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喂,您能不能至少让我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再吃好不好,直接这么下去会死人的!
但是那东西入口即化,想吐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东西跟薄荷一样的味道,流到哪里就是一阵清凉,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它是如何顺着我的静脉一路延伸的。每经过一处患处,就跟及时雨一般化解了干渴,那些麻痒的感觉顿时就消失了。
我甚至感觉自己身体倍轻鬆,好像一抬手就能打死一头虎!
但是当我真正抬手的时候,我又一呲牙咧嘴嘶了一声,看来是打不死虎了,一抬胳膊感觉像是要废了,疼到不行。
「伤口还是要慢慢恢復,不要乱动,找死吗?」银爷不耐烦的吩咐着,随后眼神冷冷的睨着滚落在地上的龚雪雪的尸体,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花招,一块用了吧,关公门前耍大刀,龚谢谢,你是想永世不得超生吗?」
那龚雪雪的尸体上头缓缓有一个虚幻的影子坐了起来,一看正式抱着洋娃娃一辆憋屈的龚雪雪,她怯怯的看了一眼银爷才小声说道:「我叫龚雪雪,雪地的雪。」
「……」
特么现在是讨论这个时候吗!
银爷淡然的说道:「你刚才想害她,藉故让蠢货搬弄你的身体好上她的身?」
我大惊,原来刚才我竟错身而过这样的危机,那龚雪雪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在银爷冷厉的眼神下她缓缓垂下头:「我没有想害姐姐,我只是想吸取一点灵气而已……」
所以,刚才确实我差点被上身了?
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怒瞪那龚雪雪:「我就知道小鬼不能相信,没想到你还这么狡猾,我本来好心还想帮你解脱的,结果你是打算来一个恩将仇报吗?」
龚雪雪摇头:「不是,姐姐我没有骗你,我的身体和魂魄真的被那张壶天给压制住了。但是只要打开了这门外的阵法,我就可以自行摆脱。但是我身体太虚弱了,我怕我撑不下去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上我的身,然后不经过我同意就来吸灵气?」
那龚雪雪的脑袋垂的愈发低了,似乎根本没脸见人的态度。
我心头一阵烦躁,冲她挥挥手:「算了,你走吧,这次也告诉了我解药的位置,但又还有别的目的想要吸取我的灵气。两者相抵,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不是!」龚雪雪立刻就急了:「姐姐我知道那张壶天躲在哪里,也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你们不要让我走好不好?我走了就没办法对付他了!」
银临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盯着那龚雪雪:「你的意思是说,没有你,本座连那么个东西都对付不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您的力量当然可以了……」龚雪雪面露一丝失望。
我眯了眯眼问道:「之前张壶天口中的小贱人是不是你,既然是他害死的你,为什么你没有被吸干血而是溺水而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