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噘嘴:「凭什么不行?」
唐棠叉腰:「你给她当助理那我怎么办?你当我死啦?」
「我就要当!」
「就不行!」唐棠气呼呼的,态度坚决:「苒苒的助理只能有我一个,你要当你给她当媳妇,当助理你想都不要想!」
姜念一愣,随后忽然笑了,拿手捂着发烫的脸颊:「……那、那更好了。」
江苒:「?!」
这是什么峰迴路转的剧情?她的助理给她点了个媳妇,而她的媳妇就这么同意了,这两人甚至谁都没想过要问一下她的意见吗?
然而即便是眼下姜念这副小媳妇的模样,江苒也没把她的话当真,只当姜念是喝多了脑子瓦特了。
偏蓝漪一直在旁边起鬨:「哇塞!哈哈哈……娶媳妇!娶媳妇!娶媳妇!」
姜念晕晕乎乎的也跟着傻乐:「嘿嘿,那我就有能干过的人了。」
蓝漪单纯地以为那是「比得过」的意思,于是眨着眼睛好奇地追问:「谁呀?」
姜念一搂身边的江苒:「她!」
江苒满头黑线。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因为姜念这一番酒后操作心臟狂跳。
她甚至有种预感,再不送姜念回去就一定要出事了。
而这种感觉,在看到蓝漪拿着酒瓶子晃晃悠悠走过来的时候愈发得到了证实。
江苒只觉得脑仁都要炸了,她第n次试图劝姜念回去睡觉:「姜念,你不能再喝了,明天早起要头疼的。」
「最后一口,不许再胡闹了。」
「你根本就喝不了多少酒,待会儿回去肯定会吐的,多难受啊。」
「姜念唔……」
江苒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惊愕地瞪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甚至因为两人距离太近的缘故视线不是那么容易聚焦,但她知道那是姜念。
拂过颊边的气息、唇上柔软的触感、口中浓郁的酒香……这些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她被吻了。
她被吻了!
她被姜念给吻了!
江苒的脑子里一片雪花,只有一个大喇叭在反覆播放着这几句话。
不等她给出任何反应,姜念便退开了,眸光晶亮地盯着她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明显兴奋大于羞臊。
姜姑娘笑嘻嘻地说:「原来赵梦也不都是瞎编的,一个人絮絮叨叨的时候真的能用亲吻来打断念经。」
江苒:「……」所以,她吻她就是嫌她太啰嗦是吗?
姜念无意识地砸吧了两下嘴,还在回味的样子:「啧……但是一点也不甜啊,看来我以后不能再这么写了,骗人可不好。」
蓝漪觉得奇怪:「姜姜你不是很少写感情戏吗?怎么还有接吻的情节啊?」
江苒一听这个话茬儿就不对,刚想拦却晚了一步,只听姜念脆生生地说:「大号当然不会写了,但我还有个小号专门写这些不正经的,写得可好了呢。」
「不正经的……」
「啊,可不正经了。」姜姑娘可得意了。
「有多不正经?」
「就是……不正经的人看了都会骂一句不正经的那种程度。」
蓝漪敬佩地竖起大拇指:「那是真够不正经的。」
后来蓝漪还要追问姜念小号叫什么,姜姑娘刚想回答,却被早有准备的江苒一把捂住了嘴巴。
江苒嘆气:「答应我,下次把嘴巴缝上再出门。」
姜念用力扯下江苒的手,不赞同地教育她:「不对!你想堵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不应该用手,应该用嘴!」
「姜念……」
「你那么多小黄文都看狗肚子里去啦?怎么一点也不会学以致用呢?赶明儿千万别说看过我的文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没**好你呢。」
「……」我敲你奶奶啊,小祖宗你能闭嘴吗?!
被折磨到这个份儿上,江苒可谓身心俱疲,也不顾姜念乐意不乐意了,把人往肩上一扛就打包送她回房间了。
姜念这会儿正在兴头上呢,可想而知不可能安分地睡觉,拉着江苒不让她走,叭叭叭地说起来没个完。
要是聊点正经的也就罢了,可她说的全是不正经的,偏偏还一本正经的样子:「江苒,我给你讲个寓言故事吧。」
江苒一听她这个平静的语气还以为她醒酒了,于是配合地点头。
姜念勾唇,将故事娓娓道来:「阿珍的妈妈以前对她特别凶,直到有一天阿珍妈妈去丰胸了,后来就变得很和善,你猜这是为什么?」
「嗯……因为她变得自信了,心态好所以脾气也变好了?」
「不对。」
「那是因为家庭生活变得美满了?」
姜念一脸高深莫测地摇头:「不对。」
「还是不对?」江苒心下茫然:「那是为什么?」
「因为阿珍的妈妈她……胸(凶)部(不)起来了。」
「……」
江苒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心说这踏马是故事?这明明就是黄色笑话啊!
见江苒沉默着不说话,姜念凑近她一脸乖萌地问道:「江苒,你在思考吗?你是不是领悟到什么了?」
「……我领悟奶奶个爪。」江姑娘心说一个黄色段子我能领悟出啥来!
刚说完,就见姜念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胸口,那小眼神,欻欻放光,给江苒看得毛骨悚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