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看了对方一眼,落下了一句话:「陈家容不下吃里扒外的人。」
「陈家亦容不下心大了、觊觎主子的人。」那人却直接嘲讽了回去,「更何况,陈管事,你早就被假少爷尝过了吧?」
陈谨不发一言,甚至没有再看那人一眼,而是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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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明躺在软塌上,低低地喊着痛,白京上半身不着寸缕,只虚虚地用毛巾围在腰间,此刻正半蹲在地上,帮陈修明按摩小腿。
陈修明的眼角还残存着些许水痕——谁能想到,他都长这么大了,人还会腿抽筋。
白京帮他按压了一会儿,他总算缓了过来,一把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有些尴尬地说:「谢谢……」
「谢什么?」白京低笑出声,「我不过是帮你按了几下,倒是收了不少『报酬』。」
「……你的脑子里不要总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明明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白京先是亲了一口自己的手背,又将自己的手背贴在陈修明的膝盖上,「还是说,明明也在期待着什么?」
「你够了啊!」陈修明的脸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那种事,这辈子你是别想了。」
「想还是偶尔会想的,但不会做的,我不会让你体验那种感觉,」白京站直了身体,阳光下,他身上的不可描述的……过于清晰明了,「陈修明,如果你搞了其他人,我或许会选择原谅你,但如果你被其他人搞了,我会噁心得想杀了你的。」
「……白京,你是变.态么?」
「我是,」白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弯下腰,近乎熟稔地抱起了陈修明,「为了不让别人得到,我宁愿自己也得不到。」
陈修明抬起手,掐了一把白京的脸,说:「我也接受不了,如果体位谈不妥的话,我压根不会和你结婚。」
「明明还真是冷酷无情啊,」白京长嘆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明明能喜欢上我呢?」
陈修明不太吃这一套了,他非常冷静地说:「如果你在国外待得太久的话,我非但不会喜欢上你,还很有可能慢慢地忘记你。」
「还真是残忍的实话,」白京的拇指按压了一下陈修明的皮肤,「我甚至有衝动,给你留下一点印记了。」
「我没有纹身的兴趣爱好,」陈修明应该觉得恐惧的,但事实上,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或许白京在他这里,早就变成了虚张声势的纸老虎了,「我也不喜欢别人纹身,劝你不要。」
「……你一点也不害怕么?」
「如果你对我的举动有任何越界的地方,我会选择报警,」陈修明实话实说,「要么你和我安稳地过下去,要么你自个进监狱铁窗泪去。」
「……噗。」白京绷不住了,他笑出了声。
「你笑起来很好看,」陈修明扶着白京的肩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就算去了英国,也要多笑一笑。」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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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了自己的卧房,又在浴室里擦.枪走火、搞了一次。
陈修明合上眼睡了一觉,睡醒之后,才发现自己压在白京的身上,与他紧密相贴。
他正想起来,又被白京拦腰抱紧了,不由问:「你一刻都不想和我分开?」
「当然。」
「我要去洗手间。」
「我抱着你去。」
「……你清醒一点!」
「我一直很清醒。」
「好吧,随便你。」
陈修明开始摆烂,任由白京将他抱来抱去。
最后他甚至坐在了白京的大腿上吃完了晚饭。
飞机起飞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分,需要提前三个小时出发去机场,属于他们的时间,只剩下了不到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似乎什么都能做,但似乎又什么都做不了。
陈修明想了想,对白京说:「我们一起去唱歌房唱歌吧。」
「唱歌?」白京挑起了眉头。
「对,我想唱歌给你听。」
「好。」
修明院里就有设施极好的唱歌房,陈修明粗略看了看点歌的界面,发现里面的歌单非常丰富,甚至包含上周刚刚发布的新歌。
陈修明边挑边问白京:「你喜欢唱什么?」
「我不太熟悉国内的歌曲,」白京低声说,「也不太会唱。」
「没关係,我熟悉,我唱给你听。」
陈修明将一水的情歌加入到了播放清单里,试了试麦克风,唱起了《小情歌》。
白京一开始还是端坐着的,不太感兴趣的模样。
但当陈修明第一句歌词唱出来的时候,他却举起了手机,对着陈修明,开始了录像。
陈修明有点紧张,唱错了一句话,忍不住问白京:「你干嘛录像。」
白京稍微移开了一点手机,对陈修明说:「你不会对我说情话,但会唱给我听,我要录下来,以后可以反覆听。」
「成吧,」这个理由过于强大,说服了陈修明,「那我重新唱一遍,刚失误了。」
「好。」
陈修明认认真真地唱了一遍《小情歌》,等他唱完了,白京也放下了手机,却轻飘飘地送来了一个知名的问题:「明明,周致明听你唱过这首歌么?」