣服,丧气的甩了甩头髮。
白费表情!
徐与江收拾好衣服,徐刻又看过来:「还不走?」
徐与江:?走哪儿?什么事儿都没谈呢!
「不急,我还有事儿和丁哥聊。」徐与江笑的如沐春风,奈何吹不动徐刻这根万年冰滩脸。
「你不急我急,」徐刻看了眼手錶:「很晚了,我们要回去休息了。」
徐与江一噎:神他妈很晚了!才八点,老年人都没这生物钟吧?
奈何现在他不能和徐刻闹僵,只好赔着笑脸:「……那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或许我帮得上忙。」
徐刻突然阴恻恻一笑:「可以,明早九点还在这里汇合!」
徐与江:「好!」
答应的有些不安,但徐刻好不容易鬆口,他不想错失良机。
丁恪回来时,徐与江早走了。
「他走了?」丁恪问。
「怎么?舍不得?」徐刻换上电池,面无波澜的说。
丁恪笑答:「哪有,早认清现实了。」
「嗯。」
丁恪莫名其妙,嗯什么?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说完这句话,周围的空气好像都没刚刚那么冷了。
隔天一早,徐刻惊心收拾一番,早早的就等在了楼下。
他信不过徐刻,生怕对方放他鸽子,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
可百无聊赖的等了整整两个小时,晒得人都发红了,才看到那隻硕大的狗摇头晃脑的从街头走了过来。
丁恪远远的就看到了晒得跟个关公似的徐与江,「与江,你怎么在这儿?」
徐与江:……嗓子快冒烟了,话都说不出来。
「我叫他来的,」徐刻从丁恪身边探出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上来吧!」
徐与江颤颤巍巍爬上小客身上,刚想往前面爬两步,小客猛的回头,龇牙咧嘴露出一声警告的低吼。
丁恪解释:「你就坐在那儿吧,再往前,它要发火了!」
徐与江扯着干巴的笑脸坐定,不安的问:「那个,我们去哪儿?」
「小客,出发!」徐刻猛夹狗背,二哈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出去。
半个小时后,徐与江在风中惊恐嘶吼,用他有史以来从未出现过的高音:「丁恪,我要回城,我要回去!」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了点儿。
徐刻:不是喜欢跟着,那就让你跟个够!
徐与江: ………………
丁恪:小心眼儿!
第十九章 樊覃……
小客一路飞奔直衝真正的丰城市中心,一路上丧尸像是嗅到了活人气息,疯了一般追着小客的身影奔跑。
徐与江脸色惨白,死死的扯着小客的脊毛,生怕被撂下去。
「丁恪,丁恪!我要回城,快送我回去!」
徐与江自末日以来,儘管自己觉醒了异能,但因为邵阳是普通人的原因,他悄悄隐藏了自己的异能,享受着军队的保护,还从来没这么直面过被几百丧尸追逐的奔袭战。
他的脑袋吓得一片混沌,眼睛发直,扯着嗓子从命令变成哀求,求丁恪把他送回去。
后面的丧尸听到声音,顿时更加兴奋,一个个怒号着,飞奔着,徐与江脑门上的青筋暴起,死死盯着丧尸一个个跳起的高度,生怕被扯下去。
丁恪猛的回头:「你继续叫,一会儿方圆十里的丧尸都被你叫来了!」
徐与江乖乖闭嘴。
丧尸如此精神亢奋的集中在一个街区的情况很罕见,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不远处,一座烂尾楼上挂着摇摇晃晃的几个字「天宇集团」,而烂尾楼顶一座正在作业的塔吊下竟然挂着几个活生生的人。
惨叫声此起彼伏,看起来受了挺重的伤。
「什么情况?」丁恪不明所以。
徐刻默不作声,不知道为什么,这幅画面给他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徐与江低声怒斥,「是有人在虐杀同类吧!上面的几个人浑身都是利器划下的伤口,还有撕裂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