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而神明注视着她的信徒,她的羔羊,看着他燃烧着火焰的绿眼睛,莫名的,发出了一声轻笑。
「哈哈哈哈,我也没有阻止你去喜欢啊,那是你的自由不是吗?」
慢慢的,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一样的摔腹大笑了起来,使得引起了这一事件的信徒,脸上写着些许的尴尬,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做是好。
卡佳之所以会笑得这么开心,当然并不是因为杰森的话逗乐了她,毕竟他的话其实还挺正常的也没什么笑点。
她之所以会笑成这样,纯粹是因为她终于想到了让春神出场的正确方式。
神明停下了自己肆意的笑声,抹了一把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接着说道:「知道吗,冬与春是一对彼此相互厌恶的姐妹,正如死亡与生命处于门的两面一样,互相厌恶着。」
「但,那也都是『我『。」
「毕竟,若是没有死亡,又哪来的新生呢?」
第71章
「律师先生,您看,我的事……」
一副窘迫样子的男人坐在警局的传唤室中,低着头不敢去看自己律师的眼睛。
他隐瞒了很多本应该告诉他的辩护律师的东西。
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律师,马特基本上是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该怎么说呢,人性是复杂而不是单一的,再好的好人也有不那么好的那一面,再坏的坏人也有不那么坏的一面。
即使是觉得自己问心无愧的嫌疑犯,也总有一些不愿意吐露出来的事情。
这与信不信任自己的律师无关,仅仅只是每个人出于私心而对自己隐私的保护而已。
……反正委託方的底细他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委託方所隐瞒的不愿意详细的告知律师的『小秘密』,他也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了,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只要你不想自己的委託方从仅仅只需要进去待个几天最后一步步升级成死刑,甚至牵连到作为辩护律师的你,那么提前做好背景调查是最最基本应该做到的事情。
算是一项律师人手必备的技能了吧。
「请您放心就好,一切都很顺利。」
马特收回了自己乱飘的思绪,用手往上抬了抬自己鼻樑上的墨镜。
现在虽然也有些人会质疑他为啥要在室内还佩戴堡镜,但也仅仅会想这人是不是在装x而不是个瞎子,算是为他省掉了不少不谓的纠缠,属于是利大于弊的做法。
「那就好,那就好。」委託人脸上微微绽放了一些笑容,但是紧接着,他的表情又开始变得局促了起来,「那……费用方面是?」
他听自己的家人说,这个新来的律师是个鼎鼎有名的大律师,要请动他出面辩护,怕是一笔大交易吧?
而马特只是对他温和的笑了笑,「这个你无需在意,因为偶尔我也会需要一些必胜的案子来维持一下胜率的,收费也仅仅是象征性的收一些而已。「
委託人这才鬆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若是很贵的律师费的话,他还不如一直待在牢里面算了,至少还能够为家庭减少一些负担。
马特对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材料方面都由我进行递交,这个请你放心就好,其它方面的话,只需要你到时候按时出庭就可以了,没有别的要问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没事,没事了!」
委託方忙不迭的说道,生怕自己耽误了这位大律师赚钱的时间。
而马特也就顺势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这里。
实际上,胜率这种东西,糊弄一下外行人还行,稍微了解一下行情的人都不会把这玩意儿当成是衡量一个律师能力的绝对标准。
毕竟,总有你『不得不输掉『的案子,也有就算放条狗上去叫也能稳赢的案子。
「那傢伙为什么在室内也戴墨镜啊,看上去好傻。」
「等等,这好像还是个大名人耶,我瞧瞧,马特-默多克……咦,这不是纽约的大律师吗,怎么跑哥谭来了?」
「我天,盲人也可以做律师吗?那些法条和证据他都是怎么看到的啊!」
警察们的议论声围绕着他不绝于耳,他们自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但实际上,在听觉过于敏感的他这里,可以说是震耳欲聋也不为过。
习惯了。
从上学的时候到执业的时候,在到现在,这些人的话连变都没有变过。
他只是瞎了,又不是傻了,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他怎么就做不到?
马特面色如常的走出了警察局,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旁,远超常人的感官为他在大脑中编织出了一副与正常的眼睛所能看到的景象完全没有分毫差别的地图。
他伸出手,拄下了一辆计程车而后说出自己的l临时落脚点,然后就静静的靠在窗边,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计程车司机通过后视镜偷偷的看了自己这位有些特殊的乘客一眼。
哥谭人与其他城市的人之间天生有壁,基本上每个哥谭人都有能够迅速识别出来自己的同类或者不是同类的本领。
而今天的这位乘客……说他是哥谭人吧,他还偏偏点了他这辆在本地人眼中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黑车,说他不是哥谭人吧,他身上那点黑暗的气息又明显的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