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流云翻了个白眼：「是不是大事儿你自个儿不知道？白长那么大个儿。」说着一把推开微愣的余长年，「起开，没点眼力见！一边儿去！」
余长年：还是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是他师叔祖母没错了！
推开碍事的余长年巫流云握住了玉然的手：「好孩子，我看你和我有缘，不若做我徒弟可好？」
玉然：！！！
余长年：！！！
「师叔祖母，未来嫂子是玉灵宗的圣女，这怎么能给您当徒弟啊？」师叔祖母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我合欢宗功法能和天下功法兼容并蓄，怎么玉灵宗圣女就不能当我徒弟了？有什么衝突吗？早晚都是我凌霄峰的人！」巫流云横了余长年一眼，「而且功法都练了，那可跑不掉了。」
余长年看向玉然头上冒出一个问号：这位不是刚入仙门吗？能到筑基大圆满还是因为血脉特殊，有哪里来的机会修合欢宗功法？
玉然自己也很懵逼，她下意识想要反驳自己没有修过合欢宗功法，但是下一秒她想到了之前修炼时惊呆自己的【全智能修仙】。
莫非？
玉然震惊看着巫流云的笑容：「呃……多谢前辈厚爱，只是……」
「好，就这么决定了。」巫流云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储物袋塞到玉然手里，「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巫流云的亲传弟子了，这是欠你的见面礼，等到你和那小崽子大婚后，抽空我们回一趟合欢宗，带你见见人。」
玉然握着自动绕上手腕的，手炼式储物法器，抬眼一看巫流云已经在几步开外，正对着她招手：「快来，跟我一起见见你师公。」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前，没听你师公叫你？】
似乎有谁在玉然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师公？
下意识的，脑海里出现一个病弱的清俊男子形象，五官看不清楚，但他应该有一头银色长髮，一双冰蓝色的眼眸……
「圣女怎么了？」余长年被很嫌弃他的巫流云允许一起见师叔祖，心下非常高兴，转头就看到玉然眼神有些发直，立刻提醒，「别发呆，不然师叔祖母要发火了，很可怕的。」
「我听得见！」远远地巫流云人已经到了松林深处的宫殿，但是声音还是清晰的传了过来。
余宗主立刻闭上嘴，他怕师叔祖母一个不开心把他扔出去。
「余宗主，我不是很懂这个，我就这样当了……呃，师傅的徒弟，没问题吗？」意外的这声师傅居然很顺口。
「有问题也没事。」余宗主摆摆手，「我师叔祖母是渡劫期大圆满尊上，玉灵宗一个能跟她哼哼的都没有，所以安心。」
玉然：好特么真实！
「既然如此，余宗主，你不也是渡劫尊上吗？怎么……哦，不好意思，余宗主你叫师傅，师叔祖母，那没事了！」玉然抬起袖子轻掩嘴角，「是我失言了。」
余长年：但凡你嘴角往下落几分我就信了！
你那停顿的一下，是不是想说我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我有理由怀疑，这是在报復我，刚才说大师兄被训成孙子的事情了！
行！你们寒冰一家人！
「余宗主别生气，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别想歪了。」玉然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这不，似乎身份又加码了，于是小小的伸一爪子。
「……我就说圣女看着就和我们凌霄峰有缘，原来是你和师叔祖母张着一张差不多的嘴。」余长年越来越觉得，这师徒俩定然是缘分天定，不然怎么能一脉相承的嘴毒呢？
想想丹峰那两个被挑的丧失理智最后还被釜底抽薪的弟子。
「……多谢夸奖？」玉然依旧面带笑容。
好假！
余长年决定不再和玉然在口舌上争论，一马当先踏进松林深处的白色宫殿。
宫殿似曾相识，是和凌霄峰上三座宫殿差不多的风格，布局也很像，只是少了后面一大部分房间，就是很单纯的里外两间大殿。
凌霄峰上墨尚仙尊躺在寒玉床上，地宫这里，尘世仙尊是躺在寒玉棺椁里的……上面没有盖子，或者玉然单纯没看见盖子放哪里的那种。
「玉然过来，见过你师公。」巫流云招手，玉然犹豫了一瞬顺从地上前。
棺椁是放在筑有台阶的高台之上的，巫流云就坐在棺椁旁。玉然上去要踩四五步的台阶，等到她站到高台之上的时候，半个棺椁镶嵌在高台内部的寒玉棺椁就露出了所有细节，当然也包括躺在其中的尘世仙尊。
预料中的银色长髮，预料中的清俊气质，五官精緻出尘，就差眼睛闭着不知道颜色是不是冰蓝色的。
玉然当即就愣住了。
为什么她的记忆里关于尘世仙尊的画面照进了现实了？
而且尘世仙尊是已经陨落了吧……但这身上缭绕的生机完全不像是陨落的样子，和他一对比，已经有些许活泛的墨尚仙尊，就还是死得很彻底的样子。
但不管如何，玉然还是抱拳一本正经的给躺在寒玉棺椁里尘世仙尊行礼：「玉然见过师公，师公……青春永驻！」
好险！差点就要把福寿安康，长生未央说出来了。
「师叔祖？！」比起玉然还算镇定的表现【主要是啥也不知道，也不敢问】，余长年就直接要疯了，上来之后直接越过行礼的玉然扑到了寒玉棺椁边上，眼看着就要伸手去捞人了，被旁边的巫流云一巴掌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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