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护法的是麒麟一族的五长老和六长老。
六长老主雷点,擅杀伐征战,战斗力最强大不过,五长老是四长老的丈夫,既能够在关键时候给四长老搭把手,也能在必要时作为一个强有力的战斗力。
有两个仙人境的长老在,阮樱一点儿也不担心一院子人的安危。
就算有人见到了麒麟出世的异象又如何,这么严密的保护,一般人是真动不了手,何况这里还是天一宗的地界,天一宗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城市变得混乱起来。
屋子内,一应陈设皆是与繁水城的住处摆件相差不大。
其实房间不小,程度上一句宽敞,再加上因为居住时间不长,生活的痕迹也并不重,多余的陈设并不多,可偏偏阮樱就莫名有一种屋子里有些拥挤,她好像呼吸不过来了的错觉。
「别紧张。」游颜竹安慰她,「也不一定是立刻破壳。」
这话说的是有道理的,常规来说补营养是不可能一瞬间全部完成,小傢伙在蛋壳里少说也要长个一两天,然后再积攒力量破壳而出。
只是这会儿因为他看起来太过于「迫不及待」,或者说一直以来他对于破壳到外面探索世界这件事情显得尤其热衷,因为小幼崽的过度活跃,大家便总觉得他好像已经出于「咚咚咚」敲壳的状态里,仿佛下一刻就会立马跑出来了。
不常规有不常规的好。
常规有常规的好。
至少现在阮樱就有些纠结——
「算了,你还是安分一点,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没关係的。」阮樱安慰她怀里的小宝贝。
换做其他任何家长在这里,都会说出类似的话,当然是安安心心、定定心心地出来来得最好,可阮樱宽慰起自己家的小宝贝总觉得有几分心虚,谁让小傢伙聪明得紧,小脑瓜子转得飞快。
趁着四长老已经开始炼製药材,温热小黑蛋的功夫,阮樱和游颜竹小声地议论交流着。
「你说,他的急性子从哪里来的?」阮樱好奇又纳闷地问。
游颜竹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淡的,没有多说什么,但阮樱竟然莫名领会了他的眼神。
「你这眼神有些过分了!」阮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反思一下,我什么时候是个急性子的人了?尤其是大事情上,我虽然可能在小宝贝的事情上有一些焦虑,但确实从不急躁地衝出去办事情的。」
游颜竹眨了眨眼睛,回想了一下她对修真大道的态度,再思索了一下一直以来她的动作,发现她说的还真没错。
没错,阮樱确实偶尔会急性子,但那个急绝不是急躁的、急于做事情的急,那个急的意思是她的情绪很容易被牵动,容易情绪化,可能会易急易怒,但她办事情从来不急,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大佬气场。
尤其是事关她本身的修炼一事上,瞧瞧众人对她的评价就知道了,他们只觉得她不急,不紧不慢,甚至还透出一股懒散劲儿,恨不得她多多上心多多努力。
再想想她修炼时候的状态——
阮樱绝对不是修炼时候不努力的人,相反,她修炼时候的专注度是让游颜竹都不由感到惊嘆和佩服的程度,她是个能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极致,专注到一个人能干两三个人的任务量,一个小时能顶几个小时的成果的人。
但这是「急」吗?
相反,这完全不是。
越是急,就越不可能专注,越不可能达到她那种成竹在胸而不紧不慢的状态。
「是你吧?」阮樱于是毫不客气地甩锅回去,「你是不是个隐藏的急性子?」
游颜竹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下自己,确定自己完全不是小傢伙这样的表现和性格,并坚定地告诉阮樱:
「我不可能急的,你觉得我像是那样性子的吗?」
阮樱不吭声了。
其实她说完就觉得不对了。
急的应该是卿奕那种,有点小火团的感觉的,冷冰冰的大冰块怎么可能急。
阮樱顶多觉得自己算是小太阳,但这是她乐观的天性,和急躁的像是团火一样的性情完全是两码事情。
「而且,」游颜竹意味深长地提醒她,「我们两个是很像的。」
「那是为人处世之类的态度像,我们的性格可是差了远了去了。」阮樱立马反驳,对这点她还是有自信的,尤其这段时间一起找天材地宝相处更多更久,她就更为了解这件事情。
他们三观是契合的,对于大道等的一些看法也是相同的或者说是能够兼容的,这点和阮杰、季淳茹那种不仅性格不合、本质上世界观等三观也不合的情况不同。
这也是阮樱能够和游颜竹相处下来的原因——
他们虽然性格迥异,但大是大非上的态度一致,偶尔面对一些情况时固然性格导致两人反应态度不同,但彼此是有互相磨合、说通的可能性的。
要不然,阮樱觉得就凭自己这个破脾气,早撂手不干了。
「那有意思了,」四长老分神听到了两个人的讨论,笑呵呵地提醒,「你们的宝贝生出来和你们两个性格都不一样,有的磨了。」
这辈子和上辈子的情况不太一样。
一些小宝贝也许出生时候并非白纸一张,可能在出生之前就打下了某些标记。
就比如辰星,她是弥星的转世,虽然这类的例子罕见,但确实有她这么一个特殊情况。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