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公这变化大的让陈氏瞠目结舌的,黑白分明的双眸盈满不可思议又看向了自家儿子。
沈舟横迎向她的目光,微微摇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大白鹅,大白鹅。」冬冬急吼吼地嚷嚷道。
「小公子的大白鹅,奴婢让人好生照顾呢!」杨德宝赶忙说道,「这大白鹅是奴婢继续照顾,还是将大白鹅送到公主府。」
「公主府吧!」沈舟横想也不想地说道,这样儿子见大白鹅也方便。
「那奴婢明儿就将大白鹅送到公主府上。」杨德宝言语轻快地说道。
冬冬仰着小脸看着沈舟横满脸疑惑地问道,「爹爹?我的大白鹅,为什么要送公……公……」
「你娘亲住在里面。」沈舟横目光温柔地看着儿子说道。
「哦!」冬冬乖巧地点点头道,那拿给娘亲那就没问题了。
杨德宝接着介绍道,「长公主的公主府是官员府邸改造的,颇有江南特色。精緻小巧,院中花木扶疏,到了夏天比城中一般宅院要凉快许多。」接着又道,「虽然不是专门建造的,可猫耳胡同离皇城近,站在院子里就能看见皇宫的宫墙。」
「这一代都是官员的府邸吗?」沈舟横琥珀色的瞳仁轻轻闪了闪好奇地问道。
「回禀驸马爷,是!」杨德宝禀报导。
杨德宝又介绍了一下,猫耳胡同从街头到街尾都住的谁?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在杨德宝的介绍声中,马车停下来,坐在车辕上的他跳了下来,「驸马爷公主府到了。」
沈舟横挑开帘子,抱着儿子跳下了马车,夕阳将整个胡同都给染红了。
「杨公公上去叩门吧!」沈舟横看着朱红的大门说道。
「是!」杨德宝拾阶而上,走到门前,拿着大门上铜狮子下面的铜环,轻轻的叩着大门。
不大会儿小太监来吱呀一声打开了门,「杨公公。」很显然来人认出了杨德宝。
杨德宝上下看了看觉得面熟的很,仔细想了想,眼睛一亮道,「你是慈宁宫的小喜子。」
马车前的沈舟横一听慈宁宫,感觉要想见到自家娘子没那么容易。
杨德宝看着小喜子使使眼色道,「驸马爷来了,还不见礼去。」
小喜子蹬蹬跑下了台阶,行跪拜大礼,「奴婢小喜子拜见驸马爷。」
「起来吧!」沈舟横垂眸看着小喜子说道。
「我现在可以进去吧!」沈舟横看着站起来的小喜子说道。
「不行啊!」小喜子为难地看着他说道,「太后,有令,长公主学习宫规礼仪期间不得召见任何人。」
「我说这位公公,这可是公主的驸马爷,怎么能说是外人呢!」陈氏闻言立马说道。
「夫人,这是太后下令,让长公主全心全意的学习宫规和礼仪,任何人不得打扰。」小喜子跪下来说道。
「娘,咱们回吧!」沈舟横看着大门抿了抿唇道,这门今儿是进去不了。
「横儿!」陈氏黑白分明的双眸着急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公主府,「儿媳妇她?」
「回去再说。」沈舟横闭了闭眼看着她说道,在这里也争不出来个结果。
陈氏跺着脚着急且一脸的无奈,「回吧!」
母子俩又打道回府,一路上马车中气氛沉闷且压抑。
杨德宝看了眼安静的车厢道,「这是规矩,公主不召见,驸马就不能来公主府。」
「我知道。」沈舟横沉声说道,所以他没有硬闯,「今儿就是来认认门。」
回到了悦来客栈,沈舟横他们回了屋,「杨公公我这儿没什么事了,这天色也不早了。这赶了一路,进京你这又忙了一天了,回吧!」
「奴婢告退。」杨德宝行礼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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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杨德宝一走,陈氏着急上火地看着他问道,「横儿?」
「娘,先吃饭,吃饭。」沈舟横截断她的话,朝她使使眼色,看着冬冬,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呢!
陈氏闻言看着眼巴巴瞅着他们的冬冬,「吃饭,肚子饿了。」
沈舟横直接叫小二将饭菜送到了屋内,晚上,清粥小菜,大鱼大肉现在也不能吃啊!
吃过了饭,天色暗了下来,屋内点上了蜡烛。
沈舟横带着儿子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刚洗过澡没多久。
把儿子给哄睡了,盖好被子,掖好了床帐。
陈氏急切地看着儿子说道,「横儿现在咋办啊?咱连儿媳妇的面儿都见不到了。这太后故意的。」碎碎念着数落道,「这宫规和礼仪,那么复杂,儿媳妇得学到啥时候啊!」
「夭夭很聪明的。」沈舟横心不在焉的附和道,「这宫规难不倒她,而且我相信奶嬷嬷曾经教过她,重新拾起来很容易的。」
「我的傻儿子。」陈氏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这礼仪做的好不好,是人家说算了,又不是儿媳妇。这要让她一直做下去可咋办呀?」
忧心忡忡地又道,「这董永和七仙女还能每年鹊桥会,我担心你这还不如他们呢!连面都见不上。」
「娘,别危言耸听好不好。」沈舟横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
「横儿,这规矩是真的吗?」陈氏狐疑地看着他说道,「这可是夫妻,哪有这样的夫妻,见面还得公主召见。这日子过的,这叫什么事?」
「是真的。」沈舟横幽深的双眸看着她说道,「这个我骗您干什么?」
「这太后太阴险了。」陈氏压低声线说道。
「我的亲娘勒,这大逆不道的话咋敢说呢!」沈舟横一脸惊恐地看着她说道,四下看了看。
烛光下沈舟横的脸半明半暗,更显的阴森恐怖。
「我这说话声音小着呢!」陈氏黑漆漆的双眸看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