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得很。
钟月珏将陆金华怼在桶壁之上,扯住她后脑散落下来的头髮,吻了上去。
这不像是一个吻,倒像是什么凶兽,将丰满多汁的小动物拆穿入腹。
是那般的急躁、乖戾、凶狠,不似情人间的亲昵,倒像是要拆了陆金华的血肉,去填自己魂魄里的空虚似的。
她们亲啊亲,亲啊亲,亲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让陆金华差点背过气去。
钟月珏不愧是能在水下潜伏一昼夜的水仙,那肺活量是尤为惊人。对方的气息半点不乱,只是面色略略红润了几分。
这两相对比之下,更让陆金华恨不得咬死钟月珏了。她一双桃花眼斜斜地一瞥,波光潋滟,惑人无比。
一吻毕,陆金华虚虚地喘了口气,没想到钟月珏又贴了上来。
第二吻比第一吻少了急切,却多了细腻绵长的情谊,那般的绵绵不绝。
陆金华的小脸在热水的熏蒸过后,白里透红,娇媚无双。
……
「放……放开我!」陆金华推了推钟月珏,小脸因为缺氧和羞涩泛起了红晕。
「你今夜来,我很高兴。」钟月珏挑起了陆金华的下巴,嫣然一笑。
陆金华的身上一阵燥热,起了邪火,她霍地坐了起来,推在钟月珏的肩膀之上,称道:「你体质特殊,又在内门大比这个节骨眼上,木秀于林,风欲催之*,就不怕别人暗害你吗?」
「什么人能害得到我?」钟月珏捧住了陆金华的脸颊,与对方鼻尖相触。
陆金华揪住了钟月珏的衣襟,在她耳边吼道:「那流莺儿同你贴得那么近,你就不知道迴避一二吗?」
「你吃醋了?」钟月珏戏谑道。
陆金华怒从心上起,摁住钟月珏的肩膀。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陆金华急得眼尾泛红,气急败坏道,「都什么时候了,你的脑子里还是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有人使那腌臜的手段害你!想要夺走你的修为!」
小东西急得小脸通红,眼睛微微湿润,是看得钟月珏心头微痒,像是过了电一般的酥麻。
「你放心,我早有应对的方式,他们坑害不到我……嘶!」钟月珏倒吸了口凉气,小东西扼住了她的「咽喉」,也忒大胆放肆了。
钟月珏的面色泛起了些的潮红,像是一条被激怒的龙,怒道:「你放肆!」
陆金华为她的气势所震慑,动作停顿了一瞬间。她怒从心上起,气急败坏,怂人胆大了几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变本加厉。
钟月珏是气得额角爆起了青筋,她狠狠地咬了咬牙,呼吸都灼热了几分。
小傢伙真是不知轻重死活,还从未有人对她做过这般事情,大概是平时自己太过骄纵她了。
陆金华看见钟月珏眼底的暗色,吓得鬆了手,陪笑道:「大师姐,我一时情急冒犯了您……」
钟月珏将她锁进了怀里,陆金华手脚并用翻身下床。
钟月珏拽住她的脚踝,拖她进了被褥之中。
「你到底要做什么?」陆金华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慌乱。
被子一罩,眼前是漆黑的一团。
陆金华未着寸缕,而钟月珏也仅披了件单薄的睡衣,肌肤相碰之间,是点起了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帮我。」钟月珏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她像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却依旧露出了几分欲`色。
钟月珏攥着她的手腕放在锁骨之上。
她的力度之大,几乎要将陆金华的腕骨都给捏折了。
……
半响过后,陆金华笑骂道:「你兔子精吗?有完没完了?」
「别啰嗦。」钟月珏的气息依旧滚烫,她的声音透着几分蛊惑的嘶哑,「换成是我可就没这么仁义了。」
………
总算是可以了。
陆金华鬆了口气,她刚刚一直提心弔胆,是怕自己一个做不好,大师姐就把自己给咔嚓了,那岂不是很冤枉?
不过,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算发生了其他人也看不到,不知道为什么某些人总是来啰里啰嗦,夹缠不清,好生莫名其妙。
真是封者无聊,作者无辜。
她的心跳如鼓,差不多要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大脑因为缺氧晕晕乎乎的,几乎成了一团黏腻的糖浆。
钟月珏稳了稳心神,除了呼吸有几分紊乱之外,是全然看不出她刚刚做过那般的事情。
钟月珏坐了起来,说:「都弄得有些脏了,我抱你再去沐浴吧。」
陆金华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她哪敢再看,只是随意的抱了件衣服,匆匆披在身上。
是顾不得腿外侧还有未干的水渍,逃也似的,下了床榻消失无踪了。
钟月珏哪里还睡得着,虽然小东西是以梦体的形式来与她相见,可只是这么短短的一见,就仿佛在她的大脑深处打下的烙印似的,久久不能忘怀。
……
或许自己是真有些太过急切,逼着小傢伙做这种事情,是否吓坏了她,让她再也不敢来了?
不,不可能的。
若是她不来,自己去寻她便是。反正左右小傢伙是别想逃过她的。
钟月珏本能地迴避着这个问题,她还沉浸在刚刚释放过后的甜美之中,身子和精神有些疲惫,便沉沉地陷入到了梦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