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被翻没关係,但她换好干净的被子被扔在了地上,床单也被翻了起来。
她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随后,脸上带着温柔核善的笑意一步步下了楼。
那群人走后一段时间发现自家兄弟没回来,肯定会重新杀回来的。
敢弄脏她的东西,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桑愉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后,卜三发才茫然的揉了揉自己起包的脑袋瓜茫然的从地面上爬起来。
看到坐在客厅里悠閒拼图的桑愉,卜三发瞬间理智回归。
东张西望好一圈发现谢渊不在视线中后,他心底一个咯噔,赶忙起身站了起来。
「那个……桑愉,我家渊哥呢?」
「楼上躺着。」
桑愉语气淡淡。
「哦,那我去看看他。」
「待会儿再去,你还有别的事要做。」
将最后一片拼图拼好,桑愉抬眸看向卜三发,眼底带着不容置喙。
「啊?要干嘛?」
卜三发满脸疑惑的看着桑愉。
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他家渊哥的安危。
「今晚遇到这种事,可都是你自己出门不小心把人引来的。
所以,这两具尸体自然需要你来处理,把他们拖到门口挂起来。
而且,现在距离那群人离开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不出意外的话,同伴没回去,他们也该重新杀回来了。
你还想毫无准备的和那六个人刚吗?」
桑愉每说一句话,卜三发的脸就惨白一分。
尤其桑愉最后的话,让他心底顿时警铃大作。
想立刻上楼去看看谢渊到底什么情况的心瞬间熄了下去,他挠挠头冲桑愉开口说了句「抱歉」,随后毫不犹豫听桑愉的话将两具尸体拖了出去。
小洋楼外的大门两边正好有俩杆子,卜三发跳起来直接将人挂在了杆子上,之后又迅速回了屋。
想到桑愉手里有枪,他看着桑愉有些难为情的开口:
「那个……你还有枪吗?可不可以借我一把?」
那群人离开的时候手中除了他那箱金子就是他那几把傢伙了。
直觉告诉他,桑愉的东西应该都被她给藏起来了。
「可以,用一枚子弹一根金条。」
桑愉语气淡淡,从桌子下的抽屉里抽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消音枪。
第96章 一根金条两个煎饼果子
「你这是……好善解人意,这个价格真合理,就这么地吧!」
抢劫两个字到嘴边,想到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卜三发强压下心底想骂人的衝动,露出一抹温顺小绵羊般的笑容。
「谢谢。」
桑愉将手中的枪推过去,随后起身继续道:
「能跳上屋顶吗?带我上屋顶呗。」
「行。」
二人走出小洋楼,卜三发抓着桑愉的胳膊,一跳上风箱,二跳上屋顶。
小洋楼的屋顶是倒三角的,站上屋顶后,桑愉小心翼翼往上爬到最顶端那一道横樑上坐了下来。
现在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坐在屋顶后,透过灯光,方圆几十米内的空地都可以一览无余。
但从下往上看,却是很难有人发现屋顶有人的。
「你跳到栏杆旁边那棵树上去,这样不容易引人注意。」
看卜三发也准备在屋顶埋伏,桑愉毫不犹豫将人支走。
「行!」
卜三发从屋顶一跳,干脆利落落在了那树叶焉哒哒的银杏树上。
两人在夜色中蹲了好久,就在卜三发拍死二十多隻蚊子,脚也开始麻了,觉得那伙人应该不会来了的时候。
就见西边的街道上停下一辆小翻斗车,车上陆续跳下来六个人。
这六人可不就是那会儿撤走的那几个嘛。
卜三发眼里闪过一抹杀气,蹲好了位置,手中的枪率先瞄准那满脸滚刀肉的头目。
桑愉就比较淡定了,她把空间里那两隻卷尾沙蜥放在了身边,所有向她飞过来的蚊子,几乎来不及靠近她的身,就被两隻卷尾沙蜥伸出长长的舌头给捲走了。
她悠閒的看着慢慢走近大门的六个男人。
看着他们走到大门口,看着他们发现自己死了的俩兄弟后满眼凶光。
「艹!老大,是尼克和西亚,他俩死了。」
滚刀肉男人看着跟随自己大半年的兄弟就这么突然一命呜呼,眼神倒是格外平静。
死了俩人好啊,死两个人,他又能多留下几十枚金条了。
不过……威信被藐视,滚刀肉男人脸上带着愠怒之色。
「走,杀进去!都小心点,今晚就让他们死的痛苦点,让他们为尼克和西亚陪葬!」
当六人再次走进小院里时,卜三发和桑愉同时开了枪。
消音枪无声。
猝不及防的,两人瞬间倒在了院子里。
「老大!尼亚!你俩怎么了?」
俩人瞬间倒下,趁着暗淡灯光,另外四人赶紧凑了上去,就看到二人一个额前中弹,一个胸口血液一股股往外流淌。
「艹!有人在埋伏,撤!」
自家老大这还没发力就挂了,另外四个没了主心骨,东张西望却没找着躲在暗处的人,瞬间慌了。
四人毫不犹豫背对着背,手中拿枪四处观察,一步一步往后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