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记录啊,下乡第一天。」张邵莞尔,「今天其实蛮开心的。」
邱泽天当然不信,傻笑道:「开心?不记得看见恐怖的癞蛤蟆了吧?」
「确实噁心啊。当时从我旁边跳过去,我差点就要喊救命了。」
「有那么夸张吗?我小时候还老抓它们吃呢。」邱泽天眼神柔情,轻揪他脸颊,「待两天就走,别怕了啊。」
「泽天……」张邵虎牙尖尖翘出,镜头里邱泽天格外上镜,杏眼深情,宽肩窄腰,胸膛和肌肉都是恰到好处,他心里感慨,这么优越的男人差点埋没在这深山里。
「喊我干嘛。」
「我爱你。」
邱泽天痴笑,「我也爱你……我是不是要亲一下镜头啊。」
「亲我。」
邱泽天越过小机器,含住他唇,他自然而然用上翘的舌尖舔着张邵的上颚,舌头一下下扫动滑过,温情脉脉,张邵的手不知不觉解开邱泽天的运动长裤绳。
邱泽天抓住他的手,「老公……」
张邵有些不解地看向他,邱泽天摇摇头,抿嘴,忽然脸蛋泛起粉润,「总感觉回家了不一样,怪彆扭的,不做别的吧。」
「彆扭?」
「爷爷奶奶看着呢。」
张邵沉默不语,缓了一会儿,尴尬地傻笑,「别再说这些吓我啊,我已经害怕了。」
邱泽天噗嗤一笑,抱着他拍了拍。
第103章 然后永不分离
张邵包里没用的东西是一盒保险套,两瓶不同味道的润滑剂,这些东西备着似乎用不到了,因为邱泽天带他下乡不想做爱。
张邵在庭院里翻滚半宿才睡着。露天睡觉,蛐蛐声如雷贯耳,环境幽深复杂,他原本就不习惯,好在一天劳累过度,不久后在邱泽天身旁安然度过第一晚。
翌日清醒他坐起身,原本就没怎么睡死,朦朦胧胧的,睁眼发现邱泽天在晾他俩的衣服,心头一暖,连忙爬起来上前帮忙。
「起这么早,还把衣服洗了。」
「家里没洗衣机。」邱泽天推开他,「你刷牙去吧,我等等带你过早。」
冰冷的井水刺骨,张邵搓把脸,在寒冷的早秋里打了个喷嚏。邱泽天忙扭头,走上前不安地询问是不是感冒了,摸着他额头,满脸心疼焦急。
「没有,哪里那么容易病。」张邵拿下他手,露出笑容,「泽天,我没事,别这么操心我。」
「还不是你平时看着虚。」
张邵挑眉,「我虚?我还虚?我最高记录一晚上七次,我这还虚?」
邱泽天笑得合不拢嘴,拍拍他胸口又去晾衣服。张邵心情非常不爽,不依不饶走过去诘问,邱泽天打哈哈附和:「行行,我虚我虚。」
「我操,你看着我说……」张邵掰过他脸,「你老公到底虚不虚。」
「不虚不虚。」
邱泽天眼里带笑,一脸宠溺,整张脸写着「服了你了」「应付一下得了」的样子,张邵更难受了,掐过他下巴咬了一口他嘴,示威道:「等着回去吧,干死你。」
「算了吧,每次都是你先睡。」
「……」
邱泽天擦擦嘴,补了一刀:「干得死我再说呗,也不知道上次是谁求我别做了。」
「……」
「不说话我可默认是你了呀。」邱泽天说完叉腰,笑意盎然。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性慾太强了?」张邵哭笑不得抱过他腰,如其所愿道:「老婆,我想做爱。」
「回周县做。」
「想在家里大客厅里做。」
「你够变态啊。」
「还有更变态的呢。」
邱泽天眯眼搓他手臂,「讲讲。」
「在我哥房里做。」张邵掰手指数起来,「爸妈主卧有镜子,还有家里厨房,院子里,隔壁花园,顶楼天台,然后想试试……」
邱泽天捂住他嘴,凑过去轻咬他耳朵,声音沙哑:「光嘴上说有什么用。等你爸妈下次旅游出差,偷着全试一遍。深哥房间就算了,我没那么缺德。」
张邵心情极佳笑了笑,心神荡漾,直起腰狠狠亲口他脸蛋,「宝宝真棒。」
邱泽天借了台摩托车,老式125特别沉,机身老化严重,他试车的时候踩檔让张邵有种身处八九十年代的错觉,邱泽天叼烟跟个小混混似的,张邵站一旁特别想笑。
「上来呀。」
张邵诶了声跨上车,自然而然搂住他腰,「我想吃饺子。」
「买。」
「镇上有奶茶吗。」
「不知道,遇到就买。」
张邵迎着冷风,「嘶,早上真冷……」
「你躲我后面。」邱泽天单手开车,另一手臂弯后面拍拍他脸,「等等,你是不是傻啊,大早上坐车也不穿件外套,下来下来,我把外套给你穿。」
十几分钟车程结束,邱泽天把车停好,转身看着张邵——他头髮凌乱,套着略微宽鬆的运动外套,拉链到顶,插兜吸鼻子,一副傻乎乎、懵愣愣的样子。
邱泽天挂着笑,牵他手臂往街头走,「吹懵了?」
「肖绸的那台铃木都没这快。」
「他还有机车啊……」邱泽天蹙眉不悦:「你什么时候还坐他车后啊?」
「时齐开的。」
邱泽天沉默一会儿,哦了一声,话题结束,便没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