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夫,这是什么?」周放好奇的问。
「鳄鱼骨,原本就是用来给他调理的,这下另作他用了。」季瑞道。
两人虽然在说话,但一直观察着应然的情况。季瑞也一直在给应燃把脉,应燃看上去很痛苦,可是脉象沉稳有力,不似有生命危险。真是奇怪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
「季大夫你看,二爷的身上有东西流出……好臭,臭死了……」周放看到一股黑漆漆的东西,像污泥一样,从应燃的身上流出来时,他都惊呆了。要不是他一直看着,他还以为二爷刚从泥塘里出来呢。
季瑞自然也看到了这个情况,他用手指沾了沾这臭泥浆似的东西,然后放到了鼻尖闻了闻,除了臭味闻不出别的东西。而且,这还是从应燃的身体里排出来的,难道说,这是身体里的脏东西?
可如果是身体里的脏东西,这人的身体里也太脏了吧?而且,这身体是怎么把这个东西排出来的?身体又不像屁股能去茅房解决这种情况。
一时之间,季瑞也想不明白。可是身为大夫,又隐隐觉得,这泥浆一样的脏东西排出来,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就这样,时间流逝着,应燃的吶喊声越来越轻了……直到再也没有出声,而他的整个人虽然脏兮兮的,但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明亮了。
「应燃,你怎么样?」季瑞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规矩,直接喊了应燃的名字。
「我没事了。」应燃取下嘴巴里的鳄鱼骨头,「我没事了。」他开口,嗓音竟然已经说沙哑了,可见他刚才被鳄鱼骨挡住的时候,喊的有多用力。
「二爷,你先喝口水。」周放赶忙给应燃倒了一杯茶水。
应燃的确是渴了,二话不说的就喝了。他在喝的时候,季瑞和周放像是看着稀世动物一样的看着他,那眼神叫应燃哭笑不得。
「怎么样?」季瑞见他喝完三杯水,迫不及待的问。
应燃动了动手脚,不用他说,季瑞和周放也看出了情况。
「二爷这是好了?」周放的声音由着克制不住的高兴。
「嗯。」应燃点点头,其实,不仅仅是好了这么简答。他觉得全身非常的轻快,以前在战场上留下的暗伤都已经没了,还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轻鬆。此外,他发现自己的听力变好了很多,就是上面宁婉和两个孩子的呼吸声他都能听见。这种改变让应燃意识到了这个丹药的不寻常。
他想起了宁婉说的齐天大圣的故事,莫不是说,这丹药就是宁婉故事里的,太上老君的仙丹?
可即便不是仙丹,应燃也知道,这丹药的价值恐怕不是他能付的起的,也可能举国上下,合全国之力,也承担不起的。
宁婉,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对孩子那么温柔,那么细心。还给自己这样昂贵的丹药,她所求什么?
应燃心乱如麻。
可不管宁婉所求什么,只要无愧于心的事情,他都会帮她,哪怕要他的命,他也在所不惜。
第35章
「二爷的手脚竟然都好了, 这可真是神奇的丹药。」季瑞欢喜的把应燃的手脚都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了,他不由的感嘆,「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不仅把二爷手脚都医治好了, 就陈年暗伤都没有了, 可见此人医术之高。」
应燃听得出季瑞的感嘆, 开口道:「季叔,我答应过对方,不能透露对方的来历和行踪, 很是抱歉。其实, 我也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对于宁婉, 他誓死都不会透露。但是他也明白季瑞身为一名大夫,对医术的追求。
「无碍。」季瑞不在意道,「对方如此高人,定然有自己的脾性。」季瑞倒是明白的。
应燃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季叔, 关于我手脚的事情还请你保密。就是兄长那里, 也请你保密。」
季瑞一愣:「太子那边也要保密?」二爷这是不信任太子?
见季瑞的神情,应燃就知道他误会了,他解释:「我如果痊癒了, 不利于兄长的坚持,我手脚如果还没好,兄长就有坚持下去的力量。」他是兄长相依为命的信念, 他越弱, 兄长就越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季瑞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二爷说的是, 我明白了,二爷放心……那我明日就离开大石村了, 之后还望二爷保重,下次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但二爷的手脚痊癒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他估计不会来这里了。
其实,太子的情况也不太好,太子在京城被各方算计,身体早就不太行了。也因为太子身体不行了,所以皇上才放心的让太子继续当太子,拿太子来当挡箭牌。可是,向二爷开口打听那名大夫也是行不通的。二爷方才的话也很明显了。
季瑞嘆了一声气,他要继续走南闯北,为太子寻找药材。
应燃回到柴房里,却怎么都睡不着,他看着漆黑的屋顶,脑袋里也一片空白。可明明脑袋是一片空白的,他却怎么都静不下心,也想不起任何的除了宁婉之外的东西。
他的思想已经被宁婉占据了,从那个漆黑的夜晚,她抓着自己叫相公的时候开始。应燃觉得,宁婉就是应该从那个时候开始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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