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努力控制自己,儘量不要一个发力就后退去隔壁蝙蝠侠的休息室了。硬核穿墙而过那种。
他这会儿看起来……还是可爱极了。
那线条明朗且英俊的脸可怜兮兮的,清澈透光的蓝眼睛里映着逼近而来的女孩,完美的好身材与天神般的容貌气质衬託了这一切。
当然,它们也只能让他的眼睛更迷人一些——因为它们已经不能更迷人了。
但白锦已经与最初的她不同了!现在的她,只要想想这傢伙用这种模样忽悠自己做了多少事,就想把他按在地上挠痒痒!
「给我过来吧氪星混蛋!」她怒喝一声,探手一把将他拉得弯腰下来,一头趴进了她胸口,「我要把你憋死在这里!」
「唔唔唔!」超人瞪大了眼。
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脸迅速红了起来……不,不只是脸,他整个人都开始红得发烫了,连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他呼吸着她的香味,微妙的从她身上闻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味道,他并不怀疑自己身上会不会也有她的——那是必然选项。
他们太常黏在一起,所以连气味都开始互相纠缠。
而现在,他习惯性抱住了她,享受的动了动,轻笑起来。
白锦也笑起来了,她嘆着气接受了那个事实:她不可能真把这傢伙怎么样的。
每次都上钩,还不是因为她会被他的每个眼神触动?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哈哈哈别挠了安娜哈哈哈……」
半晌过后,他们靠在这间屋子的沙发床上嗑着零食看电视。
白锦侧枕在他肌肉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嘟囔道:「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劝我别那么做。」
「为什么?」超人咬下一口饼干,手指灵巧的绕她的头髮玩,还边玩边问。
「因为这好像太激进了,至少对这个时代而言。」白锦说,「好像每个基因工程相关的计划最后都……Boom!劳民伤财,并且最后什么都无法改变。」
「但你是一个保障,安娜,我相信你。而如果你偏离了正确的道路,我会阻止你的。」
超人温和的说,他知道阻止的承诺比不阻止更能让她安心:「布鲁斯也会从中转圜,处理一切。」
「你说到蝙蝠侠,我就有点担心。」白锦在他大腿上蹭了蹭,换了个让脖子更舒服的角度,「我总觉得他有点自毁倾向。」
超人呆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长长嘆息。
「是的……」他说,「他的童年对他影响太大了,甚至让他迄今为止,都很难喜欢上任何东西。」
蝙蝠侠在生活中可以说是什么也不喜欢,尤其是蝙蝠侠。
没错,尤其是他自己。
噢,除了家、亲友、哥谭、世界与无辜民众以外……
或者说,其实除了家、亲友和哥谭以外,其它一切事物他都很少有喜欢的。他只是在保护它们罢了。
其实蝙蝠侠是个很多元化的人,他并不是纯粹黑暗阴郁每天坐在椅子上和满天蝙蝠互相盯着……
只是痛苦啊抑郁啊之类这些玩意儿是骨子里的东西,会在每个他想微笑的时刻像个鬼似得衝出来给他一闷棍,告诉他「你仍有太多未竟之业,你不能放鬆」。
弦绷没绷断不知道,但确实有时候人就是会这样,谁也逃不过去:他选择了记住,那就得承担它。记忆和知识一样是有重量的。
「我当初和蝙蝠侠第一次见面,是在路过哥谭时看到他高空坠落,就抓住了他的格斗枪钩锁,救了他一把。」
克拉克说,「但那次我们没有仔细交谈,因为我急着回去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但后来我们又相遇了……你知道的,发自真要心去做同类事的人总会互相撞见。然后经历一些事,成为朋友,吧啦吧啦如此这般。」
「直到遇见你之前一些日子我才知道,在有些平行世界里,我们初遇的时候。其实是互相提防、乃至于明白敌对的。
不少世界线我们都打了一架。也有的是「蝙蝠侠」警告「超人」。
如果他靠近自己,那么就会有一枚炸弹炸死某处某个无辜人……等他摸清楚了那个超人的品行,对方才会知道,那个被置于险境的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但无论如何,我们总会成为「世界最佳搭檔」。并且在往后一段日子或者整个未来里都是「世界最佳搭檔」。」
「无论结局如何,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超人轻声说,「但……这个宇宙,它不一样。在当时的观测范围内,只有这个宇宙的未来不曾明晰。」
「好事……」白锦闭着眼说,「还有,你这么吹你们之间的关係,考虑过我的想法吗?肯特先生?」
超人哈哈大笑起来,手指轻柔按摩着她的头。
「难道我要因为爱你而选择迴避我的朋友吗?」他笑着问,「你会爱上那样的人吗?」
白锦哼笑一声,抬手握着他的大手,拉到自己面前来,睁开眼睛把玩。
「很多人觉得,我们和復联不一样,我们不经常进行大型联合行动,这好像是一种关係不够亲近的表现……其实不然。我们只是与復联内部相处的方式不一样。」
超人说,「即使不常在一起,我们仍互相关心……布鲁斯也是,你别看他防我们如防狼。其实那正是他对我们的能力高度信任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