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婉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人要和自己道歉?
「我骗了你,我的手脚在吃了你给的丹药之后,其实已经好了,不仅好了,陈年旧伤留下的暗疾也消除了,听力和视力也胜过以前,所以你的丹药是灵丹妙药,非常的好。」应燃坦白,眼睛盯着她,他其实有些紧张的,担心她会因此而生气。才二十二岁的男人,就算再从容不迫,可在有时候,他还只是个大男孩。
宁婉听的云里雾里的,他的意思是他的手脚已经治疗好了,但是他隐瞒了,可现在他又告诉她了。宁婉的第一个想法是,不亏是大圣的毫毛啊,可真厉害。呜呜呜……大圣的毫毛啊,她好心疼。
「你生气了吗?对不起。」应燃见她一直没有说话,心里很紧张,他真的不是故意骗她的。他……该怎么办?她会生气之下就走了吗?
「啊?没有。」宁婉回过神,「你的手脚真的好了吗」
应燃点点头:「真的好了。」
宁婉有些好奇:「那你走给我看看。」
「好。」
应燃答应的爽快,他把火摺子拿下一点,从厨房里走到厨房门口。他步伐很大,大步流星般,虽然和宁婉初见他的那天晚上一样,他身姿笔挺,没有因为手脚而弯腰,可是气质上还是有些不同。之前让宁婉觉得有些凄凉,而现在,这个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有了锋芒。
「你再过来我看看。」宁婉又道。
应燃又走了回来:「你看,都好了。」
「你伸出右手我看看。」宁婉继续道。
应燃听话的伸出右手,这个时候的他,乖的可以,像长大后的应麟。
宁婉手中还拿着火摺子,她把自己的火摺子给他:「你拿着。」
应燃接了火摺子,就见宁婉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捲起他的衣袖:「啊呀,你的手好光滑,竟然连伤痕都没了。」
应燃在手被她抓住的那一刻,身体就有些绷紧。他感觉到了从她手中传来的微凉触觉,像是夏日溪里的水一般,让人触之有些舒服。「嗯,吃了丹药之后,这那些伤疤都没有了。」
「那你整个人现在肯定像鸡蛋一样了,好羡慕啊。」宁婉摸了几把她的手,她在想,她要不要也用大圣的毫毛许个这样的丹药试试?
不行不行,那可是大圣的毫毛,救命用的东西,不能这样浪费了。她就和仙丹的泡澡水吧,肯定也有一点作用的。想到这个,宁婉放开了应燃的手,她迫不及待的想喝仙丹水了。「那个……相公,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你可以去睡觉啦,你明天还要去矿山。」
应燃疑惑了,她没问自己为什么撒谎,她是个什么想法?应燃并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藏在心口的人,他有疑问也不想宁婉误会,于是便问:「我之前撒谎了,我可以解释,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啊?他没说宁婉倒是忘记了:「那你为什么撒谎?」她是知道应燃有原因的,所以并不生气应燃撒谎。也就没有在意,她不想强人所难。可既然应燃提起了,她当然也想知道。
「你之前说过,应家功高震主,所以引得皇上忌惮,费尽心机要除了应家,这没有错。而今应家落魄,父亲年迈,我被废了手脚,应鑫是文人,我父亲这脉谁也带不了应家军了,皇上趁机收编了应家军。
可如果,我手脚痊癒的消息传出,应家军后继有人了,皇上会担心应家军蠢蠢欲动,会担心应家人「贼心不死」。我并不是防备你会泄露这件事,这丹药是你给我的,如果你不愿意我好,也就不会给我丹药,所以我相信你的。但是,知道我手脚好了,对你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好事。你单纯不会防备,万一被人质问几句而不懂掩饰,到时候受苦的会是你。」
原来如此。
宁婉一开始就猜测应燃有苦衷的,现在他一分析,她便明白了。确实是如此的,应燃手脚好了,和应燃手脚没好,她的心境也是不同的。「啊呀,早知道你就不要告诉我了,我还真怕我泄露。要是有忘记的丹药就好了。」也许下次再出现这种一颗()的时候,她可以要一颗失忆丹。
那也不行,如果是失忆丹,估计什么都忘记了。
「你不生气就好。」应燃见她还能这样说,也就鬆了一口气。想了想,他又道,「你等一下……」说着,他回了房间。
「啊?」
还不等宁婉回过神来,他又出来了:「给你。」他把几张纸塞进她手里。
纸?宁婉仔细一看,竟然是银票,她又看看,是每张一百两的银票,竟然有五张。天啊,五百两,好多啊。等等:「你有钱?」那以前为什么不给原主?「你有钱以前为什么不给我?」
「并不是。」应燃解释,「这钱是昨日才送来的。我们被带来这里的时候,我也是身无分文的。」那个时候周放虽然跟着来了,可是周放身上的钱全部被季叔用来就地买药了,所以他们身上确实是没什么钱的。后来这里添了一些东西又把剩下的花了。他并没有解释是谁送来的,但是他知道,宁婉肯定能猜到的。她虽然很好懂,可是并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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